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嬉闹了好一会儿,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奶油。
江河星今天很高兴,她笑着翻出湿纸巾递给他们。
“今天谢谢你们。”看着他们把脸上的奶油擦干净,江河星轻声道。
正在擦拭的柳南秋摆摆手:“都朋友那还说啥啦,好兄弟一辈子!”
“咚咚咚。”
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
几人的动作一停,互相看了几眼。
最后还是谢沧川走在前面,小心打开了门。
是艾略。
他手里拿着两个礼物盒,看见是谢沧川后,先是一顿,随即把手中的盒子递出去。
“给江河星的,祝她生日快乐。”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江河星伸了个头出去。看清来人后,她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丁归尔呢?”
艾略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没来。你收下吧。”
江河星微挑眉,接过礼物:“谢谢。那你进来吧,我们正好在切蛋糕。”
“不用了,我先走了。”艾略摇头,后撤一步。
江河星把礼物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最后问了他一句:“艾略,真不来。”
不是疑问句,但也不是肯定句。
和江河星好歹做了两年同学的他自然听出了江河星的言外之意。
他垂眸,顿了顿,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良久,他抬起头,带着微笑拒绝:“不了,丁归尔还在等我。”
说完话,没等门内众人反应,他先一步关上了门,将江河星与他们隔绝。
听到门内声音渐小了,躲在门后的丁归尔憋住的那口气才敢慢慢吐出来。
艾略白他一眼:“至于吗?江河星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有你自己在尴尬。”
丁归尔自嘲般笑了笑:“没放在心上不就代表她心里压根没有我吗?”
不懂丁归尔脑回路的艾略只觉得他这个人真是扭捏到爆炸,他翻了个白眼:“矫情。”
说完,他按了电梯,准备回家。
而门内的五人盯着丁归尔和艾略送来的礼物,有些好奇。
柳南秋更是直接,用手肘碰了碰江河星:“你邀请他们了吗?”
江河星把礼物拿到桌子上,和他们四人送的放在一起,随意说道:“肯定邀请了啊,还有宋定平和本初晨呢。不过他们没一个人理我。”
听到本初晨的名字,温妤和罗蔓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本初晨…最近状态很不好。”
“怎么了?”一群人投去关心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本初晨就是天生的乐天派,总会把任何事情都往好的一方面想。
但只有温妤和罗蔓知道,本初晨的乐观是为了调节气氛,调节被敏感的她察觉到的尴尬、紧张……的气氛。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心里好像藏着事吧,成绩一落千丈,都要掉出年级前五十了,问她也不说。”
柳南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问了句:“是从她退群之后开始的吗?”
温妤皱眉想了想,发现时间节点似乎刚好对得上:“应该是。”
一群人连连叹气。
时至今日,他们依旧不知道本初晨退群的原因。而温妤才不信,是因为什么所谓的5:4。
她摇摇头,准备换个话题:“我们什么时候放假来着?”
温妤不说,他们都忘记还有寒假这档子事了。
一直沉默的罗蔓开口了:“30号考完。”
“30号?”
“…那不就是下周吗。”
柳南秋“噌”地站起来:“下周期末考?!”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对啊。”
“还不复习,等着吃零蛋吗?”江河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本数学习题册和英语练习题,逮住谢沧川和罗蔓就开问。
“讲讲呗。”
谢沧川顿了顿,接过习题册,回头一看,其他四个人都已经坐得端端正正的了。
什么啊?
不是在过生日吗?怎么爆改补习班了?
……
寒假如期而至,柳南秋考完就吆喝着柳南生来给她搬书。
她自己背了个书包,里面没装几本书,剩下的书全放柳南生拉来的推车上了。
柳南生“吭哧吭哧”地拉车,柳南秋“悠哉悠哉”地坐在车上,欣赏自己用罗蔓送的钻石编的手链。
“我说柳南秋,你能不能下来啊。”
“我很重吗?”
“可是我很累啊。”
柳南生撂担子不干了,自己也自暴自弃的坐在柳南秋的书上。
“我天天做完手术就来接你,你知道有多少动物等我救治吗?结果现在还要给你当苦力?”
柳南秋很无语地把嘴一撇,踢了他一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妈多少钱!”
没错,柳南生来帮自己妹妹搬书还是收了钱的。
她把手一摊:“分我一半,我就帮你。”
柳南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继续拖车。
路上,他们还偶遇了江河星和谢沧川。
看见柳南秋坐在书上,江河星眼睛一亮,空出一只手来扯了扯自家哥哥。
江河清现在看见柳南秋就有点头痛,上次是电瓶车,这次是拖车,下次是啥。
而谢沧川躲在柳南生看不见的位置,询问柳南秋还要不要帮助。
一旁的谢诗华看见他鬼鬼祟祟像做贼一样的动作,轻轻挑眉,很快就知道了什么。
谢诗华看了眼坐在车上的柳南秋。她眼睛亮亮的,正在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很可爱很狡黠。
柳南秋也不负众望,看着额角有汗的谢诗华,先是冲她笑了笑,随即让她把书放在车上。
感觉到背后压力一重的柳南生顿感不妙,回头一看,怎么这书还会繁殖吗?
再看旁边捂嘴偷笑的柳南秋,他还有什么不懂。他正想发火,却看见谢诗华揉了揉酸软的胳膊。
柳南生叹了口气,继续拖。
但如果柳南生要是知道拖的是谢沧川的书,相信他一定会一脚踹翻这堆书,恨不得用书把谢沧川压死。
回到家后,脱力的柳南生灌下一大杯水,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嘴里嘀嘀叨叨着什么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柳南秋当然也知道今天苦了柳南生了,讨好般的递上刚洗好的水果,随即去厨房端饭。
吃完饭后,照例陪幺鸡玩了会儿,五人群里发来消息。
【圆锥曲线】:明天就是二月了,有人想玩第二层吗?
【AAA温姐倒拔垂杨柳】:你们玩吧[大哭],都怪丁归尔那个贱人!害我妈说寒假要天天守着我学习,我怕第二层时间跨度很长,现实生活我学习又累,第二层我就不参与了。
【Romantic】:上次我有阴影了[哭哭],你们玩吧。
【一拳打爆世界】:我要等成绩出来,我哥说我考得太差的话要让我去上补习班[愤怒],这个月我也不参与了,过年我们可以约一下。
柳南秋看着蹦出来的消息,有点沉思。
她试探性地发了句:“所以,这次只有我和谢沧川两个人去吗?”
【AAA温姐倒拔垂杨柳】:对了还有件事,我2.15生日,都来啊。我可是提前了十五天说的。
四个人纷纷回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