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开启了探查之眼。
下一秒,一行行相关信息浮现在他眼前。
名称:清 松石绿地粉彩开光婴戏长颈瓶
制作年代:清乾隆年间
估值:12万~15万
市场价值:13.5万
品质:稀少
预计可获得:5积分
看完这些,他松了口气。
这时林正宏凑过来,低声问道:“杨先生,怎么样?”
杨勇摇了摇头。
林正宏见状,顿时有些失望,还以为能捡个漏,随后,他目光落向瓷瓶。
此刻它正被李建捧着。
片刻之后,待李建仔细看完,小心把瓷瓶放稳。
张先生便开口道:“几位,东西都看过了,怎么样?”
“东西是好东西,就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卖?”林正宏接话道。
听到这句夸奖,张先生脸上露出笑容,想都没想便开口:
“林先生您是行家,我也不跟您玩虚的,一口价三十万。”
听到这价,林正宏当即摇头:“八万。”
一旁的李建听见这话,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张先生则面色一沉。
“八万?您在说笑?”
林正宏摇了摇头:“张先生,我这八万,已经是很高价了。
您要清楚,这是一件民窑,不是官窑。”
张先生闻言立马反驳:“不可能!我们家老爷子生前说过,这是一件无款官窑!怎么会是民窑?”
一时间,两人各持己见,僵持不下。
李建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好了好了,既然两位在这件上面有争议,不如先搁到一旁,咱们看看别的物件。”
……
经过李建一番劝解,张先生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行,这件先放一边。”
他把瓷瓶小心收好,从箱内又拿出一个小号锦盒。
随着掀开盒盖,一只朱泥紫砂壶露了出来。
往桌上一放,他看着林正宏,开口道:
“这回你们可得好好看仔细,别等下又不懂装懂,随便乱下定论。”
杨勇见这情况,忍不住一笑,转头和林正宏对视一眼。
林正宏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杨勇和林正宏闻声,转头望过去,只见李建正捏着紫砂壶的壶盖,脸上满是震惊。
林正宏开口问道:“怎么了?”
李建将壶盖递了过来:“你看看这。”
林正宏伸手接过,起初他并没太在意,可目光扫到盖内款识的瞬间,不由得心头一震。
随即他凝神,仔细端详起来。
片刻后,心中暗自惊呼:我靠,居然是真的。
随后,他看向李建。
二人对视一眼,李建读懂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
两人这番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数被对面的张先生看在眼里。
他心里清楚,两人这是看出这把壶的底细,于是他不再多言,靠着椅背,静等他们主动开口问价。
由于这把紫砂壶十分开门,林正宏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张先生,这把壶,您打算怎么卖?”
张先生看着他,语气平静:
“想必你也清楚这把壶的底细,我也不跟你扯乱七八糟的,一口价一百二十万。”
林正宏眉头微蹙:“一百二十万?有些高了!”
“七十万!行的话,我现在就能安排转账。”
张先生当即摇头,拒绝道:“不可能,这价差太远了。
我这是名家作品,又不是大路货!
这个价钱,我宁可继续留在家里。”
双方就这么你来我往,讨起价来。
一旁杨勇看着这番讨价还价,心里生出几分好奇。
于是趁着他们拉锯的空档,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
刚一入手,他便觉得这壶不简单。
寻常的普通紫砂壶要么发轻发飘,要么胎质干涩死板,但这一把完全不同。
入手沉甸甸的,胎骨厚实紧实,压手感十足。
通体朱泥质地细腻得惊人,砂质均匀绵软,摸上去温润顺滑。
再看整体器型,是非常标准的高潘壶制式。
壶身挺拔饱满,腹线弧度圆润流畅,从上到下比例协调匀称,不臃肿、不干瘪,整体格局非常端正。
整器简约素雅,壶身干净无任何多余雕饰。
看到这,哪怕杨勇不太懂紫砂,也能断定,这绝对是一把名家老壶。
于是他翻转壶身,想看看壶底有没有落款。
可看了一圈,并没有款识。
随即,他打开壶盖,往盖子里查看,很快,就在盖墙上面,看见了一方款识。
仔细端详了一会,他认得出,款识上刻的是“伯俊”二字。
对此他有些疑惑,不过没关系,他有探查之眼,调用能力查看相关信息就能知晓底细。
于是他心念一动,催动了探查之眼。
下一刻,淡蓝色的面板在他眼前缓缓浮现。
名称:清 许伯俊制朱泥高潘壶
制作年代:清康熙年间
估值:110万~132万
市场价值:120万
品质:罕见
预计可获得:12积分
看完这些信息,杨勇心里暗暗咋舌。
真没想到,这一把紫砂壶,居然这么值钱。
就在他感慨时,这边林正宏和张先生的价格拉扯也到了头。
林正宏咬了咬牙,直接报出底价:“九十五万!”
说完,他补充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报价。”
张先生闻言,陷入一阵沉思。
要不要答应?
前面那几波,其中出价最高的也才八十万。
如果这次拒绝,怕后面没人开出比这个更高的价。
思索许久,再三权衡后,张先生下定了决心。
他看向林正宏,点了点头:
“行!九十五万就九十五万,成交!”
林正宏闻言,松了口气,总算答应了。
随着林正宏小心把紫砂壶收好,张先生又从箱中取出一只扁盒。
盒内装着一件雍正官窑釉里红三鱼盘。
一番讨价还价后,这件小盘最终被李建以三十五万买下。
见买家出手干脆,张先生又抱来一只箱子。
从中取出一只锦盒,盒盖掀开,里面的器物一露出来。
杨勇顿时眼前一亮。
盒内躺着一只铜炉,通体皮壳乌黑莹润,包浆醇厚,光泽内敛,漂亮至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