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友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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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卫铮·耻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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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厂胡同,第三户。

赵真真站在门口,看着那块褪色的门牌。铜牌上刻着“萧府”两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了,边缘磨得圆溜溜的。门很旧,漆皮翘起来,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但门开着。里面有人在等她。

“进来吧。”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平静。

赵真真推门进去。

院子很小,小到李煜的焚炎剑差点扫到晾衣绳。绳上晒着几件青色的袍子,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墙角种着一丛翠竹,竹竿很细,叶子有些黄了。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是粗瓷的,壶嘴缺了一小块。

萧景琰站在石桌旁边,正在倒茶。他还是穿着那件青袍,系着那块玉佩。但赵真真注意到,他的青袍袖口磨破了,线头露在外面。

“坐。”萧景琰把茶杯推过来,“喝茶。”

赵真真坐下,端起茶杯。茶汤很清,喝了一口,不苦不涩,有一丝很淡的甜。

“好茶。”她说。

“不好。”萧景琰在她对面坐下,“是去年的陈茶。今年新茶下来的时候,我没钱买。”

赵真真的手顿了一下。太子,没钱买茶。她看了看这个院子,看了看晾衣绳上的补丁袍子,看了看缺了嘴的茶壶。这不是装的。是真的穷。

“你的俸禄呢?”钱彬问。

“捐了。”萧景琰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去年冬天,北边雪灾,我把俸禄捐了。前年,南边水灾,也捐了。大前年,西边旱灾,也捐了。再往前,我还没开府,没有俸禄,把母妃留下的首饰捐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杯底的茶叶。“我这个太子,当得穷。但穷有穷的好。至少,没人来巴结我。”

李煜在旁边小声嘀咕:“太子都这么惨,那老百姓得什么样。”

萧景琰听到了,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老百姓比我惨。至少我还有这间院子,还有这块玉佩。老百姓什么都没有。”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赵真真。纸很旧了,折痕很深,展开来,上面写满了名字。密密麻麻的,一行一行,一列一列。

“华亭县,五年,因促织税家破人亡的名单。”萧景琰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公文,“五十七户。三百二十一口人。死了十九个,疯了七个,卖了女儿的二十三个,离家出走的十一个。剩下的,都像成明一样,活着,但跟死了差不多。”

赵真真看着那些名字。有些旁边画了圈,有些打了叉,有些写着“亡”、“逃”、“疯”。她找到成明的名字,旁边什么都没有。活着。只是活着。

“贾承恩呢?”她问。

“抓了。”萧景琰说,“王化及一倒,他就没了靠山。秋后问斩。”

赵真真把名单折好,放进口袋里。

“还有一个人。”萧景琰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平的,是沉的。像石头落进深潭。“他叫卫铮。御史台的御史。王化及倒台的时候,满朝文武都在撇清关系。只有他站出来说——王化及不是一个人。他的上面还有人。后面还有人。旁边还有人。”

“然后呢?”赵真真问。

“然后,他被贬了。”萧景琰站起来,走到窗前,“贬到岭南,当个驿丞,管送信的。”

“他得罪了谁?”

“不是得罪了谁。是得罪了所有人。”萧景琰转过身,“他参了十七个官员。从六部侍郎到地方知府,从翰林院编修到国子监祭酒。十七个人,十七本账。每一本都清清楚楚,都有人命。”

赵真真看着他。“他还在参吗?”

“还在。”萧景琰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这是他昨天送来的。被贬的路上写的,写给皇上的。”

赵真真打开信。字写得很急,很潦草,有的地方墨迹糊了。但她还是看清了——

“臣闻之,廉者,不取。耻者,不为。今朝廷之上,取者多,为者少。取者不以为贪,为者不以为耻。臣死不足惜,唯愿陛下知耻。”

赵真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她想起铜钱上的那些字——“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第十四颗字,还没出现。但她知道,它快来了。

“他在哪里?”她问。

“在来的路上。”萧景琰说,“他求了三天,才求来一个回京述职的机会。他要把那十七本账,当面递给皇上。”

“皇上会见他吗?”

“不会。”萧景琰的声音很轻,“但他会跪在宫门口。跪到皇上见他。跪到皇上看他的账。跪到皇上知道,什么是耻。”

星轨震动了。发件人显示为“天命司·宫梦弼”。赵真真按下接听键。宫梦弼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赵真真。卫铮跪在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膝盖磨烂了,嘴唇干裂了,嗓子喊哑了。皇上不见他。他的账递不上去。帮他。你们帮他跪,帮他喊,帮他递。你们不是朝臣,皇上不会杀你们。你们跪在宫门口,老百姓会看到。传开了,皇上就知道了。”

卫铮是在第三天到的。赵真真站在东厂胡同口,看着他从巷子那头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脸很瘦,颧骨很高,两颊凹下去。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年轻的亮,是那种看了太多黑暗、但还没灭的亮。手里攥着一沓纸,被攥得皱巴巴的。

他走到萧府门口,停下来。

“萧殿下。”他的声音很沙。

“卫大人。”萧景琰站在门口,“进来喝杯茶。”

“不喝了。”卫铮笑了。那笑容很苦,“我赶时间。我要去宫门口跪着。”

“跪着有用吗?”

“有用。”卫铮说,“我跪一次,他们怕一次。跪一百次,他们就怕一百次。跪到他们不敢不看我手里的账,不敢不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不敢不查。”

萧景琰看着他。“你跪了多久了?”

“三年。”卫铮说,“从王化及还没倒的时候就开始跪了。跪到王化及倒了,跪到他的同党还在,跪到朝廷还是那个朝廷,跪到我被贬到岭南,跪到我从岭南走回来。”

他举起手里的那沓纸。“这是我的账。十七个人的账。十七个还在朝堂上坐着的人。我跪了三年,他们坐了三年。现在,我不跪了。”

他转身,朝宫门的方向走。

宫门口,很宽,很大。地上铺着青石板,被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红墙很高,高得看不到顶。门口站着两排侍卫,腰杆挺得笔直,手里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卫铮走到宫门口,停下来。他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看了很久。

他跪下了。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声音很闷。他的背很直,像一棵松树。头抬着,看着那扇门。手里攥着那沓纸,指节发白。

“臣御史台御史卫铮,求见陛下。”

没有人回答。风从宫门里吹出来,凉的,硬的,像刀。

“臣御史台御史卫铮,求见陛下。”

还是没有回答。

“臣御史台御史卫铮,求见陛下!”

他的声音更大了,大到整条街都能听到,大到宫墙上的琉璃兽都在震。

门开了。不是正门,是旁边的小门。一个太监走出来,走到卫铮面前,低着头。

“卫大人,回去吧。陛下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

“你参的人太多了。十七个。你参一个,陛下还能保你。你参十七个,陛下保不了你。”

“我不要他保我。我要他查他们。”

太监看了他很久,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小门关上了。

卫铮跪在宫门口,太阳从头顶照过来。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太阳偏西了,他的嘴唇干了,裂了,血从裂缝里渗出来。膝盖麻了,没有知觉了。但他的背还是直的。

赵真真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的背很窄,很薄,像一块木板。但它很直,直得像刀,像剑,像他手里攥着的那沓纸。

天黑了。宫门前的灯笼亮了。卫铮还跪着。他的嘴唇上血干了,结痂了。眼睛还睁着,看着那扇门。门没有开。

“臣御史台御史卫铮,求见陛下。”

他的声音哑了,像砂纸磨木头。但还在喊。喊到嗓子破了,喊到只有气,没有声。

星轨又震动了。宫梦弼的声音传来:“卫铮跪不住了。他的膝盖碎了,腿断了,腰断了。再跪下去,他会死。替他跪,替他喊,替他递。”

赵真真走到卫铮旁边,蹲下来。

“卫大人。”

卫铮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额头磕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

“你是谁?”他问。

“路过的人。你的账,我帮你递。”

“递不上去的。皇上不见我。”

“他不见你,我帮他见。他不看,老百姓看。老百姓看了,就会传。传开了,他就知道了。知道了,他就赢了。”

卫铮看着她。“你不是朝臣。你跪了,他们会把你抓起来。”

“抓就抓。你跪了三年,不怕。我跪三天,也不怕。”

赵真真站起来,走到宫门口,跪下。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声音很闷。她的背很直,头抬着,手里攥着卫铮的账。

“臣御史台御史卫铮,求见陛下!”她喊。

李煜走过来,跪下。“臣御史台御史卫铮,求见陛下!”

钱彬走过来,跪下。田七郎、慕容皎、沈巍、燕七、商三官、柳望舒、曾友于、辛十四娘、娇娜,一个接一个跪下了。

婴宁走过来,跪下。她没有喊。她笑了。那笑容很亮,像月光照在水面上。光照在宫门上,门亮了。光照在侍卫的脸上,他们的脸红了——不是红,是羞。他们不敢看婴宁的笑,低下头。

小翠走过来,跪下。她举起那面铜镜。镜子里,宫门开了。不是真的开,是幻术。但老百姓看到了。他们看到宫门开了,看到卫铮的账递进去了,看到皇上看了,看到皇上哭了,看到皇上说,朕错了。

“宫门开了!”有人喊。“卫铮的账递进去了!”“皇上哭了!”

老百姓涌过来,跪在宫门口。黑压压的一片。

“皇上,卫铮冤枉!”“皇上,朝廷烂了!”

宫门开了。不是小门,是正门。一个人走出来,穿着龙袍,戴着冕旒。他的脸看不清,被冕旒挡住了。但他的声音很沉,像石头滚过地面。

“卫铮。”

“臣在。”

“你参的人,朕查了。”

卫铮抬起头。

“十七个人,十一个贪了银子。三个卖了官。两个收了贿赂。一个通敌。只有一个,是干净的。”

卫铮没有说话。

“你参了十七个人,只有一个干净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朝廷烂了。”

“那你还要参吗?”

“要。”

“为什么?”

“因为还有一个干净的。”卫铮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冕旒后面的脸看不清,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一个干净的,值得我参。”

那个人沉默了。

“卫铮。”

“臣在。”

“你的账,朕收了。十一个人,朕会查。三个卖官的,朕会抓。两个收贿赂的,朕会审。一个通敌的,朕会杀。你的官,朕还给你。回御史台,接着参。参到朝廷干净为止。”

门关上了。

卫铮跪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沓纸。他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低下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没有声音。但赵真真知道,他在哭。眼泪砸在纸上,纸湿了,字糊了。

赵真真蹲下来,扶住他。

“卫大人,你赢了。”

卫铮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脸上全是泪。但他笑了。那笑容很亮,像阳光。

“赢了。我赢了。”

账递上去了。皇上收了。但皇上没有查。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没有动静。朝堂上还是那些人,坐着,笑着,收着银子。王化及的同党还在。他们没有被抓。

卫铮站在东厂胡同口,看着远处的宫门。宫门关着。他等了三个月。等得头发白了,眼睛花了,手抖了。他还在等。

“卫大人。”萧景琰站在他身后,“皇上不会查了。”

“会查的。”

“不会。王化及的同党太多了。查了他们,朝堂就空了。皇上不敢查。”

卫铮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背很直,像一棵松树。眼睛很亮,像山涧里的水。

“他不敢查,我查。”

星轨第三次震动了。宫梦弼的声音传来:“卫铮要进朝堂。你们帮他。你们站在朝堂上,站在他身后。你们站着,他就赢了。”

朝堂,很大,很空。柱子很高,屋顶很高,人很少。皇上坐在龙椅上,冕旒遮住了脸。文武百官站在两侧,腰杆挺得笔直。他们的眼睛看着前方,不看卫铮。

卫铮站在朝堂中央,手里攥着那沓纸。纸更厚了,字更多了。

“卫铮,你有何奏?”皇上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臣有本奏。臣参户部侍郎刘文清,贪银三十万两,卖官十七个,害命十三条。”

刘文清的脸白了,手在抖。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的银子藏在城东柳巷第三户的地窖里,账本在你的书房暗格里。你的同党是王化及,你的靠山是兵部尚书赵德言。”

赵德言的脸也白了,往后退了一步。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的银子藏在城南永安坊第五户的井里,账本在你的卧室床底下。你的同党是王化及。”

朝堂上乱了。有人喊,有人骂,有人哭。刘文清跪下了,赵德言跪下了,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他们跪在朝堂上,像一摊烂泥。

“皇上,臣冤枉!”

“皇上,卫铮诬陷臣!”

皇上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在抖。

“卫铮,你参了多少人?”

“三十七个。户部侍郎刘文清,兵部尚书赵德言,刑部侍郎钱明远,礼部侍郎孙文正,工部侍郎李德厚,吏部侍郎周文彬。还有三十一个在地方。他们都在收银子,都在害人命,都在卖官。朝廷烂了。”

皇上的手不抖了。他站起来,冕旒晃了晃,露出他的脸。脸很白,眼睛很红。

“朕知道了。”

傲慢使徒的分身来了。它从天上落下来,像一片叶子。脸很白,眼睛是金色的。

“卫铮。你参了三十七个人。你赢了。但你赢不了我。我是傲慢。你一个穷御史,拿什么赢我?”

卫铮看着它。“拿命。”

“你的命不值钱。”

“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卫铮举起手里的纸,“我的命是我的,我的纸是我的,我的字是我的。我死了,纸还在。我死了,字还在。他们还在,你就输了。”

傲慢使徒的脸变了,往后退了一步。

“你疯了。”

“我没疯。我是卫铮,字正之。我爹让我正直。我做了三十年。我还要做。做到你们死了,做到朝廷干净了,做到天下没有冤枉了。”

傲慢使徒没有说话。它的颜色越来越淡,形状越来越散。

“你会后悔的。”它说。然后散了。

贪婪使徒的本体投影来了。它从地下爬出来,很大,很高,很黑。脸是黑的,眼睛是红的,嘴裂到耳根。它看着那些银子,笑了。

“银子。好多银子。我的银子。”

它扑向银子,吃了银子,吃了金子,吃了珠宝,吃了地砖,吃了柱子,吃了屋顶。朝堂要塌了。

“卫铮!”萧景琰喊,“拦住它!”

卫铮站在朝堂中央,看着贪婪使徒。

“你吃银子,吃金子,吃珠宝。你能吃人的心吗?”

贪婪使徒停了。“人的心?不好吃。太苦。”

“那你吃过耻吗?”

“耻?”

“耻。羞耻的耻。你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贪婪使徒没有说话。它的嘴停了。

“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你不知道贪了银子是羞耻,不知道害了人命是羞耻,不知道卖了官是羞耻。你不知道,你就输了。”

贪婪使徒的脸变了。它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卫铮。知耻的人。”

阿英从赵真真肩膀上飞起来,落在朝堂的梁上。“你的核心在胸口。花根扎住了,你拿不到。”

婴宁笑了。那笑容很亮,像月光照在水面上。贪婪使徒趴在地上,不敢看。

小翠举起镜子。镜子里,贪婪使徒的脸变成了雾。

“你是贪。”小翠说,“贪了三十年,还不够。贪到朝堂塌了,贪到天下乱了。你贪,你就输了。”

花姑子把花籽洒在朝堂上。花开了,红的,黄的,紫的,白的。花根扎进砖缝,花茎缠住柱子,花叶包住贪婪使徒。

贪婪使徒趴在地上,声音很轻:“我输了。”

“你输了。”皇甫嵩说,“你贪,你就输了。”

卫铮站在朝堂上,手里攥着那沓纸。纸上的字被风吹得哗哗响。

“皇上,臣有本奏。”

“准。”

“臣参户部侍郎刘文清,贪银三十万两,卖官十七个,害命十三条。臣参兵部尚书赵德言,贪银五十万两,卖官二十五个,害命二十一条。臣参刑部侍郎钱明远,贪银二十万两,卖官十个,害命七条。臣参礼部侍郎孙文正,贪银十五万两,卖官八个,害命五条。臣参工部侍郎李德厚,贪银十万两,卖官五个,害命三条。臣参吏部侍郎周文彬,贪银五万两,卖官三个,害命一条。还有三十一个在地方。臣请陛下,查。”

皇上沉默了很久。久到朝堂上的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

“查。朕查。查一个,抓一个。抓一个,杀一个。杀到朝廷干净为止。”

星轨震动了一下。赵真真低头看去,是周景山发来的消息。

【卫铮的耻,是知耻。他知道朝廷烂了,是耻。他知道官员贪了,是耻。他知道自己跪了三年还是没把账递上去,是耻。所以他跪。跪到门开了,跪到账递上去了,跪到皇上说,朕查。他的耻,是干净的。耻之印,亮了。贪婪使徒最怕的不是力量,是羞耻。卫铮让他羞了,他就输了。】

赵真真把铜钱从口袋里掏出来。铜钱是烫的。第十九颗字出现了——“耻”。不是刻上去的,是长出来的。像卫铮的背,直直的,风吹不倒。

她把铜钱收好,看着卫铮。他站在朝堂上,手里还攥着那沓纸。纸上的字被风吹得哗哗响。他笑了。

“谢谢你们。”他说。

“不用谢。”赵真真说,“你跪了三年,够了。该我们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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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真

等级:白银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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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书碎片:【仁之印】、【义之印】、【俭之印】、【勇之印】、【恭之印】、【信之印】、【廉之印】、【礼之印】、【温之印】、【良之印】、【让之印】、【耻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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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宫梦弼的预言石、花姑子的花籽、阿英(入队)、天命铜钱(十八字显现)、金羽弓(发卡)、柳望舒家训木尺、王六郎神符x1、萧景琰玉佩

钱彬

等级:白银四星

力量:F(100↑)|敏捷:F(100↑)|精神:E(100↑)|能量:F(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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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天命铜钱、千机带(手串)、青鸩毒药三瓶

李煜

等级:白银四星

力量:E(100↑)|敏捷:E(100↑)|精神:F(100↑)|能量:E(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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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天命铜钱、炎牙(吊坠)、烬枭手枪、隐身符x2

新入队:卫铮(战略顾问/政治官,智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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