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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铮佯怒道,“再敢贫嘴,小心我跟你急眼。”
一番看似打趣实则默契的寒暄过后,胡铮亲自驱车,载着杨辰驶向未知的暗流。
此次调回中枢,并非偶然。
一方面,朝堂之上的势力博弈已至白热化,有人不再满足于现状,蠢蠢欲动;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配合胡铮形成一明一暗的双重防线,死死守住这道关乎国运的大门。
种种迹象表明,一股隐秘的力量正在悄然侵蚀权力核心,试图撼动根基。
即便杨辰置身事外,那些人恐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但既然回来了,便多一分保险,也让老人家能在高位上睡个安稳觉。
夜幕降临,直至凌晨时分,胡铮才派专车将杨辰送回锣鼓巷的老宅。
为了不扰民,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杨辰并未声张归来之事。
毕竟他平日里来得勤,邻里街坊早已见怪不怪。
推开虚掩的家门,屋内一片漆黑。
杨辰轻手轻脚地放下行李,径直走向卧室。
褪去鞋袜,他背对着床铺,顺势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就在身体即将触碰到床垫的瞬间,手下意识地摸到了异样——那里似乎躺着一个人。
本能反应极快,杨辰翻身压上,手掌精准地捂住了那张正要惊呼的樱桃小口。
“唔……”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具温软身躯的瞬间,杨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用看,光是这熟悉的体香和触感,他就已经确信了眼前之人的身份——郑娟。
“嘘——”
杨辰压低声音,手掌迅速捂住那张即将呼救的红唇,“别喊,是我。
你这一嗓子喊出去,我倒是清白,可你那点名声还要不要了?”
黑暗中,郑娟的身体僵滞了一瞬,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轻轻点了点头。
确认无误后,杨辰缓缓松开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邻居大姐,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调侃:“我说娟子,你是属马的吧?睡觉连门都不锁?外院就算了,这卧室房门也是大开八方便地,你的心是有多大?”
郑娟脸颊滚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嗫嚅道:“那个……今天实在是累坏了,脑子一糊涂就疏忽了。
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们供销社的工作有那么耗人吗?”
杨辰挑了挑眉。
“杨大哥,您误会了。”
郑娟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倔强,“主要是我报了夜校,昨晚学得太晚,回来倒头就睡,这才……”
话音未落,她便起身借着月色,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被褥,动作轻柔地铺在炕上。
铺好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 ** 杂地看着杨辰。
杨辰见状,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躺了下去,将被子拉至胸口,沉声道:“睡吧。
天亮之前,我会自动消失,不会打扰你休息。”
郑娟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杨大哥,我……”
“怎么?想报恩?”
杨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郑娟心底最柔软也最卑微的地方。
她双颊绯红,耳根都染上了血色,却并没有退缩,反而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杨大哥,您放心,我绝不会破坏您的家庭。
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您不嫌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这三年来,李秀英、吴翠花等人没少给她张罗对象,那些条件不错的男子也被介绍了不少,但郑娟始终守身如玉,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深入交往。
在她心中,自己唯一的、也是最珍贵的东西,便是报答杨辰对她们母女三口救命之恩的唯一筹码。
这份恩情,太重,重到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
五点刚过,杨辰便在郑娟的服侍下穿戴整齐。
他提起那只略显陈旧的行李箱,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从侧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四合院的晨雾之中,未留下半点痕迹。
屋内,郑娟重新躺回还带着余温的被褥里,试图补个回笼觉。
然而,身心俱疲且五味杂陈的她,辗转反侧许久,却始终无法入眠。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心中默念:“慧真姐,对不起。
我真的没想过要抢走杨大哥,也根本抢不走。
现在的状态就很好,以后……我只愿做他私底下的女人,绝不越界半步。”
若非时机未到,杨辰昨夜绝不会放过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 ** 。
虽然并未彻底占有,但两人之间早已没有了秘密,那种灵魂与 ** 交织后的默契,让这段关系变得微妙而危险。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杨辰的身影已出现在陈家大院门口。
砰砰砰。
敲门声清脆而有节奏。
“谁呀?”
门内传来陈雪茹略带慵懒的声音。
“佳蓉,是我。”
杨辰淡淡回应。
片刻后,门锁轻响,房门打开。
只见陈佳蓉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发丝微乱,显然刚起不久。
见到杨辰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迅速关好房门,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杨辰。
几个月不见,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无需多言,这一个拥抱便胜过千言万语。
杨辰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问道:“今天上班吗?”
“上班。”
陈佳蓉将脸埋在他的背上,闷声道,“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决定翘班。”
晨曦微露,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
洗漱完毕,一身清爽的杨辰与蓉语落并肩步入厨房。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灶台,烟火气中透着几分慵懒与惬意。
今日的主厨是杨辰,蓉语落则在一旁乖巧地递着调料,偶尔帮忙洗切配菜,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爷,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报。”
蓉语落停下手中的动作,眉眼弯弯,难掩欣喜,“孙大夫方才传来话,说我的医术已臻化境,可以出师了!”
闻言,杨辰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一把将怀中佳人揽入怀里,眼底满是宠溺:“佳蓉真是厉害。
既然是大功臣,那爷可得好好犒劳一番。”
话音未落,这位平日里端庄娴静的姑娘,此刻竟像个讨赏的孩子般凑上前去,脸颊绯红,眸光如水。
“啵。”
一声轻响,杨辰在她左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蓉语落羞涩一笑,随即扬起下巴,俏皮道:“左边也欠着呢。”
“遵命。”
杨辰顺势低头,在那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又印下一记深吻。
直到两颊都染上红晕,蓉语落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开半步,指尖轻轻抚过被亲吻过的地方,心中暖意流淌。
这三年来,在杨辰潜移默化的引导与呵护下,蓉语落彻底褪去了初时的拘谨与羞涩。
对于夫妻间的亲昵举动,她不再抗拒,反而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这份放松与信任,是时间沉淀下来的甜蜜 ** ,让人上瘾。
早餐摆上桌,两人一边用餐,话题却逐渐转向了远在他乡的亲人。
“爷,雪茹姐这三年几乎常年在国外奔波,从香江到欧洲,再到暹罗那些小国……”
蓉语落夹了一筷子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就不怕她在那边见惯了繁华,心野了,回不来吗?”
杨辰神色平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知道我的手段。
你可以对自己没信心,但绝不能怀疑我对局势的掌控力。”
他的笃定让蓉语落安心不少,但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个身影:“也是。
不过爷,三年未见,嘉豪和慧真对雪茹姐的感情,还会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吗?”
“不会的。”
杨辰放下筷子,目光深邃,“别说嘉豪,就连天天守着秋实的慧真也是如此。
原因很简单——咱家的两个孩子天赋异禀,心智早熟,远比常人看得透彻。”
说到此处,蓉语落忽然身子前倾,凑到杨辰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压低声音道:“刚才你进门时,我闻到了你身上残留的一缕幽香。
那是郑娟的味道,对吧?学医之人,嗅觉敏锐,这点瞒不过我。”
原来,早在杨辰踏入院门的那一刻,她便通过气味识破了这位旧相识的存在。
杨辰并未否认,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行,既然你如此善解人意,愿意为我和解,那我绝对无条件配合你的任何要求。”
“看在你识相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蓉语落佯装傲娇,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灵动起来,“对了,爷,这次咱们生个女儿吧?到时候我保证把她宠成小公主,含在嘴里怕化了。”
“不要。”
杨辰果断拒绝,“我要儿子。
正好继承我的衣钵,以后跟着我混。”
“我就要儿子!”
蓉语落双手抱胸,故意跟他杠上了,“生个儿子,让他从小跟我学医,传承我的医术!你要是想要女儿,去找你的小厨娘生去,或者找那个郑娟也行啊。”
其实,蓉语落并非真的重男轻女,而是故意拿这个话题逗弄杨辰,享受这种打情骂俏的乐趣。
况且,腹中胎儿是男是女,还需待平安降生后方才知晓,现在争论并无意义。
杨辰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在怀里撒娇打闹。
一顿温馨而轻松的早餐过后,两人起身来到庭院中散步消食。
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斑驳陆离。
正如蓉语落所言,过去的三年里,陈雪茹的身影频繁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机场。
从最初的香江,到欧洲的古老城堡,再到东南亚的热带雨林,她的足迹遍布全球。
而在大洋彼岸的某处豪宅内,同样的一幕也在悄然上演。
夜色如墨,微风拂过庭院,带来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