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肯定还有后手,只不过咱们摸不清他到底要下哪步棋。”
林歧顿了顿,“不过坤哥,要是你最近发现什么事都顺风顺水,那可得留个心眼。”
“操,巴闭死活我不在乎。
关键那 ** 刚跟我借了两千万啊!两千万!”
靓坤越说越来气,“钱刚到手里,我他妈都不好意思直接去要账。
派了几个小弟过去,全被他打发回来了。”
林歧乐了:“坤哥,那没办法了。
就当破财消灾吧。
至于洪兴龙头的事,你自己掂量。”
“别急着拍板。
等和联胜那边新坐馆定下来,你再回头看看洪兴其他几个堂口的话事人都什么态度。
冷静一阵,瞧瞧你对上蒋天生到底赢面大不大,再看看那帮堂主是不是真站你这边。”
话已经挑明,合作也算板上钉钉。
林歧没再留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成。
我还是觉得大d不会栽。
要真栽了,我会好好想想。”
靓坤清楚,林歧跟他说这么多,纯粹是出于善意。
眼下两人没什么利益冲突,能讲这么多,他确确实实领了这份情。
“总之咱俩的合作跑不了。
林老板这边人手安排妥了,随时来旺角接手。”
靓坤站起身,朝林歧点了下头,转身出了屯门。
山鸡出院
湾仔,怀济医院。
陈浩南领着大天二、巢皮、包皮推门进来,接山鸡出院。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往里头走,山鸡的行李已经收拾妥当。
可这平时嗓门最大、脸上永远挂着笑的山鸡,这会儿斜靠在床边发呆,眼神飘忽,不知道想什么。
“ ** ,山鸡!兄弟们来接你了!”
包皮一进门就嚷嚷。
山鸡听见动静,回过神,立马挂上那副惯常的笑脸:“妈的,等你们老半天了。
赶紧的,帮我拿东西。”
“山鸡。”
“山鸡。”
陈浩南和大天二先进去。
他俩瞥见山鸡刚才那副模样,不像包皮和巢皮那么粗心。
两人多少留了点心,联想到山鸡伤的地方,大概猜到他为什么闷着不说话。
山鸡脸上堆着笑,两人这会儿也没多问,只是打了个招呼。
“山鸡,手还行不行?还能不能砍人?”
巢皮和包皮凑过去,嘻嘻哈哈跟他闹。
“砍你们两个瘪三,绰绰有余。”
山鸡抬起那只被林歧踩断的手,上下甩了甩,比划几下,表示一点事没有。
陈浩南看着山鸡这副模样,嘴角也浮出笑来。
山鸡从病床上坐起来,把搭在腿上的外套往旁边一扔。
“耗子,今天我出院,给老子安排了什么好节目?”
包皮手里还攥着果篮里的苹果,被山鸡一巴掌按在病号服上,差点呛到。
大天二抢着开口:“那还用说?南哥早发了话,今天铜锣湾所有漂亮的妞,你随便挑。”
包皮和巢皮立刻嗷嗷叫起来。
“鸡哥威武!”
“今天沾你的光,哥几个也能爽一把了。”
话没说完,大天二一脚踹在包皮屁股上:“滚蛋,找妹子自己掏钱。”
“不是吧!”
包皮捂着屁股惨叫,巢皮也跟着装出一副苦脸。
包皮眼珠一转,凑到山鸡面前:“鸡哥,你看这样行不——你挑几个正点的,我在后面帮你推轮椅。
等你完事了,能不能让我接个手?”
山鸡脸一黑,一脚把包皮从床上踹下去,顺手又给了巢皮一脚。
“死肥猪, ** 真恶心。”
几个人在病房里闹了一阵,嘻嘻哈哈地往外走。
五个人挤进陈浩南那辆mR2,车里塞得满满当当。
包皮和巢皮在后座怪叫个不停,陈浩南打着火,踩下油门,车子从怀济医院门口窜了出去。
铜锣湾,骆克道,东漫酒吧。
这间场子是b哥划给陈浩南看的。
今天道上的人都晓得山鸡出院,酒吧里挤满了古惑仔。
陈浩南带着山鸡一进门,里头直接炸了锅。
“南哥!”
“鸡哥!”
不停有人凑过来打招呼。
在铜锣湾混的,谁不知道陈浩南是b哥面前的红人,这面子没人敢不给。
今晚这些人全是陈浩南提前喊来的。
酒钱没帮他们出,但陈浩南跟酒吧老板打了招呼,全场打折。
做这些,就是为了给山鸡一个惊喜。
山鸡一进酒吧,被这阵仗一冲,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来捧场的,一个个端着酒杯过来,嘴上都说着好话,恭喜他出院。
酒吧里还专门安排了一堆靓女,围着山鸡“帅哥”
“帅哥”
地叫。
山鸡本来就吃这套,没几下就飘了。
左手搂一个,右手搭一个,往卡座那边走。
刚坐下,旁边的小妹就机灵地 ** 倒满。
陈浩南直接拉着山鸡站到桌上,举起酒杯朝全场喊:“今天是我兄弟山鸡出院的好日子!大家一起举杯,祝山鸡重回江湖,再干一场!”
话音一落,整个酒吧的人齐刷刷端起酒杯。
“敬山鸡哥!”
山鸡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抓起一瓶啤酒,仰头一口气吹干。
紧跟着,那些来捧场的古惑仔一个接一个跑到卡座这边,轮着给陈浩南和山鸡敬酒。
开心的时间过得快,没多久山鸡就喝高了,站都站不稳。
陈浩南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大天二,又冲包皮和巢皮甩了个眼神,自己先起了身。
陈浩南让俩小妹搀着山鸡,几个人回了他们五个合租的那栋唐楼。
“南哥,道上的规矩您懂。
我们姐俩今晚既然出了台,不管这位哥能不能折腾,钱是分文不能少的。”
一个小妹把人扶进房间后,转身站门口,冲陈浩南开了口。
话说得明白——山鸡醉成这副德行,今晚能不能办正事儿还两说,但出台的费用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陈浩南从兜里掏出一叠大钞,塞到那女人手里。
“规矩我明白。
今晚只要把我兄弟伺候舒坦了,什么都好商量。”
“谢了南哥。”
小妹接过钱,塞进了自己那只红色小手包里。
“南哥,不进来坐会儿?”
收了钱,那妹子冲陈浩南飞了个眼神。
山鸡醉得不省人事,今晚八成是废了。
不过这妹子还算有点儿职业操守,想着白收钱不合适,打算免费给陈浩南来一炮。
“下次吧。
今晚把我兄弟照顾好就行。”
陈浩南笑着回了一句。
“美女,待会儿山鸡要是睡死了,你晚上可以来找我们啊。
我们就住那屋,夜里不锁门的。”
陈浩南话音刚落,包皮的声音从后头冒出来,右手朝不远处一扇门指了指。
“好嘞,包皮哥。”
那小妹又冲包皮和巢皮抛了个媚眼。
“滚蛋,赶紧睡觉去。”
陈浩南抬腿给了包皮一脚,带着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
“南哥慢走。”
妹子站在山鸡房门口,等几个人都进了屋,才推门进去。
门反手锁上。
她扫了一眼床上鼾声如雷的山鸡,从小包里掏出陈浩南刚给的港币,抽出几张递给自己那姐妹。
“操,还铜锣湾五虎呢,下任扛把子,小费都不给一张。”
数完钱,那妹子一脸不屑。
“姐们儿,这话可别往外传,咱惹不起那帮人。”
另一个小妹低声劝道。
“靠,要不是妹姐发话,说我今晚没钟,谁他妈愿意来这儿接活?”
这妹子越说越来气。
“行了行了,就当歇一晚吧。
看他那德行,还能干啥?”
“这破屋子就一张床,咱俩睡哪儿?”
“沙发凑合凑合呗。
要不你爬床上去,跟那醉鬼挤一挤。”
“切,老娘才不干。
连个酒店都舍不得开,一群穷鬼,还不如让他们去**吃快餐呢。”
那妹子满嘴嫌弃。
“别念叨了,歇会儿吧。
刚才扶着他可累死我了。”
俩小妹走到沙发前,靠在一起,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夜,山鸡睁开眼。
身上酒气已经散了大半,他嘴角还挂着睡前的笑意,脑子却渐渐清醒了。
睁眼的瞬间,山鸡就认出这是自己租的那栋唐楼。
愣了大概两三秒,他才慢慢回过味来——今天,或者说昨天,刚出的院。
陈浩南搞了个排场不小的迎接局,愣是把他灌得断片儿了。
想到那场面,山鸡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能交到浩南这种兄弟,这辈子值了。
嗓子干得冒烟。
他从床上撑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灯一开,刚站起来,眼就直了。
沙发上,俩小姑娘相互靠着,睡得正香。
山鸡那本来还晕乎的脑子,瞬间清醒。
“嘿嘿……还是南哥懂我。”
他脸上挂着油滑的笑,两手掌心搓了揉,揉完再搓,脚步放轻,往沙发那边蹭过去。
两个姑娘睡得迷糊,忽然觉得身上不对劲。
一睁眼,就看到山鸡那张脸凑在跟前,表情说多猥琐有多猥琐。
俩人吓得一个激灵。
先醒过来的那个刚要炸,忽然想到什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换上副笑脸。
“哟,鸡哥醒啦?怎么不喊我们姐妹一声呢。”
声音又甜又腻。
山鸡没注意到的角度,俩姑娘悄没声息地翻了个白眼。
这大半夜的,山鸡居然醒了,眼底全是嫌弃跟无奈。
“嘿嘿,你们说,我看过东瀛那些片子,这种半夜偷袭,是不是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