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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武!”
冯丽丽急道。
“打人也是碰胳膊碰腿!”
他越说越顺,底气涨了。
“还有,你吃得多,嫁过来怕是把家底都吃空!”
冯丽丽哑了,这话确实戳心。
谁在背后嚼舌根,说她练武伤了身子,这辈子别想生娃?
她一个姑娘,找个男人容易吗?
有人偏偏要往死里踩。
“你这老头,胡说八道什么?”
冯鸿飞从屋里冲出来,耳朵嗡嗡响。
一把拽住人领子,两巴掌甩得脆响。
应老三脑袋一懵,牙飞出去半截。
“好汉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
命要紧,脸面算个屁。
“谁指使你的?”
“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名字我不清楚。”
“收钱办事,不问来路,懂规矩。”
他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血。
“那人为啥要拆这门婚事?”
“柱子根本不知道。
放我下来吧,快憋死了。”
冷哼一声,冯鸿飞松手。
应老三瘫在地上,连滚带爬。
“那人说……是何雨柱的长辈,怕他跳火坑,就花钱让我搅局。”
“现在在哪?”
冯丽丽咬牙切齿。
嫁进冯家是火坑?
可她图什么?图一口安稳饭?
“村口等呢,我带路。”
死道友不死贫道,保命要紧。
一行人往村口走。
远远瞧见路边坐着个人,灰布衣裳,背影佝偻。
“就是他!”
应老三手指发抖。
“好你个老东西!”
冯鸿飞怒吼着冲过去。
易中海正等消息,一眼瞅见应老三满脸淤青,嘴角流血。
坏了,被揍了!
转身就跑,脚底抹油。
他年纪大,腿却不慢。
可冯家人不是吃素的。
眼看追到跟前,易中海一头扎进玉米地。
他撒腿就跑,脚底生风,可那俩壮汉追得跟狗撵兔子似的。
喘得胸口发疼,耳朵里全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玉米地被踩得哗哗响,他们顺着倒伏的痕迹一路追来。
汗珠子从额头砸到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天无绝人之路,前头突然冒出条小道,横着往南北伸。
顾不上多想,窜上去就是一阵狂奔。
没多久又钻进玉米地,叶子刮得脸生疼。
冯家兄妹要是分兵搜,就得浪费时间。
选南边?北边?还是两头堵?
这下轮到他们头疼了。
几次来回绕,身子快散架,可总算甩掉了尾巴。
瘫在沟边老树下,呼吸像破风箱。
小腿还在抽筋,心说这儿不能久待。
拖着两条灌铅的腿,往远处公交站挪。
所谓公交站,其实就是条大路,谁都能拦车。
刚站定,远处传来杂乱脚步。
“站住!”
一声吼,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想逃,腿却不听使唤。
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朝水沟栽下去。
连人带石头滚落,撞得骨头缝都疼。
那块石头死死压住小腿,咔嚓一声,像断了根柴。
剧痛炸开,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上来一帮人,冯鸿飞冲在最前,跳下沟就扇耳光。
众人连忙拉架:“别打了,真要出事!”
“便宜他了!”
冯鸿飞啐了一口,气哼哼收手。
找来辆板车,把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往车上一扔。
到了医院门口,掀开就丢,转身就走。
再睁眼,是在病房。
隔壁床传来 ** :“你醒了?”
易中海撑起脑袋,满脑子浆糊。
小腿疼得钻心,知道之前不是幻觉。
应老三咧嘴:“易中海,你干了亏心事,被人揍了。”
话音一落,前因后果全明白了。
这回真是捅了马蜂窝。
要是传出去,以前那些脏水全得泼到自己身上。
应老三没点名,这事还能压住。
易中海咬牙,双倍医药费必须给,不然这嘴堵不住。
医生一进屋就瞅着俩人。
“大爷,您这是摔的?看着不像。”
“真不是打的!”
易中海赶紧摆手。
被人追着砸沟里这种事,谁敢往外说?
“那交钱吧。”
医生递过单子。
“送我来的那人呢?”
易中海急了。
“放门口就走了,说是做好事,你还指望人家陪到底?”
医生眼神像在看白眼狼。
易中海忙摆手:“不是,我是想道个谢。”
“人家不留名,也没留电话。”
他心里松了口气。
不管冯家救他,还是路人好心,不露面就是不想再纠缠。
这事儿算过去了。
付完钱,买副拐杖,瘸着腿回四合院。
王大鹏正和秀儿蹲墙根唠嗑。
一抬头看见易中海拄着拐,一步一挪地进院子。
“中海?你咋了?外头有人欺负你?跟三大爷说!”
“三大爷管不了,但能乐呵一下。”
易中海翻白眼,气得牙痒。
这人专治缺德,真没对手。
一句话没说,一瘸一拐往中院挪。
没两分钟,易大妈哭嚎炸了。
“哪个 ** 把我老头子打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
“是我自己摔的!”
“摔的?那没事了。”
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会儿,又小声嘀咕:
“老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走就走,小月在家陪妈,秀儿趁机溜出来,跟着王大鹏往街道办跑。
“哟,这回真成家了?出门都带着媳妇。”
王主任一见人来,乐呵呵打趣。
上回那点事他心里有数,可不知道还有个秀儿。
“王主任好!”
秀儿抢先打招呼,笑得跟朵花似的。
“哎,好!新来的闺女就是亲。”
虽然只是他自己觉得的。
仨人寒暄几句,正题来了。
“大鹏,你房子打算挂哪个门牌?”
王主任问。
“我自己弄个新号不行?”
王大鹏愣了。
“左边93,右边95,你想当94?对面才叫94。”
一句话把人问得没话讲。
想想也是,邮差送信全靠门牌,硬加一个,谁都得头疼。
“那就挂93号四合院吧。”
王大鹏干脆道。
95号那地儿,谁都知道臭名昭着。
住过一次,差点被气死,哪能再回去?
“93号离你院子隔着条胡同,挂那儿不合适。”
王主任摇头。
“行不通。”
王大鹏皱眉,连着几户人家都得挨着才行。
可95号……不提也罢,那是噩梦。
“我后头有个一进院,我记得还住着几户,你要真没地儿,挂那儿也行。”
“那院子人多屋小,你家大,去了容易惹事。”
“惹事?他们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让他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鹏冷笑。
95号十几户人都被他压得抬不起头,几个小老百姓算什么?
“不是惹事,是人品差,听说你是95号的,人家直接拒了你。”
王主任语气沉了。
“拒?挺好啊。”
王大鹏挠头一笑,“那我不去,我搬过去,看谁怕谁。”
秀儿撅着嘴,眉头拧成一股绳。
“大鹏哥咋还不要你?这人心肠也太狠了吧。”
王大鹏叼根烟,眯眼一笑:
“现在像我这么实诚的,还真不多了。”
两选一,一个已经甩手不干。
王主任真想硬来,也能办成。
可没必要,费那劲干啥。
房子换了,人没走。
九十五号四合院,照样算他名下。
换房就换房,反正易中海也没法拿这说事。
驴车停门口,箱柜堆得老高。
动静闹得不小,邻居全跑来看热闹。
“大鹏,搬新家?还是只换家具?”
前院大爷探头问。
“搬家!”
王大鹏喘口气,顺手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