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司马勉强挤出了一个苦笑:“军医大人,我能有什么等价的东西可以赔给你啊?我和将军自洪水水域到达这里之后,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从零开始?
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苏溪道:“什么都没带出来?“
“军医大人,实不相瞒,我们都是一路逃命逃到这里的。”
“随波逐流,将军……之前也不是将军。”
“最早的那个将军倒是有些好东西,可那也不会给我们不是?”
“我们都是后来到了这边觉醒了超凡之后,才有了各自的明确职位称呼。”
超凡司马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各自的来历给说了一遍,以此来证实,他就是一个穷的一批的小兵。
苏溪点了点头。
这么说的话,这个军队是重新重组的,按照觉醒的超凡能力来分类各种职位。
所以,这样的军队就是一盘散沙临时拼凑起来的,信任度几乎为零?
苏溪眯了眯眼笑:“你说的这些,不能证明什么。”
“能的能的!”
超凡司马快速道:“证明我确实没有藏私,只有将军才有好东西!”
苏溪靠近他,抬手在他肩膀拍了拍,悄无声息的取走了一些生机。
“行了,信你。”
“出去吧。”
她抬了抬下巴。
超凡司马顿时顾不得那一丝的异样,快速的倒退出了房间,随后跑下了楼。
他很是害怕眼下这个军医,想法也太极端了一点。
苏溪抬手关门,之后拿出了军师给她的绿色树叶。
这东西……她之前拥有过吗?
那之前,她拿这个东西做什么了?
用来觉醒了超凡能力吗?
可若是按照之前的看法,超凡者和同化者,其实并不好区分。
将树叶子收好,苏溪没有想起之前关于这种树叶的一点信息。
于是打开了房间,下了楼。
船只已经开始航行。
方向……在这茫茫水域之上,苏溪站在甲板之上看向远处,有点分不清。
超凡军师从超凡将军那边的议事大厅出来,站在了苏溪的身侧。
“军医好兴致。”
苏溪反应快速的冷笑了一声:“比不上军师。”
这是要在满船士兵跟前演戏?装作不熟?
不过,对于现在的苏溪来说,本来就不熟。
超凡军师意有所指的回了个冷笑:“听说军医昨晚吃了不少?”
什么意思?吃的有问题?
苏溪收回目光,看向水域:“军师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
超凡军师陈宁心里无语半晌,果然,这姑娘还是这么刁钻。
“呵。”
他冷笑一声:“粗俗!”
“也就将军心善,才肯收容你这等辅助超凡者!”
苏溪?
这话是要反着听的吧?
所以就是将军恶毒?
只不过后面一句什么意思?
才肯收容你这等辅助超凡者?
苏溪看着水域的眼睛满是沉思。
等等,超凡?
同化者?
该不会是说……超凡将军其实是同化者吧?
如果超凡将军是同化者,那这满船的,又岂能有真的超凡者?
结合前面说她 吃的多……
那就是同化者的凶性,是被食物所压制?
所以食物有问题。
苏溪脑海风暴分析。
超凡军师陈宁看她一眼,见她久久没出声,也不知道她到底明白没有。
苏溪忽然看向他,眼神交汇间,陈宁放心了。
是了,这位姑娘当初在绿洲之城的时候,可是给了他极其深刻的印象。
“军师这是嫉妒?”
“呸,谁嫉妒你!”
陈宁不屑出声,随后走开!
“军师,你急着走干什么?你心虚了?你就是嫉妒将军对我好吧?”
“你这是喜欢将军?”
“要我说,这性别不是什么问题。”
超凡军师陈宁离开的脚步快速回到苏溪身边:“闭嘴!胡说八道!”
两人的谈话,尽数被超凡将军收到耳中。
他是超凡将军,这艘船也就是游轮,也是超凡之物。
在这艘船上,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除了刚刚听说军师去找军医的麻烦那会,他没听到什么……
超凡将军的疑心顿时消散。
原来军师是喜欢他才会处处针对这个新来的啊!
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渣,超凡将军难得的忧郁了起来。
可惜,他不好同性。
那些女人多美啊,芊芊细腰,不盈一握。
甲板上的军医和军师不欢而散,众多人都看在了眼里。
原本湛蓝的海水,忽然开始逐渐的变的浑浊。
船上的士兵还未察觉到异样,就见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方漂浮在水面的红色棺材。
“将军!”
超凡斥候最先察觉到这边的情况,快速前去禀报。
轮船停在了原地,不再前进。
那方棺材漂浮在水面,也没有继续飘动的意思。
“外面发现一具红色的棺材。”
“绕开!”
超凡将军正在搂着舞女开心,被打断顿时皱眉,吩咐道。
“这点小事别来烦本将军,另外,有事找军师!”
超凡斥候……
他只能低垂脑袋退了出去,随后找到了超凡司马。
超凡司马听说将军让找军师,顿时怒骂超凡斥候。
“让你找军师你找我干什么!”
整艘船停下就停下,他一个司马能干什么?
超凡斥候只好去找了军师。
超凡军师还在船只的甲板底下船舱里面,慰问那些辛苦给轮船上动力的士兵。
在底下,一股不同于甲板之上的味道传来。
超凡斥候并未觉得什么不对,找到军师就说了海面上的事情。
超凡军师陈宁道:“不能绕开吗?”
“军师大人,我们的船只绕了,只不过,绕来绕去,那棺材,都挡在我们前进的方向!”
“绕不过!”
超凡军师陈宁还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末日了,什么危险没见过的,都是正常的。
眼下那棺材,看起来有点名堂。
“扔祭品。”
超凡军师稍微沉思一瞬,得知将军正在寻欢作乐,就歇了过去找将军商量的心思,直接下令。
一般危险,断臂求生就够了。
再不济,多献祭几个!
超凡斥候面色有点难看,献祭?
这一路走来,死了多少人他都快要记不清了。
每次遇见危险,都是要拿命去填。
“军师……”
“这……”
陈宁顿时阴冷的看着超凡斥候:“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