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晨晨小说

首页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陛下不可以! 逍遥人生 官场将门弃孙从秘书开始 天才医生 重生之官路商途 黔枭 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 权力巅峰:从借调市纪委开始 极品公子 四合院:秦淮茹摸错门,能怪我?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晨晨小说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全文阅读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txt下载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30章 不要齐声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病房里的气氛沉得像水。

陈砚把归秦会公告投到白墙上。

白底黑字,很干净。

也很恶心。

归秦会万人共读活动。

主题:《秦人不散,归一有声》。

共读文章:姜清岳先生新作《请诸君,勿再孤身于黑暗》。

时间:今晚九点。

形式:各地成员同时进入语音房,共同朗读。

底下还有一句宣传语:

当众声归一,孤身者不再独行。

秦政盯着那句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越没有表情,越说明他真的怒了。

之前姜清岳拿玄鸟眼做局,拿归墟做局,拿陆行舟做局,他都还能冷静拆。

可这一次不一样。

姜清岳偷的不是文物。

不是证据。

不是话术。

是秦怀远留给他的最后一点父亲的声音。

别让他一个人去地下。

这句话本来很小。

小到只属于一个父亲和一个儿子。

姜清岳却把它扯出来,洗干净血迹,换上文化外衣,做成“归一”的口号。

人心最脏的地方就在这儿。

他们连别人的爱都能拿去当燃料,还能装得像在普渡众生。

苏晚先开口:

“不能让他们共读。”

陈砚点头。

“万人同时语音,比弹幕危险多了。”

“弹幕是文字。”

“语音是声波。”

“如果归墟真吃‘众声’,那这活动等于是给它摆了一桌自助餐。”

魏子衡脸色也难看。

“秦怀远老师资料里提过,众声比众目更难断。”

“目光可以遮挡。”

“声音会互相叠。”

“尤其是同一篇文章、同一节奏、同一时间朗读。”

“它会形成非常强的归一结构。”

周行川靠在门边,抱着手臂。

“直接让平台封?”

陈砚冷笑。

“封一个房间可以。”

“封万人活动很难。”

“他们现在已经分散到几十个平台,公开房、私密群、语音会议、短视频直播连麦都有。”

“而且归秦会已经开始教人规避风控。”

“比如不说‘归秦’,说‘归一’。”

“不说‘始皇归位’,说‘共同读书’。”

“不说‘开门’,说‘照亮黑暗’。”

“这帮人学坏是真的快,像全网开了邪教运营训练营。”

苏晚问:

“能不能把文章判定为违规?”

陈砚摇头。

“难。”

“姜清岳写得很干净。”

他打开文章纯文字版。

没有任何玄鸟、归墟、开门。

甚至没有始皇归位。

文章里写的是现代人的孤独、压力、失序感、共同体破碎、年轻人无处安放的疲惫。

姜清岳的文字很稳。

稳得像一碗温水。

温水里没有刀。

但有麻药。

秦政看着其中一段。

我们这一代人并不缺声音,却缺少同声。并不缺道路,却缺少同向。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每个人都独自走在黑暗里。若有一声呼唤能让散落者重新站到一起,那便不是服从,而是归一。

苏晚低声道:

“他在偷换。”

“把独立思考说成孤独。”

“把声音不同说成散落。”

“把同声说成陪伴。”

魏子衡说:

“这正是归墟需要的。”

“不同的声音没有用。”

“它要同声。”

“同声才能成阶。”

秦政忽然开口:

“那就让他们不同声。”

几个人看向他。

秦政抬眼。

“姜清岳要万人共读同一篇文章。”

“我们不跟他抢同一句话。”

“我们让每个人问不同的问题。”

苏晚反应很快。

“你要做反活动?”

秦政摇头。

“不是活动。”

“活动还是一种组织。”

“组织就容易被归一。”

陈砚明白了。

“你要制造不整齐。”

秦政点头。

“不齐声。”

“每个人不喊口号。”

“不跟读。”

“不刷同一句。”

“只问自己的问题。”

苏晚眼神亮了一点。

“把传播方向从‘共同朗读’改成‘个人提问’。”

秦政说:

“对。”

“姜清岳说孤身的人需要同声。”

“我们就告诉他们。”

“你不需要和别人说一样的话,才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人。”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沈清禾站在一旁,忽然开口:

“这可以。”

“但必须讲清楚。”

“否则很容易变成另一种口号。”

秦政点头。

“所以我们不能说‘大家一起刷不要齐声’。”

陈砚嘴角抽了一下。

“你终于懂了。”

“反统一口号本身变成统一口号,那就像反内卷培训班卖三千九百九,恶心得很完整。”

苏晚已经开始写策略。

她在平板上列了三条。

一,不转发归秦会共读文本。

二,不进入语音房跟读。

三,如果想参与讨论,只发自己的问题,且每个人的问题不必相同。

秦政看了一眼。

“还要加一条。”

“什么?”

“不要攻击归秦会普通成员。”

苏晚停住。

秦政道:

“很多人只是累。”

“只是想找陪伴。”

“骂他们蠢,只会把他们推回姜清岳那里。”

沈清禾点头。

“对。”

“这场不能打成阵营对骂。”

“要拆掉姜清岳对他们的解释权。”

秦政看着文章标题。

请诸君,勿再孤身于黑暗。

他声音很轻:

“我爸那句话,不是叫人归队。”

“是叫人别独自送死。”

“这两者不一样。”

晚上七点二十分。

秦政方发布短声明。

没有视频。

只有文字。

标题:

今晚,不要齐声。

正文很短。

姜清岳先生把“别让他一个人去地下”改写成“勿再孤身于黑暗”。

我必须说明:那句话不是口号,也不是归一动员。

那是一个父亲留给儿子的提醒。

它的意思不是:所有人说同一句话。

它的意思是:当有人要独自走向危险时,旁边的人要拉住他。

今晚九点,如果你看到所谓万人共读活动,请不要跟读,不要刷屏,不要喊同一句话。

你可以问问题。

问姜清岳为什么回避玄鸟眼来源。

问归一堂为什么出现在陆行舟被控制现场。

问冯秉文为何参与秦怀远旧案记录篡改。

问许承业为何让许曼留意秦怀远遗物。

也可以问你自己的问题。

不要齐声。

不要把自己交给任何人的节奏。

真正不孤身,不是变成同一个声音。

是每个人都还能说出自己的话。

发出后,舆论瞬间炸开。

有人支持。

【不要齐声,这个思路对。】

【每个人都说自己的话,这才不是跪。】

【归秦会那个共读确实有点吓人。】

【别再把秦怀远的话偷成口号了。】

也有人嘲讽。

【秦政怕了。】

【不敢让大家读姜先生文章。】

【人家共读关你什么事?】

【你不也在号召大家吗?】

最后一种质疑最难处理。

秦政看到了。

他没有让苏晚删,也没有控评。

他转发了那条评论。

只回了一句:

所以你也不必听我的。你可以自己判断。

这句发出后,评论区安静了一瞬。

然后风向变了。

【这句有点强。】

【你也不必听我的,确实不是洗脑话术。】

【姜清岳敢说你可以不听我吗?】

【今晚我不共读,我自己问。】

陈砚看着后台数据,轻轻敲了下桌子。

“有效。”

“归秦会那边开始急了。”

苏晚问:

“他们怎么说?”

“他们在骂秦政破坏共同体。”

陈砚念出几条。

【秦政害怕众人站在一起。】

【他希望每个人继续孤独。】

【不要被个体主义骗了,散沙永远打不过秩序。】

【归一不是跪,是彼此照亮。】

苏晚冷声道:

“很会包装。”

沈清禾皱眉。

“这套会打动人。”

“尤其是孤独的人。”

秦政看着那些评论。

他知道。

姜清岳最毒的地方,是他不只是骗蠢人。

他骗那些真的痛苦的人。

骗那些真的累了的人。

骗那些夜里没人说话的人。

骗那些觉得自己撑不住的人。

他给他们一个房间,一个声音,一个身份,一个看起来不再孤独的归处。

这比单纯喊始皇归位危险得多。

因为它温柔。

温柔的笼子,比铁笼更难砸。

晚上八点十分。

陈砚追踪到归秦会共读的主节点。

“他们有一个核心语音房。”

“名字叫‘归声一号’。”

“公开入口在一个小平台。”

“但真正同步信号来自一个独立服务器。”

周行川问:

“能关吗?”

陈砚摇头。

“关不了。”

“服务器在境外云。”

“但管理端不在境外。”

苏晚问:

“在哪?”

陈砚敲了几下键盘,脸色慢慢变了。

“西安。”

秦政抬眼。

“具体位置?”

陈砚沉默了一秒。

“归一堂文化基金旧址附近。”

魏子衡脸色一变。

“第七暗井?”

陈砚点头。

“有可能。”

他把地图投出来。

归一堂旧址并不在市中心。

它位于西安城北一片旧文化产业园。

那里以前是一座广播设备厂。

后来改成文化园区。

归一堂早年在那里办过秦文化讲座、线下读书会、古籍修复展。

现在表面已经搬走。

但核心语音房管理端信号,正从那里附近跳出来。

陈砚低声道:

“广播设备厂。”

“语音房。”

“万人共读。”

“众声为阶。”

“这地方选得可真贴心。”

周行川看向秦政。

“要去?”

苏晚立刻说:

“不能像之前一样。”

秦政点头。

“我不去。”

几人都愣了一下。

陈砚怀疑地看着他。

“你这次这么好说话?”

秦政淡淡道:

“我现在去了能干什么?”

“吐血给他们助兴?”

陈砚点头。

“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医学界会欣慰。”

秦政看向周行川。

“你带人去。”

“不是打架。”

“查证据。”

周行川点头。

“我明白。”

苏晚补充:

“同时通知媒体和律师。”

“不能让他们说我们非法闯入。”

沈清禾说:

“我可以联系一家正在附近的媒体。”

陈砚继续监控。

“九点前如果能找到管理端,最好。”

“如果找不到,我们至少要在语音房里制造不齐声。”

秦政问:

“怎么做?”

陈砚露出一种很少见的笑。

“人类最擅长破坏秩序的东西是什么?”

秦政看他。

陈砚说:

“提问。”

晚上八点四十五。

归秦会万人共读预热开始。

各平台语音房陆续开房。

人数快速上涨。

十万。

三十万。

五十万。

总参与量很快逼近百万。

不一定所有人都会开麦朗读。

但只要核心房间带节奏,其他房间跟随播放,就足够形成“众声”。

归秦会主持人的声音在主房间响起。

陈砚接入监听,只转文字,不放声音。

诸君,今晚我们不谈争斗。

不谈攻击。

我们只读一篇文章。

读给孤身的人。

读给还在黑暗里的人。

读给不愿再散落的我们。

弹幕开始刷:

【归一有声。】

【不再孤身。】

【今晚同声。】

秦政看着转写文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忍住了没有说话。

不能骂。

不能急。

不能把对方成员都推成敌人。

晚上八点五十二。

秦政方开始行动。

不是直播。

不是演讲。

而是一组“问题卡”。

每张卡都不一样。

没有统一格式。

没有统一口号。

第一张:

如果归一不是服从,为什么不能不参加?

第二张:

姜清岳为什么还没有解释玄鸟眼来源?

第三张:

陆行舟为什么会出现在三号碎石场?

第四张:

共读可以退出吗?退出会不会被骂背叛?

第五张:

我不想归一,但我也很孤独,有别的选择吗?

第六张:

为什么一定要同声?不同声音就不算陪伴吗?

这些问题被不同账号发出。

沈清禾发一张。

苏晚发一张。

陈砚用启明文化发一张。

魏子衡发一张。

许曼也发了一张。

她发的是:

如果一个组织让你替它隐瞒伤害,你还觉得那是陪伴吗?

这张立刻引爆评论。

归秦会成员开始围攻她。

许曼没有删。

她只补了一句:

我曾经替别人沉默过。那不是陪伴,是帮凶。

秦政看到这句,沉默很久。

他仍然无法原谅她。

但他承认,这句话有用。

晚上八点五十七。

周行川抵达旧广播设备厂外围。

他发来文字。

园区外有车。三辆。

楼内有灯。

疑似有人值守。

苏晚立刻让律师联系园区物业,要求确认归一堂是否仍占用该楼。

沈清禾联系媒体赶往现场。

陈砚盯着语音房。

“他们准备开始读了。”

屏幕上,归秦会主持人发出倒计时。

三分钟后,共读开始。

请所有语音房同步打开。

请诸君跟随姜先生原声。

秦政眼神一冷。

“姜清岳原声?”

陈砚点头。

“他们不是自己读。”

“是播放姜清岳领读音频,其他人跟读。”

魏子衡脸色发白。

“领读就是首音。”

秦政立刻想到嬴政昨晚说过的话。

祭有首音。

首音定向。

如果姜清岳的声音成为万人共读的第一声,归墟的众声就会被他牵住。

陈砚手指飞快敲动。

“我可以冲击主房间提问区。”

苏晚问:

“怎么冲?”

“不是刷同一句。”

“是大量不同问题。”

“让领读前的注意力分散。”

秦政点头。

“做。”

晚上八点五十九。

归声一号语音房里,主持人说道:

请诸君静默。

姜先生即将领读。

就在这一刻。

提问区忽然开始滚动。

不是刷屏。

是问题。

密密麻麻,各不相同。

【为什么不能选择不归一?】

【共读结束后可以退群吗?】

【玄鸟眼到底是工艺品还是旧藏?】

【陆行舟为什么受伤?】

【如果我不想同声,我是不是敌人?】

【孤独的人一定需要组织吗?】

【你们为什么骂许曼?她不是在作证吗?】

【姜清岳为什么不来回答?】

【归一堂旧址现在有人吗?】

【冯秉文在哪里?】

主持人明显慌了。

请大家不要被外部节奏干扰。

今晚只共读,不辩论。

可这句话本身,就让更多人开始不舒服。

【为什么只读不能问?】

【读之前问一句也不行?】

【不是说归一不是服从吗?】

【那现在让我闭嘴算什么?】

语音房人数还在涨。

但队形乱了。

不同房间也开始受到影响。

有人继续等领读。

有人开始争论。

有人退出。

有人把问题截图发到外面。

众声还没开始,已经不齐。

陈砚低声道:

“有效。”

魏子衡盯着归墟风险监测词库。

“回响没有成阶。”

晚上九点整。

姜清岳的声音还是响了。

通过归声一号主房间,传向各个分房。

文字转写跳出来:

诸君。

若你此刻仍在黑暗中独行。

请听见我。

请听见彼此。

请相信,散落之人终可归一。

秦政闭上眼。

这声音很温和。

甚至可以说慈悲。

如果不是知道他做过什么,秦政几乎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听。

它不像命令。

像邀请。

最危险的控制,往往不是“跪下”。

而是“来吧”。

来吧,你不用再一个人。

来吧,把判断交给我们。

来吧,说同一句话,你就有同伴了。

来吧,归一。

秦政睁开眼。

“发第二组。”

苏晚点头。

第二组不是问题卡。

是“个人声卡”。

每个人一段不同的话。

没有统一口号。

没有统一模板。

有失业者写:

我很累,但我不想把愤怒交给任何人替我使用。

有学生写:

我想有人陪,但不想所有人都变成一个声音。

有单亲妈妈写:

我需要帮助,不需要主人。

有外卖员写:

我不懂秦,但我知道谁让我闭嘴,我就该多问一句。

有历史爱好者写:

秦可以研究,但不能拿来让现代人归队。

有许曼写:

我曾经选择沉默,后来伤害了别人。不要把沉默当成归一。

有陆行舟通过病房录音写下文字,由沈清禾代发:

我怕了十年。真正让我走出来的,不是同声,是作证。

这些声音不同。

语气不同。

身份不同。

有的笨拙。

有的粗糙。

有的甚至不够漂亮。

但它们不齐。

不齐,就是力量。

归声一号里,姜清岳的领读继续。

但跟读的人越来越少。

很多房间开始争论。

有的房主试图禁言。

禁言一开,反而坐实了控制感。

【为什么不让问?】

【不是陪伴吗?】

【陪伴为什么要闭麦?】

【我不读了。】

【我想听陆行舟证词。】

【姜清岳回答来源。】

陈砚盯着后台数据,声音第一次有点激动:

“主房同步率下降。”

“多个分房掉线。”

“共读节奏乱了。”

魏子衡喃喃道:

“众声不成阶。”

晚上九点零七。

周行川发来消息。

旧广播厂内确认有人。

二楼机房有设备。

外面有人开始撤。

陈砚一看信号。

“管理端要转移。”

苏晚立刻道:

“媒体到了吗?”

沈清禾回复:

“到了园区门口。”

律师也同步进入。

物业被迫开门。

周行川没有硬闯。

而是等媒体和物业一起进楼。

现代光再次照进去。

二楼机房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拔设备。

现场画面没有直播,只由媒体录像存证。

周行川发来文字:

设备在。

人也在。

归一堂旧标识未拆。

陈砚一拳砸在桌上。

“抓到了。”

归声一号那边,主持人开始慌乱。

请大家继续跟读。

不要看外部消息。

不要提问。

今晚只需要听见彼此。

可已经晚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问:

【旧广播厂是什么?】

【为什么共读服务器在归一堂旧址?】

【不是自发活动吗?】

【归秦会和归一堂到底什么关系?】

姜清岳的领读音频忽然中断。

几秒后,他本人上线。

这一次不是录音。

是实时。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秦政听得出,那温和底下终于有了一丝冷。

诸君。

不要被混乱带走。

混乱,正是这个时代让你们痛苦的原因。

你们需要重新站到一起。

同声,不是服从。

同声,是彼此确认。

秦政看着转写,忽然开口:

“接我进去。”

陈砚皱眉。

“你要进语音房?”

“对。”

苏晚立刻道:

“风险很高。”

秦政点头。

“我知道。”

陈砚看向他。

秦政说:

“不是去辩论。”

“去问一句。”

陈砚犹豫两秒,接入了一个分房连麦通道。

不用秦政本人账号。

用启明文化官方。

主持人没反应过来,连麦通过。

下一秒,秦政的声音进入语音房。

很哑。

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姜清岳。”

主房短暂静了一下。

弹幕爆炸。

【秦政来了!】

【他进来了!】

【别吵,听他说。】

姜清岳的声音响起:

秦政先生,你还是来了。

秦政道:

“我只问一句。”

姜清岳轻笑。

请。

秦政声音很平:

“如果今晚有人不想同声,只想问自己的问题。”

“他还算不算你说的诸君?”

语音房里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比骂有用。

比反驳有用。

因为它直接打在归一的核心上。

姜清岳如果说算,那他就不能阻止提问。

如果说不算,那他的陪伴就是筛选,归一就是服从。

姜清岳沉默了两秒。

当然算。

秦政立刻道:

“那请你让他们问。”

姜清岳声音淡了些。

今晚是共读,不是质询。

秦政道:

“所以,不同声的人,只能等你安排时间再说话?”

姜清岳没有立刻答。

语音房里,有人开始发:

【让我问。】

【我想问。】

【为什么不回答?】

【不同声也算诸君吗?】

秦政没有继续逼。

他只说:

“你刚才说,同声是彼此确认。”

“我不同意。”

“真正的彼此确认,不是你说一句,我跟一句。”

“是我说我害怕,你不拿我的害怕去做仪式。”

“是我说我孤独,你不把我的孤独变成归一的票。”

“是我问证据,你不让我闭嘴听文章。”

他停顿了一下。

“姜清岳。”

“你偷我父亲的话,偷得很熟。”

“但你没听懂。”

语音房里彻底安静。

秦政一字一句道:

“他说别让我一个人去地下。”

“不是让我带所有人进地下。”

“更不是让所有人闭上嘴,跟着一个老人读同一篇文章。”

“他是说。”

“当有人要独自走向黑暗时。”

“旁边的人要拉住他。”

“而不是把他推成旗。”

秦政说完,直接断开。

没有等姜清岳回应。

也不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

陈砚怔了一下。

“你怎么断了?”

秦政靠回椅背,脸色白得吓人。

“说多了,又成中心。”

苏晚看着他,低声道:

“这次刚好。”

语音房里的秩序彻底乱了。

不是崩坏。

是活过来了。

有人继续想跟读。

有人退出。

有人开始问归一堂旧址设备。

有人问陆行舟证词。

有人说自己只是孤独,不想被代表。

有人说自己之前只是玩梗。

有人吵架。

有人哭。

有人沉默。

这些声音不好听。

不整齐。

不宏大。

甚至很吵。

可它们不再同声。

魏子衡看着风险监测。

“回响散了。”

陈砚盯着数据。

“归声一号掉线。”

“核心房间被平台暂停。”

“多个分房自主解散。”

“旧广播厂设备被媒体拍到了。”

苏晚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晚守住了。”

秦政没有立刻说话。

他闭着眼,像是累极了。

意识深处,嬴政的声音响起:

“众人不齐,竟也可成阵。”

秦政在心里回:

“现代阵法。”

嬴政沉默片刻。

“吵。”

秦政笑了一下。

“是吵。”

“但活人就该吵。”

夜里十点二十。

归秦会发布紧急声明。

称万人共读遭恶意破坏,部分成员受外部势力煽动,归秦会将暂停公开语音活动,转为内部学习。

陈砚看到后,脸色反而一沉。

“转地下了。”

苏晚点头。

“公开战输了,他们会转私域。”

周行川从旧广播厂发来现场资料。

机房找到旧归一堂活动档案。

有一份名单。

秦政睁开眼。

“什么名单?”

周行川发来文字。

第七暗井维护人。

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陈砚低声骂了一句。

“还真叫第七暗井。”

周行川继续发:

名单有七人。

姜清岳排第二。

冯秉文排第六。

秦政问:

“第一是谁?”

过了几秒,周行川发来最后一条。

秦怀远。

房间里死一样安静。

秦政盯着那三个字。

秦怀远。

第七暗井维护人。

第一位。

不可能。

或者说,不该可能。

苏晚脸色变了。

魏子衡几乎站不稳。

陈砚喃喃:

“你爸……也是维护人?”

意识深处,嬴政声音沉了下去。

“此名单有诈。”

秦政没有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秦怀远排第一。

姜清岳排第二。

冯秉文排第六。

那剩下四个人是谁?

第七又是谁?

就在这时,周行川又发来一张不含图像的转录文字。

名单最下方,有一行备注。

七井不近陵,近人心。

井主若死,子承其位。

秦政的掌心旧伤骤然发烫。

子承其位。

他终于明白姜清岳为什么一直说“它选了你”。

不是陶俑选了他那么简单。

不是帝魂选了他那么简单。

在姜氏的第七暗井体系里,秦怀远死后,秦政被自动写成了下一任井主。

他不是只被拖进局里。

他早就在局上。

只是直到今晚,才看见自己的名字将要被写上去。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重生96:权力之巅 艳海风波 林岚秦小雅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逍遥人生 太子妃娇宠日常 乡春满艳 原来你们都想上我(NP) 仕途人生 都市皇宫 各类男主短篇合集 我不是戏神 龙魂侠影 帝霸 山野诡闻笔记 五代硬核打工人 混世小农民 重生后,我换了一家当团宠 非凡人生 
经典收藏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笑傲江湖之美人的天下 赵氏嫡女 四合院:咸鱼的美好生活 重生96:权力之巅 四合院的大力钓鱼佬 穿越大周 我在长白山赶山狩猎 四合院:从1958开始 重回84东北开局干死一头大野猪 年代,我的悠闲生活 四合院:农场主的美好生活 暗河长明 60年代,我能无限模拟 港综:东南亚无冕之王 我就开个车,观众们笑抽了? 春色田野 大反派熟知剧情,女主们全都堕落 玩美房东 四合院之激情岁月 
最近更新双穿:一把大狙杀穿关外敌 抗日:系统傍身,奉化老乡 全民转职:送葬人的破防收集系统 重生83:拖拉机一响,黄金万两 文娱,有挂的我被天仙步步紧逼!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预知30秒:从精神小妹到明星 华娱:从07快男开始 我是在逃魔女才不是魔法少女 官道之华家嫡长孙 潘家园:签到王胖子逆袭 重生90:欠债百万我妻女跪地 重活一次那年冬 一朝醒悟,我离婚你后悔什么? 都市仙途:九尾狐仙的千年守护 企鹅太子爷,全内娱求我赏饭 回到童年:从一年级开始计划躺平 恋爱?但被偏执温柔的姐姐套牢 系统让我送外卖我把异世界送破产 【菜根谭】现代都市哲理故事集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晨晨小说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txt下载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最新章节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