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儿子,连亲生父母都能不要,佩服,佩服。”
“李建国!”
秦淮茹急了,声音尖锐,“我这么说就是想证明,我没打雨水那房子的主意!”
“呵。”
李建国懒得跟她扯,直接拉回正题。
“现在雨水要分家,何雨柱不同意。”
“法律上写得很清楚,一方明确想分家,或者两个人闹到水火不容,只要有一人提出,另一方就必须同意。”
“傻柱苛待雨水这么多年,符合条件。
何况雨水态度坚决——何雨柱,这婚你不想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何雨柱走到雨水面前,眼里带着哀求。
“雨水,你真要跟哥分家?”
雨水心里不是滋味。
可一想起这些年受的苦,她把心一横。
“分,非分不可。”
“行……是哥对不起你。
那就分吧。”
何雨柱眼眶红了,脸上写满后悔。
李建国接话,“既然两个人都同意,先说说遗产怎么分。”
“何大清走的时候,留了三样对兄妹俩有用的东西。”
“一个是他的工位,另外是两间房。”
“工位被傻柱占了,房子一人一间,扯平。”
许大茂插嘴,“房子一人一间不就结了,还分什么?”
房子分主次,一大一小。
傻柱住的那间是正屋,雨水住的,只能算个偏房。
工位是何大清留下的,房子又是大的那个。
什么便宜都让傻柱占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傻柱沉着脸,语气里压着火:“咋的,你还想让我跟雨水换房?那屋子我住惯了!”
李建国扯了扯嘴角:“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跟雨水换一下。”
“不然凭什么好处都你拿?工位归你,大房子也归你,雨水就分个偏房?”
“别说什么你是长子该多得。
现在什么时代了,讲究的是公平公正。”
“封建那套东西,不好使了。”
傻柱皱眉,拳头攥得咯吱响,但也只敢在心里骂两句,面上还是忍着:“就没别的办法?我这都快结婚了,住雨水那小破屋,像什么样子?”
“行啊。”
李建国点头,“那就出钱。
以后你工资分一半给雨水,养到她成年。
房子按现在的不动。”
“行!”
傻柱答得干脆。
他现在一个月十八块,分一半就是九块。
虽说肉疼,但能保住现在的房子,值了。
九块钱,就当是补偿雨水这些年的。
……
何雨水红着眼,站在李建国屋里,声音带着鼻音:“建国哥,今天真谢谢你了。”
“一家人,说这些干嘛。”
李建国摆摆手,一边热着烧鸡,一边笑。
“明早我陪你一块儿去,省得傻柱到时候又闹幺蛾子。”
“嗯。”
“饿了吧?赶紧吃。”
李建国把碗推过去,“以后我让你当全天下最幸福的妹妹,比亲的还亲。”
话没说完,他又补了句:“明天把你户口迁到我名下。
这样你晚上过来住,外人也没闲话。”
“以后咱们就真是兄妹了。”
何雨水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跟之前不一样,这回是开心的。
……
第二天,傻柱黑着脸,跟着李建国和何雨水一块儿到了居委会。
黄主任看着何雨水,一脸担忧:“雨水,你可想好了。
跟傻柱分了家,你就没人照顾了。”
李建国接过话:“黄主任,您放心。
雨水没傻柱这个哥,还有我呢。
以后我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再攒一笔嫁妆。”
“再说了,您觉得雨水跟着傻柱,真能过得好?”
黄主任眯着眼,把李建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瞅了瞅边上瘦得跟竹竿似的何雨水。
那孩子脸上倔得很,可身上没几两肉,胳膊细得跟麻秆差不多。
这得遭多大罪,才能瘦成这副模样?十六岁的小姑娘,看着连八十斤都不到。
“分开也好。”
黄主任说着,在户籍本上把两人的名字划到两页去,抬眼看向李建国,“姓李的,我可把丑话说前头——雨水要是在你手底下吃苦了,我这老婆子可饶不了你!”
“您放心,主任。
我之前说的全作数,您要是不放心,随时能盯着。”
李建国话里带刺,声音故意拔高,“我可不是那种人啊,亲妹妹扔一边不管,反倒拿钱贴补别人家媳妇儿。”
他说着,扭头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傻柱,又补了一句,“我自己的妹妹,我得让她过得好,天下第一好。”
黄主任在街道办混了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李建国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你们院里能有你,是你们四合院的福气。
没别的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黄主任摆摆手撵人。
她从始至终没搭理傻柱一句。
尤其是李建国刚才点出傻柱拿工资去舔别人家媳妇时,黄主任眼里的嫌弃,藏都不带藏的。
出了门,何雨水一把抱住李建国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你得对我好啊!”
“那当然。”
李建国笑着摸了摸她脑袋,心里盘算着——把人养胖点,看着也精神。
这第一步棋,算是走稳了。
何雨水转户口!李建国要当情哥哥!
晚上放学回来,何雨水推着那辆二手自行车刚进院门,李建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雨水,哥今晚回来晚点,屋里给你放了点水果,晚上先垫垫肚子。”
他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等哥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了,建国哥。”
何雨水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建国哥!昨天有人来咱家,说是你让来盘热炕的。
早上来了一趟,说是要找什么东西,还说今天正式开工。”
“哦,那是我找的钱师傅,专管盘炕的。”
李建国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之前还想让你先将就着。
现在你是我亲妹了,哥去跟钱师傅说一声,让他也给你那屋装一个。”
他说完,冲何雨水摆了摆手,“你先去学校,哥回去跟钱师傅交代一声。”
何雨水看着李建国急匆匆往回走的背影,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傻柱——那人脸色复杂,眼神里有愧疚,有后悔,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何雨水没说话,冷笑一声,骑上车走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傻柱才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
“李建国那小子……还真是当哥的料。
比我这个亲哥,强多了。”
钱山林站在何雨水房门口,手里拿着尺子比划。
李建国推开门,一股凉气直接扑到脸上。
他刚还笑着的脸一下就沉了。
屋里跟冰窖似的。
几扇窗户上全是破洞,虽然糊了纸,但风照样往里灌,纸片子被吹得哗啦响。
傻柱这人,真不是东西。
雨水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算是命硬。
“建国?你怎么在雨水屋里?”
一大妈听见动静过来,探头一看,“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给雨水上完户口,正好我家要盘热炕,顺手给她也装一个。”
李建国笑了笑。
说起来一大妈这人,可惜了。
跟了那么个主儿。
“户口?”
一大妈眉头一挑,“你把雨水户口迁你名下了?”
“一大妈眼力好。”
李建国脸上笑开了花,“从今儿起,雨水就是我亲妹妹。”
“那可真是好事儿。”
一大妈叹口气,“雨水跟着你,总算能过上人日子了。”
“东家。”
钱山林收了尺子走过来,“东西都量好了。
全套做下来,少说五十块。”
“成。”
李建国摆摆手,“先给我那边装上。
这边先不动,晚上我跟妹妹说一声。”
“行。”
“一大妈,您先忙着,我走了。”
李建国把雨水房门带上,目光扫过对面窗户。
秦淮茹果然趴在那儿看。
他没搭理,转身往前院走。
雨水那屋漏风漏得厉害,得找人把窗户修了。
前院三大爷家正好能干这活儿。
给点甜头,人家才肯卖力气。
“三大妈,忙着呢?”
李建国走进前院。
“哟,建国啊。”
三大妈笑盈盈迎上来,“找我有事儿?”
“雨水那屋窗户都破了,我白天上班没空,想麻烦您找人给她换套新玻璃。
再糊几层厚报纸,别让风往里灌。”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
“剩下的您自己留着。
换下来的旧玻璃您找人拉走就行。”
“好嘞。”
三大妈眼睛一亮,“建国你这孩子办事儿敞亮。
放心,保证给你办利索了。”
李建国客气两句,转身往轧钢厂走。
“系统,签到。”
“奖励:大团结x2,书法卡x1。”
李建国嘴角抽了抽。
我一个钳工,你给我书法精通有什么用?
还不如来张电工技能卡。
“用书法精通卡!”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
李建国早习惯了这阵仗,脸色都没变一下,抬脚往前走。
“叮!昨晚任务奖励是否领取?”
“领。”
系统不提,他还真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