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人发现这处暗格的时候,上面的单位也没公布里头到底有啥东西。除了当年经手的几个人,其余人根本不知道藏着什么宝贝。
林凯仗着自己练过拳脚功夫,意念扫了一圈也没察觉到危险,二话不说往洞口里跳。八米的高度对他压根不算事,就是落地时踩了一脚黄泥巴,黏糊糊的,让他皱了皱眉。
不过这点小意外他没往心里去,赶紧打量起这地洞。
地面铺的是金砖,墙砌的是青砖,八根大柱子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撑着一片金灿灿的拱顶。林凯走近柱子,指节敲了敲,来回摸了摸,什么腐朽的痕迹都没找着。漆皮不用刮,光看质感他心里就有数——金丝楠木。
人家和中堂那会儿权倾朝野,京城里都说,皇宫有的他也有,皇宫没有的他还能弄来。弄几根金丝楠木柱子,那叫事吗?
意念加持下,林凯没费什么功夫就摸到了那个洞中洞的入口。
可就算他见惯了金银堆山,看到这暗格里的场面,也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洞中洞不大,三米来高,五十来平,正中间四只木头架子安安静静杵着。
墙不是普通墙——金砖垒的,真金子打出来的砖头,一块六十斤,三面墙码得满满当当,砖缝严实得几乎看不出来。
架子一共四层,每层九个格子,塞得没有一丝空当。格子里搁着箱子,有的格子放了不止一个,还有些格子直接摆着玉器、瓷器。
林凯从小就在古董堆里打转,鉴定这行当虽说算不上大师,但东西真不真、值不值钱,他眼力还是有的。
他拿眼神扫了一圈箱子里的物件,立刻明白和珅为啥把东 这么深。玉瓶子、笔筒,上面不是雕龙就是雕凤。随手掀开几个箱子,装的是玉玺和字画。这要是哪件被翻出来,哪件都是灭九族的死罪。
藏这么严实,不是和中堂自己偷偷造的,就是从内务府或者乾隆皇帝那儿顺出来的、换下来的。以他的手段,完全办得到。
这些藏品的价值,没法往少了想。就算放后世,随便拿出一样,底价也是亿起跳。
地面砖头垒得快有两尺高,上头铺着几块黄澄澄的货。
架子挨着墙排了一溜,东西挤得满满当当。
他把这些全塞进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头两万多平的场地,之前堆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可要装下这五十来平的物件,轻松得很。
前后不到十分钟,这屋里的东西就全进了他的兜里。连那几根金丝楠木的料子,他也没客气。
这个洞以后会不会塌?林凯懒得管。反正值钱的玩意儿已经落他手里了。
要是真塌了反倒省事,洞口露出来,鬼子也好,军统也好,跑过来一看,屁都没有,自然就消停了,省得没完没了地翻腾。
走之前,林凯顺手把那两个军统的人身上的穴道解了。
他前脚刚走,那两人后脚就醒了。
女人一睁眼就知道被人阴了一把。想到那批传说中的宝贝,她立马断定偷袭他们的人,目标也是那批东西。
可对方没下死手,说明不是鬼子干的,多半是龙国人。就是不知道那帮人得手了没有。
想到这里,女人一把拽起旁边还在发懵的恋爱脑男人,往之前那个大院冲。
那个叫信哥的男人把人带到地洞入口,指了指:“我就是在这儿翻到的,上头本来盖了块木板。”
女人瞧见木板已经掀开,心里门儿清——有人进去过了。她想搞清楚里头还有没有货,也想确定那帮人是不是已经把东西搬空了,就让男人找了条绳子,往腰上一系,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
女人钻到密室里头,转了一圈,自然瞧见了那个洞中洞。
只不过林凯临走前随手做了点手脚,不是行家的话,根本看不出那洞口是刚撬开的。
她仔仔细细翻了半天,最后断定——这密室里压根就没宝藏。就算有过,也早百八十年前就被嘉庆皇帝的人抄干净了。
她俩昏迷那会儿顶多不到三十分钟。她不信有谁能在这个点,不声不响地把那么多财宝运走。更何况这会儿还是大白天,学校里头到处是人。
所以她更偏向于:偷袭他们的人下来一看,屁都没有,拍拍屁股就走了。要不然,她俩早就被灭了口,哪还能活着爬上来。
女人让男人把她拽了上去。刚一落地,男人就急着问:“怎么样,里头真有货?”
女人摇了摇头:“空的,早就废了,毛都没一根。要么是被人提前搬空了,要么就是传言压根不靠谱。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啊?假的?”
男人脸一垮,满肚子不甘心。
他不甘心。
这个任务要是成了,他就能回总部邀功,风风光光娶心上人。
可眼下,一切都是假的。白忙活一场,连娶姑娘的底气都没了。
女人看出他情绪不对,也只能压着心思,开口劝两句。
男人声音发闷:“那现在怎么办?撤不撤?”
女人想了想:“先把情况报上去。总部怎么说,咱们怎么做。”
“行吧。”
俩人朝洞口看了眼,拿木板盖上,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在这儿蹲了这么久,翻了这么多地方,最后一场空。心里头那份憋屈,不用说都写在脸上。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天夜里,一直守在恭王府外头找机会的小鬼子,也摸进来了。
而且一样摸到了那个地洞。
可等他们探头一看——里面空空荡荡。
气得领头那家伙差点骂娘。
最后也只能灰头土脸地撤离,把情况往上头报,等着挨训。
林凯不清楚,他走之后那些人会不会发现他做的伪装,会不会知道那些宝贝早就被他给搬空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就算鬼子和军统的人看穿了又怎样?他们能找着自己?
从恭王府出来后,他没回家,直接回了诊所。
往自己的椅子上一靠,闭上眼,感受空间里头那一大堆财富。
以前攒的不说,就今天弄到手的这些,足够让他直接变成世界首富。
一块金砖六十斤——放到2024年金价最猛的时候,一块就值两千多万。
这种金砖,他现在手里头有将近一万块。
虽说眼下还花不了,但往后几十年,哪怕什么都不干,也够他和他后头三代人吃喝不愁了。
除了金砖,还有那些古董字画。
随便一件,都是乾隆跟和中堂当成宝贝的物件。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无价之宝。
林凯越想越心痒,想一件件拿出来看看,摸摸。
于是他起身关好诊所的门,又仔细感应了一圈周围的情况,才从空间里翻出几样最值钱的古董字画、珠宝玉器。
摆在桌子上,拿在手里慢慢端详,手指轻轻抚过瓶身。
他正拿着一只北宋钧窑的瓷瓶看得入神——
“嘭嘭嘭。”
诊所的门被人猛地敲响了。
林凯手一抖,差点没拿稳。那瓶要是摔了,他肠子都得悔青。
他压着火气,没好气地朝门外喊了一句:“谁啊?”
“林大夫,是我呀!咱不是约好了今天来看病的吗?”
外头那人应了一声。
门一响,林凯肚子里的火气立马散了。他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嘀咕:“叫你瞎磨蹭,差点误正事。”
说完赶紧把那些宝贝全收进空间。
来的人叫章克行,四九城洪 头儿。刚才林凯光顾着看古董,压根没留意外面有人进来。
幸亏来的是章克行,人家还知道敲门。要是撞上鬼子或者二狗子那帮人,麻烦就大了。那帮畜生从来不懂什么叫规矩,门都不敲就直接往里冲。真让他们撞见这些东西,要么林凯把他们全干掉,要么被他们狠狠宰一刀。
林凯把东西收好,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章克行,另一个穿着长衫,看着像个教书的。
这人就是当初被鬼子宪兵队错抓进去,后来被林凯稀里糊涂放出来的那个教书先生。要是他的警卫员在场,肯定能认出林凯——毕竟是林凯亲手把人救出来的。
不过现在,两个人谁也不认识谁。
林凯把俩人请进诊所,探头往外扫了一眼,关上门说:“怎么这时候来了?我还以为得晚上才到。”
章克行苦笑了一声:“没办法,穷啊。啥都缺。”
他指了指旁边那人:“这是咱们部队管后勤的赵部长。”
“赵振江。”
对方伸出手。
“林凯。”
互相介绍完,林凯请两人坐下,倒了杯水。闲扯了几句,他直接开门见山:“缺什么都列出来了吗?我也好早做准备。”
章克行看了赵振江一眼。赵振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凯:“这是眼下最急的。林医生能帮我们弄到多少?”
林凯接过来扫了一眼。大部分是药品,武器 没几样。看来他们觉得林凯是大夫,能搞到手的也就是些药。
他拿清单跟自己空间里的存货对了对,发现上面要的东西全都有。但不能一股脑全掏出来,更不能给太多。要不然非把他当成鬼子不可。
林凯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儿,说:“这单子上的东西,大部分我能弄到。不过数量有限,价钱也不低。你们心里最好有个数。”
俩人听完,对视了一眼,都笑了。来之前他们就想过这个,早做好了准备。
章克行跟赵振江心里都清楚,这次列清单,压根没指望林凯能全接下来。就是想掂掂这小子的分量,顺便给他留个砍价的台阶。
谁成想,林凯连价都没还,直接撂下一句“大部分能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