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日光佛与月光佛这两个“送宝童子”,陈喜乐心里忍不住发笑。这两人不远万里从西方来到东方,在星辰海中摸索,想必是想争夺一场大因果。
结果却丢了法宝,灰头土脸地回了西方。
掐指一算,闻仲已平定东海之乱,姬昌反出殷商,自立为周,姜子牙也正式开始伐商之战,第一战便是攻打崇侯虎所在的崇城。
这崇侯虎是殷商时期的北伯侯,位列四大诸侯之一。
因苏护不肯把女儿送入宫中,纣王便派崇侯虎前去讨伐冀州。结果苏护父子连胜三场,崇侯虎只得带着败兵退回崇城。
后来苏妲己和纣王合谋害死姜王后,担心诸侯反叛,便设计将四位诸侯骗到朝歌问斩,幸亏有费仲和尤浑暗中相助,崇侯虎才得以逃脱一死。
纣王又命他督办鹿台建造。崇侯虎助纣为虐,惹得**人怨,也正好给了姜子牙出兵借口。
崇侯虎还有个弟弟叫崇黑虎,曾在截教门下修行,本领高强。他手持双斧,有一件法宝叫“铁嘴神鹰”,战斗时从红葫芦中放出鹰击敌人,还骑着神兽“火眼金睛兽”,手下更有三千飞虎兵。
最后,崇侯虎被弟弟崇黑虎背叛,失去崇城,将城池拱手让给姬昌。
黄飞虎眼看局势不稳,迟早会反出殷商。只是陈喜乐虽阻止了妲己害人念头,却还不知黄飞虎会因何起兵。而闻仲与姜子牙也将迟早交战。
闻仲天命已到,陈喜乐心中有了打算。
当他将天地间气象收归自身后,把日精轮、月精轮剩下的碎片和其中一缕气息打入混乱星辰之海。这样一来,即便有人能推演出这两件宝物下落,也无法追查到陈喜乐身上。
随后他化作一道玄光,直上天庭。涂山依依已开始闭关修炼,杨婵则下凡前往泰山神殿主持大局。
陈喜乐也随之下凡,赶往泰山神殿。
回到泰山后,他发布一道法旨,召唤重明进入泰山神殿。
此番前往西方,重明将成为他埋下的暗棋,负责打探瀛洲动向。陈喜乐命杨蛟和重明先行出发。
西方一直想将教法传入东土,只要还没得到元始天尊因果许可,重明他们行事就不会受阻碍。
同时,陈喜乐调动镇元子当年留在地仙一脉中的一道心念,召集天下地仙,齐聚泰山。
地仙一脉关系到土地与山神系统完善。泰山为万炁之宗、众山之首,此举也进一步巩固了它在天地间的重要地位。
虽此事功德不大,但日后香火气运将十分可观。
陈喜乐给出承诺,天庭仅取香火气运,修德积功的部分则归五庄观,这条件让五庄观难以拒绝。
陈喜乐向天地宣告,召集地仙一脉到泰山听法时,日光佛和月光佛已回到西方须弥山。
他们走进八宝功德殿,药师佛与弥勒佛已在那等候。
大殿上,一位面色悲苦的道人端坐着,淡淡地瞧了日光佛与月光佛一眼。
此人正是西方教两位教主之一的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没等二人开口,就已明白事情缘由。
他说:“日月精轮丢了,即便以我现在的道行,也查不出它在哪儿。这宝贝好像在洪荒星海露过一丝气息,可那地方混乱,劫难重重,你们怕是错过机缘了。”
“贪嗔痴是修行大忌,你们起了贪念,才遭此劫难。东方的事没正当理由,怎能随意插手?你们没卷入封神大劫,已是万幸。”
日光佛与月光佛脸色骤变,没想到接引道人也找不回宝物。
日光佛赶忙行礼说:“知错了,请师伯责罚。”
接引道人摆摆手说:“我会给你们找替代法宝。若那两件宝物日后还有出世的机缘,我会设法帮你们取回。”
“地藏得道后,不久就会回西方讲道,你们先去准备讲道的事。”
日光佛与月光佛领命后匆匆离去。
药师佛上前躬身说:“地藏证道后,血海冥河老祖似乎对他不满,在地府多次挑衅。瀛洲之地,阿修罗族动作不断,天妃乌摩、波旬、大梵天等阿修罗部众还亲自从血海现身,在瀛洲传播信仰。我们西方是否要插手?”
接引道人轻轻点头说:“阿修罗族虽已现世,但还没成气候,我们西方暂时不宜插手。”
弥勒佛淡然一笑说:“药师,你不是新收了个徒弟吗?他虽没入我西方,却继承了我西方法统。此人如今在天庭任职,得了我们西方的好处,也该为我们西方办点事。或许可以借助他在天庭的力量,抗衡阿修罗族。”
药师佛点头说:“弥勒说得对。这次地藏讲道,我徒弟也会来。天庭中也有人想染指我们西方的气运,不如顺势让阿修罗与天庭对立,我们西方在背后坐收渔利。”
“天庭有个奇人,是泰山仁圣大帝。他表面看道行一般,却有压制阐教金仙云中子的能力。若能借助他的力量,或许能解决冥河老祖的威胁。”
弥勒佛大声说:“药师已有主意,这事就这么定了。”
——
凭自身勇猛独霸朝歌,迷惑君王贪暴害忠良;怎料恶行终有报,身首异处丧命辕门。
自溪出溪成为首相,为报恩除暴讨伐崇侯;一封书信擒获侯虎,方显飞熊之名远扬。
姜子牙联合崇黑虎诛杀崇家父子,却放过了崇侯虎的原配李氏和其女儿。
姬昌杀了崇侯虎后,心里一直不安,整天闷闷不乐,病情也日益加重,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
姜子牙把崇城交给崇黑虎后,就陪着姬昌回到西岐。
姬昌精通占卜,早已察觉自己命不久矣,便把姜子牙召进宫中。
姜子牙跪在姬昌床前说:“老臣姜尚奉命入宫,特来探望大王。”
姬昌让姜子牙起来,走到床边,诚恳地说:“我叫你来,没别的事。西岐地处西北,统御一方,有两百多路诸侯归顺,这全靠你谋划。”
“我这次讨伐崇侯虎虽然赢了,但心里始终不安。毕竟我与殷商还有君臣之名。如今君王在上,我未向天子请示就杀了崇侯虎,这是西岐专权之罪,实在不该。”
“自打杀了崇侯虎后,我每晚都能听见哭声,一闭眼他就站在床前。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今天把你叫来,只想叮嘱你一句话:哪怕将来君王罪恶滔天,也绝不能听信诸侯怂恿,以下犯上。你若违背我这句话,死后我也无颜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