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山听到这个名字,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沈玉珠是谁。那是厂里出了名的大美人,之前被李新民盯上,后来突然失踪,厂里传言她受不了屈辱跳了护城河。
现在陈平安开口要洗白这个女人,聂北山立刻明白过来,李新民之前翻车,八成也是因为动了陈平安护着的人。
“陈老弟交代的事,那必须办妥。”聂北山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办公桌上。
“保卫科出了个证明。沈玉珠同志前几个月是受厂党委绝密委派,去冀北山区建立特殊物资采购渠道去了。因为保密级别高,所以对外宣称是请了长假。现在任务圆满完成,调回厂里正常工作。”
陈平安抽出信封里的档案看了一眼,上面盖着保卫科和人事科的双重大印。这履历做得滴水不漏,就算以后有人想查,也只能查到她是个为了厂里下乡吃苦的功臣。
“谢了,老哥。以后保卫科兄弟们的夜宵,采购科包了。”陈平安把档案收进抽屉。
这年头,一份合法的清白档案,就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骨。
第二天一早。
厂办大楼的走廊里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声。
沈玉珠穿着一件崭新的灰蓝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用一根红头绳扎在脑后。她原本就生得极美,在灵泉水这段时间的滋养下,皮肤更是白里透红,像剥了壳的荔枝。那股子以前总带着的怯懦和愁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挺拔的自信。
她手里拿着报到证,大大方方地走在走廊里。
迎面走过来一个梳着中分头的男人。这是后勤部的赵干事,以前李新民的头号狗腿子,没少帮着李新民给沈玉珠穿小鞋。
赵干事正端着茶缸走路,一抬头看见沈玉珠,吓得手一哆嗦,半缸子热水直接泼在了裤裆上。
他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整个人贴在墙根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玉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径直走进了后勤部的主任办公室。
赵干事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赶紧灰溜溜地钻进了厕所。他知道,这厂里的天,彻底变了。
十分钟后,后勤部下发了通知。沈玉珠被正式调入后勤部物资调配室,担任核心核算员。这个位置,刚好能死死卡住全厂物资进出的账目。
这颗钉子,陈平安算是稳稳地扎进了厂办的心脏里。
傍晚。
下班的铃声打响,工人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厂区。
陈平安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翻看系统商城里的阵法分类。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炼气大圆满,四合院里那些禽兽的手段虽然低级,但架不住恶心人。他打算买个小型聚灵阵兼防御阵盘,把自己的后院彻底封锁起来。
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进。”陈平安关掉系统面板。
沈玉珠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将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合上,然后只听“吧嗒”一声,她把门锁给反锁了。
陈平安挑了挑眉毛。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红木地板上切出一条条金色的光斑。沈玉珠踩着光斑走到办公桌前,眼眶一点点红了。
她今天在厂里走了一大圈,听到了无数关于陈平安的议论。那些人说他手眼通天,说他雷厉风行。但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为了把她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拉出来,到底做了多大的局,冒了多大的险。
“履历拿到了?”陈平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玉珠没有坐。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到陈平安身边。
她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抓住了陈平安的衣领。
“平安......”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下一秒,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直接跨坐在了陈平安的腿上,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陈平安能感觉到一滴滚烫的眼泪落进了自己的衣领里。
他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女人这段时间承受了太多的恐惧和绝望,现在终于见到了阳光,情绪决堤是正常的。
沈玉珠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死死盯着陈平安的眼睛。
没有犹豫,她直接凑了上去。
一个生涩、笨拙,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炽热的吻,重重地印在了陈平安的嘴唇上。她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陈平安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他扣住沈玉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玉珠才气喘吁吁地推开陈平安的胸膛。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趴在陈平安的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平安,我的命,我的人,以后全都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你明天让我去死,我都不皱一下眉头。”
这句话不是情话,而是一个在绝境中被拉出来的女人,立下的死誓。
【叮!检测到沈玉珠产生极致的爱慕与死忠情绪,触发双向救赎羁绊!】
【恭喜宿主,获得功德值+5000!】
陈平安心里乐开了花。这买卖做得太值了。
他正准备低头再亲一口怀里的美人。
突然,他铺设在四合院里的那一丝神识网,猛地颤动了一下。
陈平安的动作停住了。
他通过神识的反馈,清晰地“看”到了四合院中院正在发生的一幕。
一场极其丑陋、狗咬狗的大戏,正在易中海的家门口上演。
陈平安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他拍了拍沈玉珠的后背。
“玉珠,你先回去休息。这院子里的老狗们,开始互相撕咬了。我得回去看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