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傅景辞他们还正讨论着呢,于冰洁拿着傅景辞手机来敲门了。
于冰洁:“辞辞,你手机响了,响了2次了,我看备注是姥姥,你要不要问问是不是有急事儿。”
张老师:“去吧,讨论的也差不多了,都回去吧,早点休息,别打游戏,一会儿我就盯着,看谁上线。”
张老师不上班的时候也是个网瘾单身狗,特别喜欢打游戏,自从有一次游戏里碰到他们班同学后,俩人就经常一起打游戏。
连带着,几乎全班同学都和他打过游戏,不过辐射面有点广,渐渐的,从傅景辞他们班开始向全校辐射。
而且,来的路上,张老师还特意开了两局游戏,和没打过游戏的同学打了一局。
反正他们学校来的这十几个人他是都加了好友,都知道对方游戏名是什么。
同学1:“啊~老师,你咋能这样啊。”
同学2:“就是,怪不得和咱们打游戏呢。”
同学3:“我现在只感觉天塌了。”
张老师:“赶紧回去吧,别叭叭了。”
这边的情况,傅景辞不知道,她拿到手机就给姥姥回过电话去了。
傅景辞:“姥姥。”
李姥姥:“安安,你在忙吗?”
傅景辞:“不忙。”
李姥姥:“我和你姥爷在你们酒店大厅呢。”
傅景辞:“我现在就下去。”
说着,就往楼道里走,直接走楼梯去了一楼。
到一楼,傅景辞就见,姥姥和姥爷都来了,“姥姥,姥爷。”
李姥姥:“哎,慢点儿,慢点儿。”
傅景辞:“你们怎么过来了?”
李姥姥:“我们过来看看你,比赛是明天开始吧。”
傅景辞:“嗯,明天开始,不过我明天下午才有项目,上午就跟着去看看。”
李姥爷:“是在旁边那个体育馆比赛吧,明天下午我和你姥姥一起去给你加油,小恪和小洛正好也不上学,带他们一起去。”
傅景辞:“对,就是旁边那个体育馆 离着还挺近,那我到时候就在体育馆门口等你们。”
李姥姥:“好。”
说着,从后边跟他们一起来的司机手里拿过来一个大袋子,“安安,这个你拿着,都是水果和面包,这几天比赛饿了的时候吃。
里边有一盒水果切好了,你和你同学得今天晚上吃了。”
傅景辞:“好,我知道了。”
李姥爷:“赶紧上去吧,我们先走了。”
傅景辞:“爸爸,明天见。”
李姥姥:“明天见,赶紧上去吧。”
傅景辞:“嗯。”
一直把两位老人送上车,看着车开远,傅景辞转身才上楼。
一进房间,于冰洁就问傅景辞,“没什么事儿吧。”
傅景辞:“没事儿,就是给我送了点儿吃的,说明天来看我比赛,一起吃吧。”
切好的水果有一盒子,但也不是特别多,傅景辞和于冰洁俩人就能吃完,也就没有再给其他人。
至于其他水果,面包,小点心这些,俩人就没有再吃了,等着明天去体育馆的时候可以带点,饿了就吃点儿。
尤其是明天上午,傅景辞又没比赛,也不怕吃多了跑步不舒服。
都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稍微吃多一点儿也不怕长胖。
于冰洁:“真好吃,就是有点儿撑。”
傅景辞:“一会儿上趟厕所就好了。”
于冰洁:“你姥姥家是沪市的啊。”
傅景辞:“嗯。”
于冰洁:“真好,可惜我爸妈都要上班,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还离着挺远的。”
傅景辞:“没事儿,你努力,争取以后站到更大的赛场上,这样即使不能来现场看,也能看直播。”
于冰洁:“我也想,但是感觉好难啊。”
傅景辞:“别灰心,我看过你跑3000,挺不错的,好好训练不是没有希望的,而且,长跑运动员普遍比短跑运动员职业生涯长,不往多的算,就算是跑到30,你也还有16年时间呢。”
于冰洁:“嗯,你说得对,16年啊,比我现在年龄都大了,回去我就好好训练,争取早点进市队,然后进国家队,以后咱们一起出去比赛。”
傅景辞:“加油,明年奥运咱们不行了,咱们努力下一年,下一年不行就下下一年。”
于冰洁:“嗯,安安,你是怎么练的啊?”
傅景辞:“我是每天早晨起来跑40分钟,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下午放学了跟着张老师练两小时,周六日就去市队练,不过我有时候还要练射箭和马术,时间就比较紧张了。”
于冰洁:“你真厉害,我练一项都嫌累,你还练了三项,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感觉我练一项简直是轻松。”
傅景辞:“主要我练的也都是100和200,主要不是拼尽全力跑,跑一趟下来其实没有太大感觉到,但你3000米就不一样了,就是走3000米次下来都要出汗的。”
于冰洁:“安安,你怎么这么好啊。”
说着,就抱住傅景辞了。
傅景辞:“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该洗漱睡觉了。”
于冰洁:“好吧,反正咱们还一起住好几天呢,不差这一会儿你先去洗吧,你洗完我再去。”
傅景辞:“行。”
说着,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洗漱用品和睡衣就去卫生间了。
20分钟后,傅景辞拿着吹风机出来了,感谢这家酒店没有把吹风机钉墙上,不然她又得站到卫生间门口吹头发了。
傅景辞:“小于姐,你去洗吧,我在外边吹头发就行。”
于冰洁:“行,不过你头发好多啊,羡慕,我现在就希望我这个头发能掉慢点儿,不然我就得去植发了,我以后找对象,一定不能找个秃顶的,对小孩儿太不友好了。”
傅景辞:“你现在掉头发掉得很多吗?”
于冰洁:“有点儿,我妈还带我去看过中医呢,人家说是压力大,让我早睡早起,健康饮食,少思少虑。
但你说就这几点儿,有哪个上学的人能做到啊,这不就是白说嘛,难道是我不想早睡早起嘛,我平时也很少吃零食的,至于少思少虑就更不可能了,多思多虑还考不好呢,真少思少虑咱们学校该不要我了。”
傅景辞:“哎,没办法。”
于冰洁:“可不是嘛,不说了,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