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沉默的气氛。
最终还是许艺先开口了:“总之,文良同学,你也看到了,仅靠我们人类的力量,想要追上卞卡的步伐,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还......还真是。”
“那么,告诉我你的答复吧,”许艺抬起头,那双异色瞳直勾勾地盯着文良,“是认清自己的实力差距,并且下定决心追随他的脚步,还是选择当一个缩头乌龟,继续活在舒适圈里?”
话说的这么重的吗!
文良沉默,他此刻也算想明白了,不光是自己,大概整个学校的大一新生里,都没有能够和卞卡比肩的存在了。
这样的人,愿意将自己当做队友,不是他需要承担的责任,而是他应该庆幸的机遇!
那么,是抓住这个机会,还是沉浸在自己所谓“天才”的美梦里?
......
卞卡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相比起学校的宿舍,他还是喜欢牌店楼上的休息室。
无他,魔都大学太特么大了,从宿舍楼到食堂还得走上一段距离,而休息室的配置和宿舍也差不太多,一下楼就能吃到店主给他带的酱香饼,这日子那叫一个美的。
卞卡坐在牌店里,一边看着街道早上的风景,一边大口吃着热乎的酱香饼,而店主则坐在收银台后面,整理着这段时间的账目。
“老板,咱这次是赚大发了呀,”店主越理越兴奋,“半套亡召天使卖了300多份,大套卖了将近200份,不过大套要支付一笔版权费,也没比半套赚多少,相对来说要少很多。”
亡召天使的半套是每套一万元,大套扣除版权费和成本这点东西,就算它也是半套吧,那加起来总共也卖了500套左右了,换成收益就是总共500w元。
这个数字看着吓人,但还要扣除卞卡买空白卡牌的成本,剩下的纯利润还要给温家反馈一点,还要再扣除给店主和温知圆的工资......啊不过这部分可以忽略不计了。
具体赚了多少,到时候还要麻烦店主做个汇算清缴,自己再打钱给温岚城。
说实在的,作为肆虐了魔都排位环境的亡召天使,就目前的销量来说实在是不高,不过这也有卞卡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复制这么多卡牌的原因。
温知圆成为一级制卡师后,她也能稍微分担一点制卡任务,但对卞卡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他一个人要扛起这么恐怖的制卡数量实在是太难了。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卞卡或许也应该庆幸自己目前还没复制太多亡召天使,否则它们肆虐的就不止是魔都了。
换句话说,在天团杯上,自己再次看到亡召天使的概率会大大降低,不过《条例》发布之后,各种各样的诡异卡组或许会变得非常多。
卞卡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加紧复制卡牌了,店面里的温知圆也在帮忙制作一部分卡。
就在这时,原本还相当热闹的店面忽然安静下来,察觉到异样的卞卡抬头一看,发现是有三个人堵住了自己店门。
其中为首的那个看起来相当年轻,也就跟卞卡差不多大的样子,另外两人生的五大三粗,还穿着统一的制服,大概是保镖一类的身份。
这......来者不善啊......
坐在卞卡旁边的温知圆看到对方,眉头一皱,紧接着她想要退回二楼,却被对方叫住了。
“哟,温小姐,现在就在这种破地方高就啊?”轻佻的话语传来,却没有激怒温知圆,“我没记错的话,这地方是你哥哥当年创业失败留下的店铺吧?”
卞卡也皱了皱眉,对温知圆悄悄问道:“什么情况,你认识的人?”
温知圆点了点头:“很麻烦很讨厌的家伙,师傅,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理他。”
“说悄悄话呢?”对方穿着一身名牌,手指上还套着一个不知道是啥车的钥匙圈,活脱脱像一个暴发户,“老板是哪位啊?不给我介绍一下卡牌?”
温知圆刚想开口,就被卞卡拦住,示意让他来处理此事。
“这位客人,本店目前除了一些基础卡牌之外,就只有亡召天使套牌可以出售,”卞卡迎上去介绍道,“亡召天使含有双王牌的半套构筑售价1w,您也可以选择加价购入完整套牌。”
“哈?就一套?”对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就一套牌你开什么牌店?温小姐,你哥哥当年开店的时候也没这么落魄啊!”
“啧......”温知圆相当不屑地啧了一声,不过脸上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神情,只是默默地继续做着卡牌。
对方见挑衅无效,也失了兴趣,转头看向卞卡:“你是哪位啊?这店面本来是温家的,怎么到你手里了?”
“这家店是温家暂时借给我用来开店的。”
“哦......吼吼,我说为什么不肯把店面交出来,原来是另有他用啊......”对方站起身,一脸轻蔑地理了理衣领,“老板,你是哪个制卡师?我之前从没见过你啊?”
“我是从南城考到魔都来的,目前是二级制卡师。”
卞卡不卑不亢,平淡地说道。
“南城来的?怪不得没听过,二级就敢开店了,三级你不得当制卡师协会的分会长啊?”
“应该没有规定说二级制卡师不能开店吧?”
“哈,你知道这条街是谁的地盘吗?”对方相当嚣张,“听说过魔都钱家吗?哦,你是南城来的,没听过我钱楚恶的名号吧?”
钱楚恶?什么b名?这特么是人能起出来的啊?
“令尊的文化水平真是令人敬佩。”卞卡深感佩服地点了点头。
钱楚恶感觉他在阴阳自己,但又没证据,只好在嘴上继续进攻:“开店前经过我们钱家同意了吗?”
“这位钱先生,”卞卡指了指马路对侧的公共厕所,“这厕所也是您开的吗?”
钱楚恶不明所以:“不是啊,公厕是政府开的啊,你问这个干嘛?”
“那您怎么能在我这里随意喷粪呢?”卞卡疑惑地反问道,“这违背了公序良俗啊。”
钱楚恶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涨红:“你......”
卞卡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连忙堵住钱楚恶的嘴:“别拉了别拉了,先生,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