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垃圾,给我碎了。”
这句话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死神指令。
原本缩在墙角当鹌鹑的四个顶级黑衣保镖,瞬间犹如听到号角的下山猛虎。
他们终于等到了霍爷的命令!
刚才那种诡异的粉红气氛差点把他们憋疯,现在对付这些不知死活的狗仔和绿茶,简直是手到擒来。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伴随着杀猪般的尖叫声,保镖们如同铁塔般涌入病房。
他们动作粗暴到了极点,直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捏着狗仔们的后颈皮把人拎了起来。
那些价值几十万的长枪短炮、高清摄像机,被保镖们毫不留情地砸在地上。
“砰!哗啦!”
镜头的玻璃碎屑溅了一地,里面的内存卡被一脚踩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狗仔们吓得面如土色,双腿疯狂打摆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刚才满心欢喜准备扑进首富怀里的沈念,此刻正极其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霍渊那堪称“瞬移”的躲闪速度,让她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不仅精心打理的发型变成了鸡窝,就连她花了重金垫的高挺鼻梁,此刻都可疑地歪向了一边。
“渊、渊哥哥……”
沈念忍着剧痛,顾不上流血的鼻子,依然试图维持自己柔弱无助的白莲花人设。
她抬起一张满是泪水和灰尘的脸,楚楚可怜地看向轮椅上的男人。
“我是念念啊……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冲进来的……”
“姐姐她刚才那么对你,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怎么能让保镖这么对我?”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踩沈娇一脚,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唤醒霍渊的怜悯。
然而,回应她的,是霍渊那看死人一样、极度厌恶的眼神。
霍渊坐在轮椅上,哪怕双腿无法动弹,那种君临天下的恐怖气场也足以碾碎一切。
他微微偏过头,一个穿着精英西装的特助立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特助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
“霍爷,查清楚了。”
特助恭敬地弯下腰,将平板屏幕面向了地上的沈念,以及那些瑟瑟发抖的狗仔。
“沈念小姐,你在半个小时前,向这五家八卦媒体的主编,分别转账了五十万。”
特助的声音冰冷、机械,却如同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沈念的脸上。
“转账附言是:无论如何,要把沈娇在病房里羞辱霍爷的画面拍下来,直接买上热搜第一。”
“另外,这里还有一份你和狗仔们的聊天记录打印件。”
特助毫不留情地将那沓纸直接砸在了沈念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印着沈念如何教导狗仔找角度、如何恶意剪辑的恶毒计划。
“不!这不是真的!这些都是伪造的!”
沈念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疯狂地摇头,眼底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慌。
那些原本还指望沈念捞他们的狗仔,一看到证据确凿,霍爷又动了真怒。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职业道德,立刻倒戈相向,像疯狗一样反咬一口。
“霍爷饶命啊!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指使我们的!”
“是她说只要拍到沈娇小姐的丑态,就再给我们加一百万!”
“我们真的是被她蒙骗了啊!霍爷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狗仔们的指认,彻底撕碎了沈念那张虚伪至极的白莲花面具。
她那点拙劣的、上不得台面的绿茶手段,在绝对的权势和金钱面前,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
“渊哥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沈念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而此时此刻的沈娇。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旁边拉了一把真皮单人沙发,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手里甚至还不知道从哪个果篮里摸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沈娇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极其嚣张地鼓起掌来,甚至还吹了个流氓哨。
“好妹妹,刚才那副大义凛然、为爱献身的绿茶劲儿呢?”
“继续演啊!我看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沈娇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嘴脸,不仅没有让霍渊反感。
反而让霍渊眼底的阴霾,悄无声息地散去了几分。
在霍渊的眼里,沈娇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娇娇刚才为了不让这个肮脏的女人碰到我,竟然亲自动手把她推开。”
“她甚至还不惜亲自下场嘲讽,就是为了帮我出气。”
“我的娇娇,竟然有这么强的领地意识,她这么护食,她心里全是我!”
霍渊那无懈可击的自我攻略系统,再次完美运转。
他看向沈娇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暴戾,彻底化作了一潭深不见底、溺死人的温柔春水。
“聒噪。”
霍渊极其厌恶地皱了皱眉,从旁边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极其嫌弃地擦了擦手。
仿佛沈念刚才只是靠近他半米,就已经严重污染了这片空气。
“把他们全部扔出去。”
霍渊冷冷地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顺便通知沈家,如果明天天亮之前,这个女人还在京城的地界上出现……”
“我不介意让整个沈氏集团,在地球上彻底消失。”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决定了一个千亿豪门的生死存亡。
“是!霍爷!”
保镖们如蒙大赦,动作比闪电还快。
他们毫不留情地拖着疯狂尖叫求饶的沈念,以及那些吓破胆的狗仔,直接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了医院。
偌大而奢华的VIp病房,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都被中央空调迅速抽干了。
收拾完所有的垃圾,整个走廊都被彻底清空。
特助和保镖们极其有眼力见地退到了门外,顺便贴心地带上了病房那扇厚重的大门。
病房里,只剩下沈娇和霍渊两个人。
上一秒还如同杀神降世、挥手间便让一个家族灰飞烟灭的活阎王霍渊。
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男人缓缓转过轮椅,面向了还翘着二郎腿啃苹果的沈娇。
几乎是瞬间。
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暴戾、阴鸷、嗜血,如同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简直让人大跌眼镜的……委屈巴巴。
没错,就是委屈。
这个身高一八八、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顶级首富。
此刻正微微仰着头,用那双黑沉沉的、却偏偏泛着一丝微红的眼眸,极其可怜地望着沈娇。
像极了一只刚刚在外面咬死了敌人,转身回来向主人邀功讨赏的巨型狼犬。
沈娇被他这堪比川剧变脸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连嘴里的苹果都不敢嚼了。
“死变态,你又想干什么?”
沈娇警惕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
“我警告你啊,刚才可是我自己凭本事躲开的,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霍渊不仅没生气,反而喉结极其性感地滚动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犹如艺术品般修长的大手。
然后,伸进了病号服的口袋里。
“娇娇。”
霍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极其病态的讨好和迷恋。
他缓缓抽回手。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散发着极其尊贵光泽的卡片。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边缘镶嵌着碎钻的顶级黑金卡。
这是全球限量不到十张、代表着无限额度、最高财务权限的身份象征!
霍渊将这张能够买下半个国家的黑卡,轻轻递到了沈娇的面前。
男人的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的执拗,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她。
“娇娇,我的钱比她多多了,只给你花。”
当那张散发着金钱芬芳的黑卡递到眼前时。
沈娇的眼睛瞬间“唰”的一下亮成了几千瓦的大灯泡!
无限额黑卡啊!首富的全部家当啊!
她刚才还在为被扣掉的作死值痛心疾首,没想到这泼天的富贵直接就砸到了脑门上!
有这张卡在手,她还做什么快穿任务?她直接把整个快穿局买下来当祖宗供着都行!
“这可是你自愿给的,老娘就不客气了!”
沈娇在心里疯狂尖叫,嘴角咧到了耳根子,两眼放光地伸出手。
沈娇看着黑卡两眼放光刚想接,系统冷酷提示:【警告!接受男主馈赠将扣除等额退休金!】沈娇的手僵在半空,这钱,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