张正修炼的进度突飞猛进,无相剑气萦绕在他身边,好像快要凝成实质。
围观的族人不禁感慨。
“真是怪物,我们几个月都没有他一天的进度快....”
“看起来,他很快就要领悟无相剑诀了。”
“怕啥,他的无相剑诀指不定出毛病,到时候又释放不出来。”
“先让他嚣张一会儿,到时候自有人收拾他。”
“快看,张必来了。”
族人们纷纷回头:
“他肯定是为张胜报仇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必可是炼气八层,张正一鞭下去可抽不晕。”
“可张正是炼气九层....”
“你真当张正实力恢复了?若不是张胜和他境界差距过大,加上张正搞偷袭,你以为张胜打不过他吗?”
“那你怎么不出手?”
“我...我只是不喜欢惹麻烦而已!”
张必怒气冲冲,老远就喊道:“张正!给我滚出来!”
张正从修炼状态出来,缓缓睁开眼睛,撇撇嘴道:
“叫大哥!没大没小的!”
张必寻声望去,恼怒道:“废物!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年纪比你大!”
张正站起来,负手而立:“修仙者不讲年龄大小,找你亲爱的大哥何事?”
张必啐了一口:“我呸!你刚刚打了张胜,我现在要揍你,你有意见吗?”
张正从储物袋拎出一个洒水壶,在手指上晃荡:
“哎,什么叫我揍了张胜,说得这么见外干嘛,自家弟弟没有教养,顶撞大哥,大哥指正一下而已。”
“怎么?你也想被指正一下?”
张必指着洒水壶大笑道:
“真是笑死我了,看看,看看,咱家天骄竟然拿着个洒水壶威胁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张正,我告诉你!就算你灵根没有被废,我也不怕你!”
“更何况你灵根根本没有恢复!”
张正活动筋骨:“看来又有个臭弟弟要教育了。”
说着,张正手指一勾,藤蔓破土而出,抽向张必。
张必早有防备,腰间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凝练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接破开藤蔓。
紧接着剑气气势不减,精准击碎了张正手中的洒水壶。
哗啦!
清水洒落地面,泥土里的藤蔓根系快速蔓延,将地面积水尽数吸收。
张必见状,仰天大笑,满脸得意:“没了洒水壶,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观众也跟着哄笑起来。
张必这是在戏耍张正纳。
可下一秒,一道清脆的破空声响起!
啪!
藤蔓猛地抽在张必脸颊上,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螺旋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张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昏昏沉沉地爬起来,眼神满是不敢置信,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明明打碎了你的洒水壶,你的藤蔓怎么还能催动!”
张正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带着几分戏谑:“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洒水壶的?”
张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只见张正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全新的洒水壶,正慢慢悠悠地给藤蔓浇着水。
藤蔓苍劲有力地摆动,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
难怪他的法术依旧能施展!
张必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厉声怒骂:
“卑鄙无耻之徒!你不讲武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个洒水壶!”
他彻底疯魔,手中长剑狂舞,数十道剑气密密麻麻朝着张正手中的洒水壶飞去。
可张正就像变戏法一般,一个洒水壶被击碎,又立刻掏出一个全新的,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而且每个洒水壶的花色还不一样。
藤蔓一次次凌空抽下,不过片刻,张必便浑身鞭痕,衣衫碎裂,狼狈不堪,再也没了此前的嚣张气焰。
张正勾起唇角:“我愚蠢的弟弟哟,剑气不是这样用的,你跟洒水壶有仇啊?怎么老打洒水壶呢?”
“你应该瞄准我的身体打。”
“我发现你这个人原来还挺犟的。”
张必精神几近崩溃,捂着脑袋嘶吼道:
“你大爷的!你究竟藏了多少个洒水壶?”
张正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箩筐洒水壶,张开双手,嚣张道:
“你在质疑张家嫡长子的财力吗?全城的洒水壶都被我包圆了,随便砸,砸光了我还能买!”
周围族人都麻了。
他明明手里只是多了个洒水壶,他为什么能这么嚣张啊!
张必气急攻心,忽然感到喉咙涌出一股腥甜,整个人瞬间红温:
“好好好!”
“张正你别得意,我只是没动真格而已,接下来我也不打你洒水壶了,我要砍死你!”
张正轻笑一声:“你以为我堂堂剑灵根为什么老是用藤蔓吗?”
“因为我只有这一招是打不死人的。”
张必大笑道:“就凭你?”
说着张必挥舞剑气,接连破开藤蔓,飞身袭来。
张正也随手扔掉一个价值不菲的洒水壶,朝着张必迅速接近。
众人皆屏气凝神,张正竟然打算跟张必硬碰硬啊!
张必看他剑上的火灵气迅速凝聚,猜出了张正想用爆炎斩的意图。
张正的爆炎斩需要大声喊出招式名,喊得越是大声,越是热血沸腾,烈焰的温度就越高。
但是以张正高冷的作风,从来羞于大声喊出招式名。
有一次张正被逼无奈,忍住羞耻心,大声喊出了招式名。
结果因为气势不足,威力减半,连个一阶妖兽幼崽都砍不死。
因此,张必是一点不怕张正的爆炎斩的。
他嘴角上扬,信心道:“既然如此,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爆炎斩!”
张必手里的剑竟也开始迅速聚集火灵气。
张正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你一个土木双灵根,学什么爆炎斩?”
说着,张正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大喇叭,怒目圆瞪,大喊道:
“爆炎斩!”
张正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听得族人们热血沸腾。
霎那间,张正剑上的烈焰火光冲天,把整个峡谷都照亮了。
张必剑上的烈焰和张正相比,就是一撮小火苗,瞬间被张正的烈焰吞噬。
连同张必的身影一起淹没。
锵!
张正收剑入鞘。
火焰渐渐熄灭,露出了张必焦黑的身躯。
张必吐出一口黑烟,有气无力道:“张正,你给我等着.....”
旁人皆目瞪口呆。
谁都看得出来,张正刚才绝对留手了。
否则刚才那一剑下去,张必已经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天哪...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招爆炎斩的威力有点超标了...”
众人愣愣地点点头。
他们能清楚地感受到,随着气势的增加,张正这记玄阶爆炎斩的威力都快赶上地阶了!
嘶!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打量着张正。
那个无敌的张家嫡长子好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