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把脸，草草吃完早饭，张军跟许大茂一块儿往轧钢厂走。
“张大队长，您来了。”
刚到保卫科门口，牛大山就迎了上来。
他现在对张军佩服得不行。
昨天张军那几手操作，简直漂亮得没话说。不光把傻柱和食堂主任给掀了，顺带连他们那个光拿工资不干事的保卫科长王有福也一块儿撂倒了。看样子，王有福那位置是坐不稳了。
保卫科四队昨天硬扛着科长和其他三个队的事儿，现在全厂都传遍了。四队的保卫员个个都觉得扬眉吐气。
出去巡逻的兄弟回来，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路上，不少工人都冲他们笑，还有人当着一堆人的面夸他们四队够种。
“保卫科四队才是真爷们儿，就算他们科长逼着他们干烂事，他们也硬是没低头，铁了心站我们工人阶级这边。这才是轧钢厂该有的保卫员。”
“四队跟我们工人是一条心。要不是他们顶住王有福那个坏种的压力，傻柱和食堂主任早就被放了。到头来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卖力气的。”
“回头得跟厂领导好好反应反应，咱们工人阶级就要这样的保卫员。”
要说四队里最得意的，还得是牛大山、马军、王虎、谢正方这四个刺头。是他们麻溜儿地拿到了傻柱和刘新义的口供，给四队最后翻身立了大功。
不少四队的兄弟现在回想起来，还直冒冷汗。昨天那场面，实在太凶险了。差那么一丁点儿，他们就得被扣上不服从命令的帽子。
好在，最后是他们赢了。
昨天下午快下班那会儿，沈处长过来训话。
把一队二队三队骂得狗血淋头，唯独对四队表扬了一通，还给了肯定。
听说接下来保卫处要收拾一二三队的大队长和队员。
搞得那三个队的保卫员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看见四队的人就绕路走。
太丢人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保卫科一二三队，居然被工人们骂成傻柱的帮凶，包庇犯。
那三个队不少人连巡逻的胆子都没了。生怕一出去，迎来的不是白眼就是冷嘲热讽。
这么一对比，四队的兄弟也明白了，这些好日子，全是新来的大队长带来的。
第332段
马军、王虎那几个出名的刺头，早就收起了对新大队长的轻视。心里头只剩佩服。
换谁站到昨天那个位置上，敢跟保卫科长硬碰硬？还得说出个道理来，让工人心服口服？
光是这份胆量，就够他们服气的。
“牛大山同志，早。”
张军冲这保卫员笑了笑。
这人算头一个站队的，靠谱。
“傻柱跟秦淮茹昨晚上咋样？没 ** ？”
这两人现在归四队看着，其他队不插手。
牛大山脚跟一并，站得板直：“报告大队长！傻柱骂了大半夜，秦淮茹哭了大半夜。”
张军点点头。
“我进去瞧瞧。你守着门，别放人进来。”
“是！”
张军拐进羁押室。
秦淮茹一见他，眼都亮了，扑到铁栏杆上，手攥得死紧，哭得嗓子都劈了：“张军，你放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我没偷粮食，我是冤枉的……”
“你放我出去，我以后绝对不去你家借粮了，我也是没法子啊……”
张军眼里全是嫌恶，眉头拧成一团。手搭上腰间的 ** ，冷不防抽在铁栏杆上。
“砰——！”
金属撞击的嗡鸣炸开，整间屋子都在震。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手头发麻，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地上。再看张军，眼里全是怕。
“老实点！偷没偷粮食，我们自己会查清楚。”
张军口气硬得像石头。
还敢打他的主意？
对这号黑心肠的女人，张军一点面子都不给。
隔壁传来傻柱怒骂：“张军你个小畜生！有本事冲我来！对着个女同志耍横，算什么东西？”
“来啊！你过来！我不怕你！”
张军嘴角一扯。
行，我这就过来。
铁门“吱呀”
一声开了。
张军右手握着 ** ，别在身后，迈步走进羁押室。
傻柱一瞧见进门的是张军，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就是这小兔崽子，把一大爷送进了保卫科。现在，连他的秦姐也跟着遭了殃。
傻柱心里头，一大爷和秦姐的分量最重。
尤其是秦姐，那叫一个好啊。勤快，心善，家里家外一把抓，伺候婆婆更是没话说，街坊邻居谁不竖大拇指？
就算对他这个邻居，秦姐也是热心肠，处处照顾，从来没亏待过。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张军这畜生，咋下得去手？说抓就给抓了？
新账旧账叠在一块儿，傻柱脑袋里那根弦，瞬间崩断了。
他攥紧了拳头，眼睛红得吓人，脸上的肉都拧到了一块儿，嗷嗷叫着冲上来。
他要把这小兔崽子给弄死。
这一拳，带着全部的恨意，也使出了 ** 的力气。
拳风呼呼作响。
张军皱了皱眉。
他总算明白了，为啥那些魔改的四合院小说里，都说傻柱下手狠。有人说，许大茂就是让傻柱给踢成了废人。
这哪是狠？这分明是要人命。
哼。
搁以前，张军还得怵他几分。可如今，他还会怕傻柱？
自打吞了那颗洗精伐髓丹，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力气、速度、反应，全到了另一个层面，根本不是普通练家子能比的。
更何况，傻柱就是个会两手把式的厨子。
傻柱的拳头直奔面门，张军抡起右手，猛地挥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一巴掌狠狠砸在傻柱的右臂上。
这还是他收了力，不然这一下，能直接把傻柱的胳膊从身上卸下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拘留室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傻柱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啊——我的胳膊，折了，胳膊……”
傻柱捂着右臂，连连后退。剧烈的疼让他五官都挤成了团，看着又怪又瘆人。
额头上全是冷汗，疼得钻心。
张军没给他缓气的机会，快步跟上，抡起巴掌劈头盖脸地往下砸。
刚才傻柱那一拳，是冲着他脑袋来的，那是真要他的命。
** 。
这傻了吧唧的玩意儿，怕是在四合院横行惯了，打人从不含糊。
现在落到他手里，他能轻饶了傻柱？
“啊——啊——啊——”
拘留室里，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三下之后，傻柱被打翻在地，捂着右臂，疼得满地打滚。
隔壁的拘留室，秦淮茹吓得缩到最里面墙角。整个身子蜷成一团，脸白得跟纸一样，哆嗦个不停。
她嫁进这院子快十年，傻柱那人什么德性，早摸透了。
院里那些年轻人，许大茂、阎解成，哪个没挨过傻柱的拳头？许大茂更是三天两头被他揍得跟孙子似的。
傻柱打人下手黑，她清楚。可这些年，她从没听过谁叫得像傻柱这会儿这么惨。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她头皮直发麻，心里头一阵阵发怵。
得打成什么样，才能让傻柱那皮糙肉厚的货叫成这样？
通道那头传来脚步声，急促得很。
紧接着，牛大山和马军的身影出现在羁押室门口。
俩人往里头一瞅，心脏猛地一缩，像是漏跳了一拍。
他们干保卫的，用刑那套东西门儿清。
可从没见过像张军这么玩的。
那绳子抡得跟旋风似的，抽在傻柱身上，皮肉炸开，血珠子乱溅。傻柱满地打滚，嚎得嗓子都劈了。
他滚过的地方，血迹一道一道的，看着就瘆人。
牛大山和马军飞快地对了个眼神，喉结上下滚动。
嗓子眼儿干得发紧，喊了声：“张，大队长。”
张军扭过头，眼神冷得能扎人。
“你们都看见了，是傻柱先动的手。我拿绳子抽他，天经地义。”
“对。”
马军觉得心跳快得要蹦出来，嘴巴发干。
“我们看清了，是傻柱突然暴起伤人。”
“出去，守在外头，谁来都不准进。”
张军低吼一声。
“是，张大队长。”
牛大山和马军应了声，赶紧转身走人。
张军抽够了，蹲下身，冷冷地盯着傻柱。
傻柱这会儿浑身血糊糊的，看着吓人。可张军下手有数，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要害全避开了。
伤不算重，但那股子狠劲儿，足够让傻柱记住一辈子。
真正让傻柱废了的，是第一下。那一下直接把他右手打折了。
那是张军动了真火。
傻柱那一拳冲着他脑袋砸过来，张军能忍？
“怎么样，能好好说话了吗？”
张军看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没事人一样。
“别……别打了……再打……我真要死了……”
傻柱躺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说话气都快断了，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样子。
他是真怕了。
怕到骨头缝里去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被活活 ** 。
他从没见过谁像张军这么狠，打他跟打畜生似的，一点不手软。
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和屈辱涌上来，眼眶都热了，差点没绷住。
他可是四合院战神啊，从来只有他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往死里捶过？
脸都丢尽了。
“行了，我清楚你什么情况。死不了人，别跟个大姑娘似的在那哼哼。”
张军语气 ** 。
傻柱被他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大爷的，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要换你躺这试试，看疼不疼？
不过他还真不敢再嚎了，嘴里只断断续续地吸着凉气。
“傻柱，你以前不是揍这个就是揍那个。你挨过打的人，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么疼？”
张军的声调没半点起伏，跟聊今天吃了啥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