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内部的空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股偏凉偏沉的、像是长期封闭后形成的矿物气息。她把手从洞口旁边收回来在洞口旁边蹲着。“洞口后面有通道。往深处走。不知道通到哪。”
魔君从核心旁边走过来在洞口旁边蹲下。“那进去看看。”
“先别急着进。先看看这核心跟洞口之间有没有联系。”柳飘飘从洞口旁边站起来回到核心旁边蹲下来把探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伸到核心旁边探了探。
探杆的尖端在接近核心薄光层的时候碰到了一层持续的、偏软的、像是某种能量层一样的东西。薄光层在探杆接触的位置轻微波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下来。
她把探杆从核心旁边收回来在核心旁边蹲着。“这核心的薄光层能碰到。但进不去。像是某种能量层。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光膜类似。但更弱更软。”
丧彪从通道里跟上来在核心旁边蹲下。“那切了试试。”
柳飘飘把刀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沿着核心底部的纹路边缘插进去撬了一下。纹路在刀尖的撬动下出现了一道持续的裂纹。裂纹出现的瞬间核心的脉动从偏慢的节奏猛地快了一拍。
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外推了一下。在推的过程中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四壁的方向延伸了一段之后在接近四壁的位置逐渐变淡变薄。
然后在接近洞口的位置薄光层偏亮了一下。洞口内部的空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股偏亮的、像是被充能后形成的暖色光晕。
暖色光晕从洞口内部往空间的方向涌了一段之后在接近核心的位置逐渐变淡变暗。柳飘飘在核心旁边蹲着看了一阵。“这核心跟洞口之间有联系。切了核心。洞口内部的充能也断了。”
“那这洞口通到哪。”魔王从通道里跟上来在洞口旁边蹲下。
“不知道。但核心跟洞口连着。这洞口可能是这核心的出口或者入口。切了核心。洞口内部的充能就断了。那通道里面可能就没东西了。”
柳飘飘从核心旁边站起来把刀从空间仓库里收回去在核心旁边站定。“先别切了。先看看洞口通到哪。”
一群人在洞口旁边站定。柳飘飘侧身探进了洞口。洞口内部的通道比预想的更窄更矮。需要弯腰才能通过。两侧的壁面用偏旧的、被风化得偏圆的石块垒成。
壁面上带着几道持续的、偏亮的、像是被长期充能后形成的暖色浅痕。通道的地面铺着一层偏暗的碎石和干枯的草茎。脚踩上去发出持续的、细碎的摩擦声。走了大约十几步之后通道在尽头通到了一片持续的、略微开阔的空间。
柳飘飘从通道尽头站定朝着空间看了一圈。空间的面积不大。大约有三四步见方。顶部从通道的高度往上抬升到了大约一人多高。
四壁用偏旧的石块垒成。空间中央有一块持续的、大约脸盆大小的偏亮石头从碎石地面上凸出来。石头表面带着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被长期充能后形成的暖色薄光层。
薄光层在石头表面缓慢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把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外推一次。在推的过程中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四壁的方向延伸了一段。
在接近四壁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光膜一样的东西从石头表面连到四壁上。四壁上的光膜在持续的脉动中泛着一层偏亮的暖色光晕。
“又一个核心。但跟外面那个不一样。这个核心的薄光层连到四壁上了。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核心类似。”柳飘飘在核心旁边蹲下来。
柳飘飘在核心旁边蹲了一阵把探杆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伸到核心旁边探了探。探杆的尖端在接近核心薄光层的时候碰到了一层持续的、偏硬的、像是某种能量层一样的东西。薄光层在探杆接触的位置轻微波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下来。
“这个核心的薄光层连到四壁上了。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核心类似。但更小。脉动更慢。”她把探杆从核心旁边收回来在核心旁边蹲着。
魔君从通道口走上来在核心旁边蹲下。“那切不切。”
“切。切了看看薄光层断了之后是什么。”柳飘飘把刀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沿着核心底部的纹路边缘插进去撬了一下。纹路在刀尖的撬动下出现了一道持续的裂纹。
裂纹出现的瞬间核心的脉动从偏慢的节奏猛地快了一拍。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外推了一下。在推的过程中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四壁的方向延伸了一段之后在接近四壁的位置偏亮了一下。
四壁上的光膜在持续的脉动中泛着一层偏亮的暖色光晕。光晕在四壁表面持续了一阵之后从偏亮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像是被持续充能后形成的偏白闪光。
闪光从四壁表面往空间中央的方向涌了一下。然后从闪光位置逐层淡了下去。
“切了一段。薄光层弱了。但没断。再切。”柳飘飘沿着核心底部的纹路又撬了几下。纹路从核心底部到地面的连接断了一整段。
核心在纹路断掉之后脉动从偏快的节奏过渡成了一种更慢更沉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震动。薄光层从石头表面往外推的速度慢了大半。
四壁上的光膜在核心脉动慢下来之后从偏亮的柔光过渡成了一种偏淡的、像是被耗尽了能量后形成的薄光。薄光在四壁表面持续了一阵之后从薄光过渡成了一种持续的暗色。
柳飘飘在核心旁边蹲了一阵把刀从核心底部收回来。“核心停了。四壁的光膜断了。但没散。暗了。”她站起来朝着四壁的方向看了一圈。
四壁上的光膜在核心停了之后从偏亮的柔光过渡成了一种偏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薄光。薄光在四壁表面持续了一阵之后从薄光过渡成了一种持续的暗色。四壁在暗色中从偏旧的石块垒成的表面过渡成了一种更暗更沉的、像是被长期封闭后形成的暗色表面。
“这核心停了之后四壁没散。跟之前那些空间不一样。之前那些空间切了核心之后光膜就散了。这个核心切了之后光膜没散。只是暗了。”
柳飘飘在空间中央蹲着看了一阵。“可能这核心跟四壁之间的联系是双向的。核心往四壁供能。四壁也往核心回能。切了核心四壁还在回能。但核心停了。回能没有出口。就积在四壁上。”
魔君在核心旁边蹲着把腰间的带子紧了紧。“那怎么办。”
“先看看四壁。光膜暗了之后四壁表面有没有变化。”柳飘飘朝着最近的一面墙壁走了几步在墙壁前面蹲下来。墙壁表面在光膜暗了之后从偏旧的石块垒成的表面过渡成了一种更暗更沉的、像是被长期封闭后形成的暗色表面。
她用手把墙壁表面的灰土和碎石拨开。墙壁表面在持续的拨动中从暗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像是被长期充能后形成的暖色浅痕。浅痕的走向从墙壁底部往高处延伸着。在接近墙壁中段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纹路一样的东西从墙壁表面露出来。
“墙上有纹路。光膜暗了之后露出来的。之前被光膜盖着没看到。”柳飘飘把墙壁中段附近的灰土和碎石逐一拨开。纹路从墙壁中段往高处延伸着。
走向跟之前那些空间里的阵法纹路类似。但更密更细。她在墙壁前面蹲着看了一阵。“这纹路。可能是这空间本身的纹路。光膜盖着的时候看不到。光膜暗了之后露出来。”
丧彪从核心旁边走过来在墙壁前面蹲下。“那这纹路。跟核心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但纹路从墙壁底部往高处延伸。在接近墙壁中段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纹路节点一样的东西。那节点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的浅痕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像是被长期充能后形成的暖色光晕。光晕在墙壁表面持续了一阵之后从暖色过渡成了一种更亮的、像是被持续充能后形成的偏白闪光。闪光从节点位置往四周扩散了一下然后从闪光位置逐层淡了下去。”柳飘飘在墙壁前面蹲着看了一阵。“这节点。可能在往外释放能量。但释放得很慢。”
魔王从通道口走上来在墙壁前面蹲下。“那这节点。切不切。”
“先别切。先看看这节点跟四壁的纹路之间有什么联系。”柳飘飘从墙壁前面站起来朝着空间四壁的方向看了一圈。四壁上的纹路在光膜暗了之后从墙壁中段往高处延伸着。
在接近四壁顶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纹路节点一样的东西。
她在空间中央蹲着看了一阵。“四壁上都有节点。节点往四壁顶部延伸。在接近四壁顶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的、像是某种光膜一样的东西从四壁顶部往空间中央的方向铺开。但铺到一半就散了。没连到核心上。”
“那这空间。可能是个没建完的阵法节点。或者是个建了一半就废弃的。四壁上的纹路和节点都建好了。但核心没接上。或者核心接上了但后来断了。”柳飘飘从空间中央站起来在核心旁边站定。“先出去。这空间里没什么东西。回外面那个空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