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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君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旁边的何大清也激动得不行。他们两口子怎么都没想到,儿子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
何大清夫妻俩心里琢磨:今天上街不是捡到钱,就是发现金条!这些好东西得赶紧收好,这次出门不但没花钱,反而得了这么多意外之财,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愣了好一会儿,何大清眼里满是欣慰,感慨地说:“柱子啊,你真是长大了不少,知道为家里着想了,在街上捡到钱也知道交给爹娘,让我和你娘很欣慰。”
李婉君也跟着连连点头:“是啊,柱子,你今天的表现真的特别好,你用行动证明了你已经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爹娘为你感到骄傲。”
贾雨柱听着爹妈这么夸自己,心里头暖烘烘的,那股子热乎气儿直往心窝子里钻,整个人都觉得舒坦极了。
另一边,贾家屋里头。
贾得仁两口子急得团团转,这都过了平时该吃饭的点儿了,贾东辰还是没个影儿。那股子着急的劲儿蹭蹭往上冒,俩人心里头都跟猫抓似的。
老贾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打转,一边走一边问贾张氏:“东辰这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咋这会儿还不回来?往常这时候早该到家了。”
贾张氏心里头有鬼,可又不敢跟自家老贾说实话,说贾东辰上午就出了门,到现在连口午饭都没回来吃。她只能心里发虚,支支吾吾地搪塞:“我……我也说不准啊,兴许是在外头玩得忘了点吧。”
就这么着,贾得仁两口子又心焦地等了一阵子。老贾实在坐不住了,“蹭”
地一下站起来,抬脚就往门外走,打算出去找找贾东辰。
没过多久,在家等着的贾张氏就瞧见贾东辰顶着一个“猪头”
回来了。
出门去找贾东辰,却没找着人的贾得仁,一脸倦容地回到院子里。他想进屋瞅瞅儿子回来了没有。
贾得仁一推开自个儿家的屋门,一眼就瞅见儿子贾东辰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心里的火“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了,跟火山喷发似的,气得不行。
贾得仁二话不说,进屋就冲到贾东辰跟前,对着他就是“梆梆”
两拳,接着劈头盖脸一顿好打。贾得仁的拳头跟雨点似的落在贾东辰身上,好像要把心里的火气全撒出来才罢休。
贾家院子里顿时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忍不住直哆嗦。
贾得仁抽了半天的竹条,心里的火气总算消了大半。他停了手,瞪着眼珠子怒视着贾东旭,厉声喝问:“小兔崽子,你一整天死哪儿去了?”
贾东旭早被这顿“父爱”
收拾得哭成了泪人,一边抽泣一边哆嗦着回话:“呜哇哇,爹,我以后再也不敢出去野了,我这就跟您说!”
好半天,贾东旭才缓过劲儿来,喘了几口粗气,接着说道:“爹啊,我今儿个出去,本来是想打几只鸟回来,给咱家改善改善伙食的。”
贾得仁问:“那打的鸟呢?”
贾东旭说:“爹,可我今儿个运气实在太背了,忙活了大半天,连根鸟毛都没摸着,还不小心捅了树上的一个马蜂窝,一下子把一群马蜂给招出来了。”
贾东旭又喘了口气,接着道:“当时,那帮马蜂跟疯了似的追着我撵,我被追得满山跑,最后被蜇得头晕眼花,直接晕了过去。等我睁开眼,发现天都黑了,我心里怕得要死,赶紧往家跑。爹,我知道错了。”
贾得仁一听儿子说要打鸟给家里吃,起初还挺感动,自家小子也知道出去打食儿贴补家用了,还被马蜂给蜇了,瞬间又心疼起儿子来。他刚想开口跟贾东旭道个歉,说不该打他。
可突然间,贾得仁猛地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脸色唰地一下冷了下来,大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去打鸟?你拿什么打的鸟?给我把这事儿说清楚!”
贾东旭本来就被他爹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吓破了胆,这会儿更是吓得浑身抖成了筛糠,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便结结巴巴地回道:“爹~,我,我,我是用……用弹弓打的。”
贾得仁一听见“弹弓”
俩字,整个人立马绷紧了脸,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声音猛地拔高:“你说弹弓?打哪儿来的?赶紧说实话,别跟我耍花样!”
贾东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抽抽噎噎地答:“弹……弹弓是何家那小哑巴的。”
他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透着藏不住的慌张。
贾得仁眉头拧成个疙瘩,盯着儿子追问:“何家小子能把弹弓给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贾东旭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声音都变了调:“爸……我、我是去他屋里拿的。”
话里满是惊恐。
贾得仁一听,火气蹭地窜上脑门,二话不说抬手就甩了儿子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巴掌又重又狠,贾东旭的脑袋猛地歪到一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贾得仁扯着嗓子吼:“拿?你再给我说一遍!”
贾东旭彻底吓傻了,裤裆一热,尿顺着裤腿往下淌。他赶忙求饶:“爸,爸,我错了,不是拿,是偷……您饶了我吧,呜呜呜……”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贾得仁看着儿子那副哆哆嗦嗦、狼狈不堪的模样,火气总算消了点。他话锋一转,问道:“你偷何家小 弓这事,你妈知道吗?”
贾东旭赶紧点头,眼里全是哀求,盼着他爸能饶他这一回。
贾得仁一见儿子点头,血直往脑门上涌。他压根不管贾张氏身上还有伤,反手又是两记重重的耳光甩过去,脆响声在屋里头回荡。
贾得仁把贾东旭像拖死狗一样拽到何家门前。
雨柱家的门一敲响,何大清就出来了。
他推开门,看见老贾那张满是愧疚的脸,又瞅瞅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贾东旭,眉头一皱:“老贾,你这是整哪出?大晚上的跑我家来,到底啥事?”
贾得仁那张老脸涨得通红,赶忙赔笑:“何师傅,实在对不住,这么晚还来打扰您。我是特意来给您家赔罪的,真不好意思。我已经狠狠收拾过东旭了,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轻轻推了推趴在地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浑身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是撑着爬起来,低着头,声音沙哑:“何大叔,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
何大清听得一头雾水。
他盯着这爷俩,满脸困惑:“老贾,你们爷俩说的到底是啥意思?我怎么跟丈二和尚似的,完全摸不着头脑呢?到底怎么回事?”
贾得仁耐着性子,把贾东旭偷拿雨柱弹弓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说得清清楚楚。
何大清听完,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何大清实在忍不住,又低头瞧了瞧地上那头死狗一样的贾东旭,心里头多少涌出点说不清的滋味。他对着贾德仁轻轻摆了摆手,说道:“老贾啊,这回的事就这么翻篇了,你赶紧让你家那小子把弹弓还给柱子,往后可不能再生出这种乱子了,听明白没?这回就算了,再没下回了。”
贾德仁一听何大清这话,才猛地想起贾东旭偷的那把弹弓还没还给何雨柱呢。他赶紧蹲下身子,在贾东旭身上好一通乱摸,总算把那把破弹弓翻出来,递给何大清。
何大清接过弹弓,又朝贾德仁轻轻挥了挥手:“天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
贾德仁见何大清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们家,心里头全是感激,嘴上不住地道谢,眼睛里都闪着真心实意的光。谢完了,他就动手去拽贾东旭,打算把他拖回家好好再教训一顿。
何大清瞅着那对父子走远的背影,愣了一小会儿,又转过头来,对着贾德仁正色说道:“老贾啊,我本不想掺和你们家里的事,毕竟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确实不好多说。可我瞧你这几回办事的态度,还挺像个爷们的。所以我才愿意跟你掏心窝子说这些,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那俩娘儿们,别总让她们给你惹出一堆破烂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心里清楚该怎么做,你家那口子——唉,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说完,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回家关上了门。
贾德仁把何大清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听进去,像浇了一瓢凉水似的,觉得句句在理。他家那俩娘儿们可真能给他惹祸。贾德仁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了,就拖着像死狗一样的贾东旭,一步一步慢慢往家走,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到了家,贾德仁刚坐下,就静静地窝在椅子里发呆,脑子里来回翻腾着何大清刚才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在理。
贾得仁这时候脑子总算是清醒了点。他一琢磨,平日里自己对贾张氏和贾东旭那娘俩实在太惯着了,纵容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最后火烧到自己家里来。想通了这一层,他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对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就是一顿狠揍。
一时间,贾家院子里传出来的动静可不小——贾张氏那凄厉的哭嚎声夹杂着贾东旭求饶的喊叫,整个院子都听得见,声音来回飘荡,半天都没消停。
何大清正跟媳妇唠着家常,听见贾家那边闹腾的动静,这才发觉天已经不早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何雨柱说:“柱子啊,该回去睡了。咱今儿个在外面转悠了一整天,早点歇着吧,我跟你娘也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