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崔九宝的老婆孩子留了点钱,够他们应急的。剩下的,一股脑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按说他不该留钱的。
毕竟崔九宝这帮老婆孩子,之前也没少沾他当侦缉队队长时的光。
但林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崔九宝一死,他家人就全饿死。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再说,崔九宝有罪,不代表他老婆孩子也有罪。
龙国人讲究祸不及妻儿。
崔九宝已经死了,人一死,恩怨就了了。他要真揪着不放,那他和崔九宝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不追究,不代表别人不追究。
那些被崔九宝祸害过的人,不会放过他的家人。没了崔九宝护着,以后等着他们的,是唾骂、白眼,甚至拳脚。
就算林凯不动手,他们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所以留点钱给他们防身,万一真到了被所有人唾弃的那一天,起码还能活下去。
至于这些钱会不会被鬼子和汉奸抢走——那就是他们自己的命了。
林凯只管问心无愧。
崔九宝最后藏身的那片别墅区,正是娄振华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住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片地儿大半都住进了鬼子商人,还有一些替鬼子办事的汉奸。
林凯翻遍了崔九宝这宅子,搜刮完准备撤。临走时他瞥了眼不远处几栋鬼子富商的洋楼,心里盘算着——来都来了,不进去逛逛说不过去。再说这帮人在咱地盘上烧杀抢掠,我今天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凌晨三点刚过。时间还够。
他摸到其中一栋鬼子豪宅边上,放开了意识往周围几栋宅子里探。
也不知道是鬼子怕被贼惦记,还是怕遭了抢,反正除了他脚下这栋,旁边那几家鬼子富商的宅子里,现金少得可怜,别的值钱玩意儿一点没有。
林凯琢磨着,这些人不是没钱,钱八成都在银行里存着。搁家里头的,他随手就能拿;要是锁在银行保险柜,那就得先放一放。他不是不敢动银行——沪市金陵的鬼子银行他都端过,更别提四九城这几家了。
只是他想把银行留到44年底,或者45年开春。那时候鬼子败局已定,肯定着急忙慌地往外转移财产,所有富商的钱都会往银行里塞,指望通过银行的渠道送回岛国去。
那时候才是他一锅端的好机会,比现在一家一家翻省事多了。
眼下不急,等时机到了,这帮人攒了多少年抢来的财富,他一次性全收了。
林凯今晚的隐身穿墙术已经用了快半小时,没法再用那招了。
但就算没有隐身术,他也是古武的好手。悄没声儿地摸进去,对他来说跟玩似的。
他闪进鬼子的卧室,一刀下去,直接割了床上那男人的喉。
大概是那人太胖了,刀口下去时对方剧烈挣扎了起来,直接把旁边的鬼子女人惊醒了。
“啊——”
林凯抬手捂住她的嘴,把食指按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嘘”
的手势。
那女人吓得浑身发抖,但显然看懂了他的意思,慢慢安静了下来。
林凯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杀个鬼子男人,他没半点心理负担,甚至有点爽。可要他杀一个女人,他下不了手。
更何况,这女的眉眼长得太像他前世看过的那位日本爱情片女演员了。
林凯上辈子没碰过女人,但岛国 没少看,对着屏幕里那些女人也硬过。
这种事不止他干过,龙国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想过。
眼前这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林凯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
岛国女人天生就会伺候男人。她怕得要死,可一眼就瞧见林凯眼里烧着火。再扭头看了看身边那具已经冒烟的 ,为了保命,她二话不说就把睡衣扯了,光溜溜地杵在林凯面前。
好在林凯脑子还没被那根东西占领。他抬手就是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女人脖子上,女人当场软倒,瘫在床上昏了过去。
没弄死她,是因为这女人就是个普通主妇,对他构不成威胁。要换了个岛国特务站跟前,林凯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直接送对方上路。
女人晕了,林凯开始翻箱倒柜。
这鬼子是真有钱。大黄鱼三十五根,小黄鱼五十多根。现金也不少,美钞两千出头,岛 票三千左右。大洋翻了翻,五千多块。还有银联券,一千多。
林凯把岛 票和银联券扔到一边,其余的全部塞进空间里。
岛国钱他不打算花,也不想花。短时间花不出去,放久了就是废纸。银联券更不用提,那玩意儿连纸都不如,就是鬼子拿来坑老百姓的家伙。
林凯现在怀疑这鬼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么多钱存在银行不好吗?全堆家里等着人来抄?
除了钱,还有一堆古董玉器。厨房里的大米白面也没放过,林凯估了估,大米三百来斤,白面两百斤左右。
“这帮狗东西,自己吃得跟猪似的,我们 连混合面都啃不上。”
林凯骂了一句。
整间屋子被林凯翻了个底朝天。值钱的玩意儿全收进空间里,只留了些破烂玩意儿。红木沙发,黄花梨桌子,一件不落,全搬走。
这些家具一看就是明清时期的老物件,年代够久,木头够好。就算不是老古董的那些,拿到市面上也值不少钱。
林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岛国鬼子的家里,居然能摆这么多上等老家具。
他之前在那间房里瞄到过不少古玩玉器,心里清楚得很——这个被他弄死的鬼子,八成是个倒腾古董的主儿。要不哪来这么多好货落他手里?
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鬼子掏钱收的,还是硬抢来的。照鬼子那德行,十有 是坑蒙拐骗弄到手的。就算花了钱,也抠得跟铁公鸡似的。
这下倒好,全归他了。
他盯着那些瓶瓶罐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死鬼子屋里肯定不止这点货色,别处准还藏着东西。
想到这里,他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一进门就该先把人制住,逼问清楚再下手。要是能把他藏的那些宝贝全翻出来,那可都是龙国的家当,落自己手里总比便宜鬼子强。
至于把那个被他拍晕的鬼子婆娘弄醒再审一审?林凯压根没这打算。
他太清楚了,鬼子那地方,男人是天,女人连个屁都不是。她们从来不插手男人的事,只要男人每月按时把钱扔回家,就算丈夫 放火,她们也装聋作哑。
这也就是为啥后来老有人说,娶媳妇就得娶鬼子女人——省心,听话,不惹事。
林凯把现场收拾干净,正准备抬脚走人,耳朵忽然捕捉到一阵细碎的动静。
他心头一紧——难不成还有旁人摸过来捡漏?
他二话不说,闪身缩进墙角阴影里,放出意识探了一圈。他倒要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跑来跟他抢肉吃。
很快他就摸清了声音的来路。
是个孩子弄出的动静,估摸着是那对鬼子夫妻的闺女。
刚才他翻箱倒柜的时候扫过这孩子一眼,当时小家伙正睡得死沉,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醒了,八成是要上厕所,要么就是他刚才收拾屋子吵醒了这丫头。
黑暗里,那孩子摸摸索索地朝父母的房间蹭过去。
也就四五岁的模样,光着两只小脚丫,怀里搂着个布娃娃,嘴里一声接一声喊妈妈。
刚才弄死那个鬼子男人的时候,林凯眼皮都没眨一下,心硬得像块石头。可这会儿对着这个屁大点的小孩,他下不去手。
说到底,他是个人,是堂堂正正的龙国人。不跟鬼子那帮畜生一般见识。
林凯盯着那个小孩,脑子里翻涌的都是上辈子在影像里见过的画面。
那些被鬼子用 挑在半空的龙国娃,那些被塞进铁笼活活蒸死的,被开水烫熟了皮的,被掰开两条腿活活撕开的。还有扔给军犬撕咬的婴儿,磨盘碾过去只剩一滩血水的。更有把当娘的糟蹋完了,扯出肠子勒死亲骨肉的。
花样多得让人头皮发麻,自古到今都没听过这么邪的。
鬼子在龙国土地上行的事,叫丧尽天良都算轻的。
前阵子密云大辛庄那事,鬼子逮了两个十来岁的崽子,仰面绑在长凳上,往嘴里灌水,撑圆了肚皮,就站上去跺着玩,看水从嘴眼鼻往外喷。
这哪是人干出来的。
畜生都做不出这么绝的事。
想到这些,林凯眼眶充血,拳头攥得骨节嘎吱响。心跳咚咚砸在胸口上,跟敲鼓似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血全往脑门上顶,皮肤底下像烧开了锅。差一点就没忍住,要从墙角蹿出去,把那找 小鬼子丫头弄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他到底是龙国人,不是鬼子。
骨子里那点良知还醒着。它跟刀似的扎着林凯,告诉他——别做跟鬼子一样灭绝人性的事。
他恨鬼子,恨到骨子里,随便逮住个鬼子兵或成年鬼子,他能二话不说就下死手。可对着个孩子?他真下不去手。
刚才那鬼子女人,他心一软没杀。
现在这丁点大的女孩,他照样下不了手。
林凯长长呼了口气,硬把火气压下去。瞥了小孩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风扫过。
他清楚得很,等这丫头摸到她妈边上,把她娘折腾醒了,肯定会报警。他得在条子来之前消失,否则没隐身穿墙的本事,百分百被逮住。
果然没出林凯的料。
小女孩摸摸索索,找到了爹妈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