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可谁让自个儿媳妇长得太招人。
俩人刚进四合院,三大妈就凑过来,压低嗓子说:
“建国,傻柱背聋老太太上医院了。
还有,贾东旭刚被秦淮茹拽回来了。”
“你是没瞅见,贾东旭那张脸,摔得没一块好皮,肯定是半道上栽了好几个跟头。”
“谢了三大妈。”
李建国点点头。
聋老太太进医院,他早有预料。
可贾东旭这么快就回来,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那家伙才醒多久?秦淮茹就这么急着把人弄回来,是不巴望着贾东旭早点咽气?
反正跟他没关系。
跟三大妈打了个招呼,李建国拉着娄晓娥继续往后院走。
刚到中院,就看见贾东旭靠在椅子上晒太阳。
那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本来眯着眼,瞧见李建国俩人,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脑袋一歪挪到旁边。
李建国本来也懒得搭理他。
可贾东旭那副表情,看着就来气。
他走到贾东旭跟前,凑到耳朵边上小声嘀咕:
“贾东旭,你可得留点神。
你现在浑身上下都动不了,秦淮茹跟傻柱那点破事你也不是不知道。”
“厂子里都传遍了,说棒梗是傻柱的种。
你要真把秦淮茹逼急了,你猜她会不会跟傻柱合计合计,把你给……”
李建国说着,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贾东旭那张阴沉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牙咬得咯咯响:
“老子就知道那 ** 头回没见红,敢情真是傻柱那个杂种搞的鬼!”
李建国愣在原地,嘴里骂了一句——他就是随口来那么几句,哪想到撞破了秦淮茹这么桩大事。
他伸手按住贾东旭肩膀,压着声音说:“这话可别往外漏。
等你妈回来再说,在她没回来之前,你最好夹着尾巴过日子。”
贾东旭点头。
跟秦淮茹过了这么久,他太清楚这女人什么德行。
他要真发了火闹起来,秦淮茹跟傻柱那对狗男女指不定真会下 ** ……
李建国要是不点这一句,他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贾东旭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抬头看李建国,眼里全是感激:“建国,这次真得谢你,你算是救了我一命。”
“多大点事。
咱俩一块长大的,我还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李建国摆出一脸正气,“实话跟你说,傻柱跟秦淮茹那点破事我也看不惯。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帮你也是帮自己。”
说完他挥挥手,带着娄晓娥走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满脸都是感动。
回到偏房,娄晓娥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建国,你可真够损的。
这么几句话就能挑得贾东旭跟秦淮茹翻脸,更绝的是那傻子还真信了。”
李建国也忍不住感慨:“我也没想到贾东旭脑子这么不好使,随口编两句他就当真了。”
“不愧是贾张氏亲生的,那基因一点没浪费。”
说完他转过身,盯着娄晓娥那白净的脸蛋,心里又开始痒痒。
娄晓娥直接把他推出偏房:“我先睡会儿,你自己出去转转,要不就去菜市场逛逛。”
李建国叹了口气,扭头往外走。
刚走到前院,一个体型胖乎乎的大妈出现在李建国眼前。
“王媒婆?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建国打了声招呼。
这王媒婆是周围几条街出了名的媒人,手里攥着不少长相不错的姑娘,这一片的婚事基本都经她手。
“哟,建国今儿在家呢?”
王媒婆拿着红手帕,笑呵呵应了一句。
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建国,心里头直后悔。
以前李建国长得俊、工资高,但名声臭。
她压根没想过给他说媒。
现在才知道那些破事全是贾家那老太太造的谣,她肠子都悔青了。
之前好些姑娘托她找李建国说亲,她全把自己打听到的那些话告诉人家。
后来就没下文了,还有人专门谢过她。
现在风向一转,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骂她呢。
她心里把贾张氏那老虔婆恨得牙痒痒。
这几天她忙着张罗另一桩婚事,完事了就想赶紧来找李建国。
正好有个姑娘托人想跟李建国认识认识。
那姑娘模样端正,王媒婆瞅着满意,当场就绕着附近打听了一圈。
结果一问,她人傻了——李建国那边早让人抢了先,连结婚证都办好了。
巧的是那天三大妈正好找上门,说是帮她儿子说个亲。
王媒婆没法子,只能把这姑娘塞给了三大妈的儿子闫解放。
今儿她登门,就是来跟三大妈定日子的。
谁成想撞上了李建国。
没见着的时候还有点可惜,见了面之后,那后悔劲儿简直翻了倍。
双料八级工,电工这行当最吃香,还加个俄语翻译的本事。
一个月少说一百块打底。
要真能撮合这桩亲事,她王媒婆的履历上可就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往后走到哪儿都有的吹。
可惜啊!真是可惜到家了。
王媒婆心里把贾家那老婆子骂了个遍。
“今儿歇着呢?你这是要给咱们院里谁牵线啊?”
李建国扫了一圈。
整个大杂院到了年纪还没成家的,除了自己,就剩傻柱、许大茂,还有小两岁的闫解放。
脑子一转,他就猜了个 ** 不离十——这王媒婆八成是冲着闫家老大来的。
于莉?
这他妈可不行。
李建国眯起眼,心往下沉。
于莉这女人,在整个四合院里算是最有脑子的一个,做起生意来是把好手。
长得也水灵。
原着里头,她那饭店开起来之后红红火火,抓住机会就翻了身。
里里外外,都是个人才。
在娄晓娥还没出现之前,李建国最中意的老婆人选,就是于莉。
现在有了娄晓娥,他又一门心思想当个有风骨的人,说什么也不能放。
偏偏于莉的年纪跟他差不了多少,认妹妹也不合适。
这事儿,棘手。
李建国眉头拧了起来。
“建国,你想什么呢?眉头皱成那样。”
王媒婆瞧出不对劲。
“我在琢磨,您这是要给院里谁介绍对象。”
“许大茂肯定没戏,傻柱更别提。
看您走那条道,估摸着是闫家老大吧。”
“哎哟,建国可真机灵!就是给闫家那大小子说的。”
王媒婆心里感叹,自己嘴还没张,人家就把路子摸得一清二楚,不愧是轧钢厂的大名人。
“对了王媒婆,我跟蛾子那证已经领了,打算年后办酒席。
到那时候,想请您来走个过场。”
李建国把话说出口。
他家蛾子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可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自己的女人,他绝不亏待。
得让她风风光光的,当最体面的新娘子。
“没问题!日子定了没有?”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天上砸下来的馅饼,把王媒婆砸得心花怒放。
王媒婆一拍大腿:“你放心,到时候你挑个黄道吉日来找我,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李建国没再多说,转身往菜市场走。
寒冬腊月,天黑得早。
骑自行车到菜市场来回差不多一个小时,再加上做饭的时间,刚好赶上何雨水和尤凤霞放学回来。
空间仓库里不缺菜——蒜薹、猪肉、西红柿、茄子、鸡蛋,一样不少。
可今天李建国费了不少心神,索性去市场买了条鱼、一只老母鸡,外加几根棒骨和扇贝。
他想让几个姑娘好好吃一顿。
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王媒婆从院里出来。
她一眼扫见李建国手里提的东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好家伙——鸡、鸭、鱼、肉,还有海鲜?这李建国家的伙食也太硬了吧!
她们家过年都吃不上这排场。
不,是连过年都赶不上人家一顿饭。
王媒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哟,王姨,这就走了?”
李建国笑着递过去一条两斤重的鱼,“这条您拿回去炖汤喝。”
他和娄晓娥的事年后还得指望她跑腿,一条鱼换她上心办事,值了。
王媒婆接过鱼,眼睛眯成月牙:“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放心,年后你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心里却把闫埠贵一家骂了个遍。
她在闫家坐了那么久,连口热茶都没喝上。
看看人家李建国,头回见面就给条鱼。
都是替人办事,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李建国回到院里,把东西放进主房。
推开偏房的门,娄晓娥已经睡熟了。
他没吵她,转身钻进厨房。
从太阳落山一直忙到天黑透,李建国总算把饭菜全整利索。
浓郁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四合院里那几只禽兽又开始难受了。
院子里传来自行车响。
偏房那边有动静。
李建国知道,是他那俩未来学生回来了。
他推开门,冲何雨水和尤凤霞招手。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走过来。
“建国哥,咋了?”
何雨水歪着头问。
“蛾子今天不舒服,在屋里睡着呢。”
娄晓娥被叫醒时,人还迷糊着,坐在桌边眼睛都没全睁开。
何雨水和另一个姑娘把菜端上来,热气腾腾的。
“嫂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