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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碰上几个稍微有点难度的科目,何雨柱也没觉得有多棘手。于是,他靠着马浩生在学校的人脉关系,仔仔细细地盘算了一番,搞出来一份特别详细的学计划。
这计划跟他过去在四九城学的时候差不离:以前没碰过的课程,他打算在学校里好好钻研、虚心请教;剩下的时间,就打算按马浩生的安排,去饭店那边学手艺。
自打那天马浩生把何雨柱安排进鸿宾楼后厨,这小子就跟刚冒头的星星一样,蹭蹭地就露了脸。仗着一身扎实硬朗的厨艺基本功,他在后厨那地盘上大放异彩,惹得整个鸿宾楼后厨都炸开了锅,大伙儿没一个不夸他年纪轻轻手艺却这么地道。
田师傅满脸喜色地指着何雨柱,对马师傅说:“老马,你带来的这小子可真不赖!照我看啊,不出一年,他就能出师了!”
马师傅心里其实没底。
他之前根本没见过何雨柱露手艺,到底这孩子炒菜什么水平,他心里完全没数。田师傅这番话,说不定也就是随口夸两句而已。
可转念一想,在鸿景楼厨房里能排得上号的大厨,田师傅可是数一数二的角色。像他这种在厨艺圈里说话有分量的人,给出的评价,那分量可不轻。
马师傅脸上满是惊讶,忍不住追问:“田师傅,您说的是真的?柱子这孩子真有那么高的天赋?”
田师傅笑着摇摇头:“可不光是天赋啊!你带来的这个小家伙,基本功扎实得很,厉害着呢!”
马师傅一听,赶紧凑上前一步,把田师傅拉到旁边。
他压低声音,语气着急地说:“田师傅,您看柱子这孩子,能入得了您的眼不?要是行的话,干脆您受累收他当徒弟得了?”
其实田师傅心里早就动了收徒的念头。可一想到这孩子是马师傅亲自领来的,他就觉得这么做不合适。
田师傅连连摆手推辞:“哎哟,老马,您这话说的!您自己带来的好苗子,让我来收徒弟?传出去不好听,对咱俩名声都有影响,算了吧算了吧。”
话音一落,老田师傅转身就走。
马浩生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胳膊,脸上堆满了笑:“田师傅,您要是真喜欢柱子这孩子,那就收了他呗!我不介意,回头我跟后厨交代一声,保管不耽误您名声。”
田师傅愣了愣,满脸疑惑:“马师傅,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个劲儿想让我收下你带来的这小子?”
马浩生干笑两声:“嗨,田师傅,实话跟您说吧,我跟孩子他爹是拜把子的兄弟。您也知道,我这在店里还有点面子,如今老往外跑,店里的事管得少了。我听说您夸柱子天赋好,怕耽误他学手艺长本事,这才想着让您收了他。”
田师傅听完这番话,琢磨了一会儿,随即笑着点了头:“成,马师傅,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应下这事,收了这孩子。”
马浩生一听,乐得不行,赶紧把站在旁边的何雨柱拉到跟前,兴致勃勃地说:“柱子,听明白了吧?我已经跟田师傅说好了,人家田师傅愿意收你当徒弟,还不快来拜见你师父!”
何雨柱心里一阵欢喜,二话不说,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田师傅磕了个头。
跪在地上的何雨柱朗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多谢您瞧得上我,肯收我为徒, 日后一定谨遵教诲,勤学好问,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田师傅见何雨柱行了大礼,连忙伸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笑着说:“好孩子,快起来吧。”
田师傅拍掉何雨柱肩上的灰,笑着说:“柱子,冲你二叔的面子,那些‘三年拜师、两年效力’的老规矩就算了。今儿我瞧你亮的基本功,一眼就看出你小子是带艺投师,手里活儿稳当,来之前怕是学过不少手艺了吧?”
何雨柱听了,挠挠头,谦虚地说:“回师父的话,这些基本功大多是家传的,厨艺上还没正经拜过师呢。”
田师傅一听,连连夸道:“哈哈,柱子,看来你家在厨艺上也算是祖传的本事,不然你这么小的年纪,哪来这么扎实的功底。”
何雨柱笑着说:“师父,您过奖了。”
话音刚落,马浩生赶紧插嘴:“田师傅,我大哥可是四九城丰泽园的大厨,前两年他还跟我说过,他们家跟那‘谭府菜’还有点渊源呢。”
田师傅听了,对何雨柱又高看了几分,点点头说:“马师傅,今儿没啥事了,你带柱子先回去吧。他啥时候有空,啥时候过来跟我学厨就行。”
跟着马浩生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柱心里不禁感慨:嘿,这缘分还真奇妙,上一世自己在津城也是拜的田师傅为师,只不过时间上晚了几年。没想到啊,这一世提前拜师,还是拜的田师傅。
回到住处,何雨柱跟马浩生打了个招呼,就回了给自己安排的那间屋子。
他笑着对马浩生说:“二叔,您先忙,我回屋歇了。”
得到马浩生回应后,何雨柱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那间特意给他住的屋子。
一进门,何雨柱轻轻掩上门,静静地坐在床边,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上一世有幸拜入田师傅门下学艺的经历。
上一世,何雨柱年轻气盛,性子顽劣得很。
田师父教他厨艺,他压根没用心学。
可就算这样,田师父也从没说过他一句重话,反倒是一遍又一遍地耐心教他。
田师父那份执着,硬是让何雨柱勉强学会了鸿宾楼的几道招牌菜。
谁能想到,就这么点本事,何雨柱就飘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厨艺界的大师了,走到哪儿都端着架子。
后来学艺不精的他回到四九城,到处吹嘘自己是津城鸿宾楼的传人。
见人就显摆,见人就吹牛。
何雨柱记得前世那会儿,建国之后鸿宾楼从津城搬到了四九城。
田师父听说何雨柱他爹何大清跑了,心疼这个徒弟,二话不说就想办法联系上了何雨柱。
田师父在鸿宾楼给何雨柱安排了份差事,就是想让他有个稳定收入,能好好过日子。
可惜啊,上一世的何雨柱实在太糊涂。
在鸿宾楼干了没多久,就听了易中海那条老狗的挑拨。
易中海那老东西存心使坏,何雨柱居然信了他的鬼话,二话不说就离开了鸿宾楼。
更绝的是,他还狠心断了和田师父他们的来往。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何雨柱就想抽死当年的自己。
那会儿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缺。
田师父对他那么好,他却相信易老狗的挑拨,跟师父断了关系。
这事干得太不是人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一合计,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这辈子,一定要好好跟田师父学 菜的手艺。
师徒关系,也一定要处好了。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把前世的那些破事全扔到了脑后。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闪进自己的小世界,细心打理每一处角落。
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活动了下筋骨,先是行云流水般打出几套刚猛有力的拳法,拳风呼啸,带起阵阵劲风;接着又耍起各种兵器,或劈砍挑刺,或横扫直戳,动作娴熟且气势磅礴。
一通演练下来,何雨柱已是满头大汗,但觉浑身舒坦。歇了一会儿后,他身形一晃,便回到床上,倒头沉沉睡去。
这一觉,何雨柱睡得格外香甜,直到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才悠悠转醒。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麻利地起床穿衣洗漱,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
跟马年生打过招呼后,何雨柱便背上书包,迈着轻快的脚步出门准备上学去了。
路过街边的小吃摊时,那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何雨柱停下脚步买了份热气腾腾的早饭,一边走一边大口大口吃起来。
到了学校,何雨柱按部就班上了几节课。对他来说,这些课堂知识实在简单得提不起兴趣。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开始坐不住了。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他悄悄溜出学校,直奔“鸿宾楼”
而去。
到了“鸿宾楼”
,一进后厨,映入何雨柱眼帘的便是一幅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后厨的人各司其职,有的切菜配菜,有的炒菜颠勺,还有的忙着清洗锅碗瓢盆,吆喝声、锅铲碰撞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厨房乐章。
何雨柱看着后厨忙碌的场景,二话不说便立刻投身其中,手脚麻利地帮忙干起活儿来。
不管是洗菜择菜这样简单的活儿,还是搬运重物之类的体力活,只要是何雨柱力所能及的事,他都毫不犹豫地抢着去做。
后厨里,何雨柱那股子勤快劲儿和主动劲儿,大伙儿都看在眼里,一个个冲他竖起大拇指,夸个不停。
“田师傅,您可真是慧眼识人啊!瞧瞧您新收的这位徒弟,不光天赋好,学啥都快,还这么勤快!真替您高兴,收了这么个好苗子!”
有人满脸羡慕地对着正掌勺的田师傅说道。
田师傅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听见有人夸他,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
他转过身来,对着后厨的众人,脸上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说道:“哎哟,各位可千万别这么抬举我。其实能收下柱子这个徒弟,纯粹是我运气好罢了!”
说完,田师傅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骄傲。
后厨的众人齐声说道:“田师傅,您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