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淮茹呢?咋不出来?你不是一出门就把钱塞给她了吗?”
“怎么,现在你摊上事了,人家不管你了?”
许大茂站起来,阴阳怪气地骂开了。
“许大茂! ** 说啥?信不信老子抽你!”
傻柱眼一瞪,撸起袖子就要上。
何雨水话音刚落,李建国刚迈步,傻柱面前已经多了个人影。
李建国动作太快,傻柱僵在原地,悻悻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回旁边的板凳上。
“这事儿跟秦淮茹那女人有关系没?”
李建国低下头,声音放轻,冲何雨水问。
何雨水想起下午的事,眼泪又止不住了,抽抽搭搭地说:“有关系。
我哥抢我钱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两人走到中院,何雨柱就把抢的钱全给她了。”
“何雨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是你亲哥!”
傻柱吼了一嗓子。
何雨水冷冷盯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从今晚开始,你不是了。
你不是问我为啥开全院大会吗?除了你今天抢我钱的事,还有一件——我要跟你分家。
从今天起,你何雨柱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爱舔秦淮茹,爱巴结一大爷,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何雨柱气得脸涨得通红,冲上去抬手就朝何雨水脸上扇。
“傻柱,住手!”
易忠海脸色一变。
他当然记得,今天给何雨水撑腰的人是李建国。
那家伙武力值高得离谱,傻柱根本不够看。
可惜晚了。
李建国一只手猛地探出,直接攥住傻柱的手腕,嘴角扯出个冷冰冰的弧度。
“你先动手,我是正当防卫。
就算 ** 你,最多赔点钱。”
话音刚落,没等傻柱开口,李建国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力道大得吓人,傻柱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像只煮熟的大虾,翻来滚去。
“李建国!你还敢动手?”
易忠海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没听见我刚才说的?我是正当防卫!要不要我把刑法条文念给你听?”
李建国一点面子都没给,直接怼了回去。
“行了行了,都消消气。”
闫埠贵笑着出来打圆场,“老易,建国,都消消气。
今天是为了雨水的事才开的全院大会,建国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那就听三大爷的。”
李建国借坡下驴,脸色一转,冷了下来,“不过,今天这事的主谋,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来吧?秦淮茹呢?谁去叫她?”
“秦淮茹还怀着孩子呢!钱是傻柱自己抢的,大冷天的,别折腾她了。”
易忠海脸色不好看。
“行。
秦淮茹挑唆傻柱,合伙抢劫。
那我直接去叫捕快来抓人。”
李建国说完就要往外走。
“叫!叫!”
易忠海气得牙根发痒,“刘光天,去把秦淮茹给我喊来!”
“得嘞,一大爷!”
刘光天咧着嘴,屁颠屁颠往中院跑。
到了秦淮茹家门口,抡起拳头就往门上砸,砸得哐哐响。
屋里秦淮茹和贾东旭根本没睡,听到动静,贾东旭先开了口。
“谁啊?大半夜的,有事儿不能明天说?”
“贾东旭!一大爷让秦淮茹出来开全院大会!李建国说了,她要是不来,直接报警!”
“说是秦淮茹挑事,跟傻柱一块儿抢了何雨水的钱!反正事儿不小!”
秦淮茹脸唰地一下白了,眼里全是慌乱。
“东旭……这可咋整啊?”
“知道了!这就出来!”
贾东旭冲门外吼了一嗓子,脸上一点不慌。
他冷笑了声,“怕个屁!有事儿全往傻柱身上推,实在不行还有一大爷顶着。”
转头对假装睡觉的棒梗俩孩子说:“你们俩老实待着,我跟你娘出去一趟。”
“知道了爹!傻柱那蠢货也是活该,自己惹的事还要娘背锅。”
棒梗这兔崽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行了,赶紧睡你的。”
贾东旭套上衣服,扶着秦淮茹往前院走。
刚到前院,贾东旭就开始嚷嚷:“一大爷!这大半夜开什么大会啊,明天不成吗?”
“我倒想明天,可人家李建国不答应啊。”
易忠海阴阳怪气地接话。
他对李建国恨得不行,逮着机会就想恶心两句。
李建国的脸上挂着冷笑,大声说道:“成啊!那全院大会就拉到!老子也不稀罕开!”
“雨水,走!咱们去衙门报案!”
这一下,易忠海那帮人全蔫了,心里气得要命——你特么能别动不动就提报案吗?真当衙门是你家开的?
“行了行了!李建国,秦淮茹也到了,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易忠海赶紧岔开话题。
“按照大夏律法,抢劫、情节恶劣的,判三到五年。”
“挑唆、伙同他人的,同罪论处!”
李建国冷冷盯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声音不带温度。
“不信是吧?书在这儿,自己看。”
他把厚厚一本律法典籍摔在桌上。
秦淮茹几个盯着那本书,心里直打鼓。
看李建国那副笃定的模样,易忠海他们已经信了七八分。
“建国,我真没有啊!我就是跟傻柱过去劝劝雨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秦淮茹眼圈泛红,脸上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惹得几个年轻小伙眼神都直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发颤:“我家日子难过,找傻柱借点钱周转,以后肯定还。”
李建国啐了一口:“你特么自己信不信?你们家从他那儿拿了多少?还过一个钢镚儿没有?”
“还日子难过?这院里谁家日子好过?”
“比你们家难的多了去了!人家怎么不伸手?就你脸皮厚!吸傻柱的血就直说,少特么找那些破借口!”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脸一下子僵了。
半晌,咬着牙道:“那是我跟傻柱的事,关你什么事?”
“呵,还嘴硬。”
李建国冷笑,“雨水兜里的钱,是你发现的吧?”
“是又怎么样?我不过是说了实话。”
“怎么样?”
李建国声音拔高,“你明知道傻柱当时已经炸了,兄妹俩就差动手了。”
“你在那节骨眼上把钱点出来,别说你没心眼,别说你不是故意的!”
“你这就是火上浇油,故意让傻柱去抢那钱!结果呢?他刚抢到手就塞给你了!”
“你心思够毒啊,算计够深啊,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是你策划的吧?”
“现在还跟我说跟你没关系?真要报了官,你算主谋,傻柱顶多算个帮凶!”
李建国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砸出来。
院里的人脸色全变了,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淮茹身上。
鄙视、嘲笑、鄙夷——那些眼神像针扎在她脸上,她的脸彻底黑了下去。
“李建国!你熟读律法我不否认!但这事儿说到底,是傻柱家的事!跟你没关系,跟我更没关系!”
她心里却骂翻了贾东旭:这个废物!在家里说得头头是道,一到院儿里就成了哑巴!
比傻柱都不如!她当初怎么眼瞎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李建国嘴角一扯:“没事儿我能站出来?”
他转过头,“三大爷,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给秦淮茹重复一遍?”
三大爷正等着露脸呢,连忙接话:“成!”
“秦淮茹,贾东旭,你俩之前没在,我把建国的话转述一遍。”
几分钟后,三大爷讲完,满脸堆笑:“建国,我没说错吧?”
李建国竖起拇指:“不愧是教书的三大爷,一字不漏!”
他转回身,盯着秦淮茹那张已经慌了的脸上,声音冷得像冰。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建国,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一个乡下女人,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她声音发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傻柱踉跄几步冲到中间,扯着嗓子喊:“别欺负秦姐!这事儿全是我一个人干的!有种冲我来!”
易忠海叹了口气,老脸上满是无奈。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躲不过去了,又得往外掏钱。
李建国竖起两根手指,笑着说:“抢一赔十,我也不多要,拿两百块这事儿就算了。”
“没钱!老子一毛没有!有本事送我去局子!”
傻柱脖子一梗,硬气得很。
“成,那就没啥好说的了。
我这就去派出所,让傻柱和秦淮茹一起进去。”
“等等!跟秦姐有啥关系?全是我一个人搞的!”
傻柱慌了。
秦姐肚子里还有孩子,这要是进去了……
“傻柱,你还真对得起你这名字。
没听明白?秦淮茹是主谋,你就是个打杂的。”
许大茂逮着机会就跳出来踩上一脚。
“许大茂, ** 闭嘴!”
傻柱扭头就骂。
“行了!都少说两句!”
易忠海大喝一声,镇住场面。
“两百块傻柱确实拿不出,能不能通融通融?”
“易忠海,这价码已经够低了。
傻柱和秦淮茹一人一百,不多吧?”
“要是我真去报案,傻柱最少也得在里面蹲一阵子。”
“他现在在厂里还是留厂察看的状态,这时候进了局子……啧啧,后半辈子算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