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俩人就各回各的房间洗漱睡觉。
关灯躺床上刚要进空间训练,小八就犹犹豫豫的和傅景辞说道:“安安,我刚发现一件事。”
傅景辞:“什么事儿。”
小八:“你少了一些记忆。”
傅景辞没有太当回事,“什么记忆。”
小八:“我不知道,是因为我前天检测到你大脑里有一块儿是不活跃的,但你昨天有比赛,我没敢说,我去问了一下,说是但好把你带过来的时候能量不够,有一些忘记了。”
傅景辞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小八:“什么记忆你知道吗?”
小八:“我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激活。”
说完,怕傅景辞多想,又赶紧说道:“不花信仰值的,之前我自己功能也不全,一直没发现,对不起,安安。”
傅景辞:“没事,不用道歉,你帮我激活吧,要多久啊?”
小八:“很快的,就几秒钟,安安,你闭眼。”
傅景辞:“好。”
果然就像小八说的那样,就几秒钟,但傅景辞一直没有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来,憋都憋不住。
小八:“安安,你没事吧。”
开口,尽是沙哑的声音,“我为什么会忘了她,为什么?我怎么能忘了她。”
傅景辞一直忘了的人是兰亭,是从小陪她长到大的人,当年程家本身女孩子就少,她又是在边疆长大的,同龄的晚班就更少了。
兰亭说是她的丫鬟,但更像她的朋友,小时候俩人一起闯祸,后来俩人一起上战场,她爹当初都说了,过了这次 就给她俩请功。
可惜,这个功终究是没等到,不仅没等到,俩人连家都没了。
后来,想办法进到宫里后,兰亭也一直陪着她,从青葱岁月到韶华灼灼,最好的年龄都陪她耗在宫里了。
后来她离开皇宫,她也跟着她四处漂泊,直到在边疆定居后,日子才算安稳下来。
做程景辞的时候,她亏欠的人不多,但兰亭是肯定要算一个的,从边疆回到盛京的那一路上,躲躲藏藏,到了宫里,每天也是殚精竭虑的。
她是陪她时间最长的人,可她怎么就忘了呢,怎么敢忘了啊。
小八:“安安,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当时穿越时候能量不够,她又占了你太多记忆,就没传过来,至于其他不重要的,也就没有传过来。”
傅景辞:“她在不在这个世界,我妈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哥哥们都在,她也在的,对吧,没有道理不在啊,她在的吧。”
但傅景辞满脸期待的问它,小八纠结了半天,还是实话实说了,“这个我不知道,也许在。”
傅景辞:“那小八你能不能把叫兰亭的人搜出来啊,我可以一个一个看的。”
小八:“这个可以的,不过安安,你要不要先睡觉啊,已经不早了。”
傅景辞:“没事,我现在不困,一会儿去空间里睡。”
小八:“好吧,那安安你等我几分钟哦。”
几分钟后,小八:“安安,我在网上把叫兰亭的女生都找出来了,好多人,有个。”
傅景辞:“没事,我慢慢看。”
两万多张选好片和她们生平简介,傅景辞看了三个多小时,看得都头疼了,才看了2000多个。
小八:“安安,真的该睡觉了。”
傅景辞:“好,我知道到了,现在就睡。”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傅景辞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了,不像刚刚知道的时候那么激动了。
不过,这一觉还是睡得不太好,做了一晚上梦,梦里都是兰亭,一会儿梦到上上辈子,一会儿又梦到她这辈子过得很辛苦,一会儿又梦到她受委屈了。
反正是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不过,还是照常起来洗漱,出去跑步了,只是心情格外沉重。
不想傅北洲看出来,跑完步回家的时候,傅景辞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傅北洲:“昨天没睡好吗?”
傅景辞:“嗯,做了一晚上梦,没有太睡好。”
傅北洲:“那一会儿在车上再睡会儿。”
傅景辞:“好。”
上车后,傅景辞就闭眼睡觉,实际上,思绪都在空间里,一张一张照片看,可就是没有找到兰亭。
一整天,傅景辞兴致都不太高,早上在车上,再加上白天在学校找的,已经找了一半儿了,可就是一个也没找到,连相像的都没找到。
吃完饭的时候,傅北洲看着傅景辞紧缩的眉头,说道:“赶紧吃,吃完就去睡觉。”
傅景辞:“好。”
三两下把碗里的饭吃完,傅景辞就回房间了,洗完澡就躺床上开始新一轮儿的寻找。
直到看到一张有点模糊的照片,傅景辞往后翻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小八,这个照片有清楚的吗?”
小八:“没有,安安,这个已经是最清楚的了。”
看着照片旁边写着的人物介绍,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兰亭,女,1997年4月27日生,冀省泽州县人,现读初一。父亲,兰生平,烈士(2001年牺牲),母亲,陈三夏,饭店洗碗工。
短短几句话,傅景辞也能看出来她过得不太好,自幼丧父,跟着妈妈一起长大,也不知道她妈妈对她好不好。
傅景辞:“安安,我怎样能联系到她啊。”
小八:“我可以查到她妈妈电话。”
傅景辞:“可是打通电话要说什么呀,怎么说呀,她肯定不记得我了。”
小八:“要不当笔友?”
傅景辞:“那我得有正规渠道知道她的地址这些啊。”
小八:“要不你加她微信。”
傅景辞:“我感觉她没有微信。”
小八:“好难啊。”
傅景辞:“是啊。”
说完,一人一统就都沉默了,过了几分钟,小八忽然就激动的说道:“安安,安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查到她之前挂了中协医院的好号,她要带她妈妈来看病,到时候你去偶遇啊。”
傅景辞:“后天几点啊。”
小八:“后天上午8:25的号,但他们肯定是会早早就到的,反正你每天跑步不都路过嘛。”
傅景辞:“那太早了吧。”
小八:“试试呗。”
傅景辞:“嗯,试试,实在不行我就想办法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