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在空间内部的地面上持续吐着泡泡，银白色的圆环瞳孔从偏亮的浅金色缓慢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
它的鱼尾在身后的持续摆动中比之前更慢更缓，双臂从身体两侧重新展开了一些，手指之间的蹼在持续的展开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膜。
柳飘飘蹲在小人鱼旁边把探杆收回了空间里。“它一直在吐泡泡。泥鳅，你听听它在说什么。”
泥鳅从地面上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小人鱼的头部方向凑近了一些，竖瞳在小人鱼的嘴部持续扫视着。
“听不太清。泡泡的节奏变了，但声音在水里传出来之后变了形。我在水下听东西本来就不如陆地上清楚。”
“那怎么办。”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总不能一直把它关在空间里。”
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在小人鱼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要不放它走。反正叉我屁股那事，我也叉回来了。”
“你叉回来什么了。”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灌了两口。
“我刚才用尾巴扫了它的屁股。扫了好几下。”
泥鳅从地面上把尾巴尖弹了一下。“你那叫报仇吗。那叫挠痒痒。”
九尾狐把头部朝着泥鳅的方向转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那叫挠痒痒。不算报仇。”
“那你去叉它的屁股。”
“我又没被它叉。”
“行了。”柳飘飘把水壶收回去在小人鱼旁边蹲着看了一阵。
小人鱼在持续的吐泡泡中把银白色的圆环瞳孔从暖色重新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银白色，双臂从身体两侧持续展开着，手指之间的蹼在持续的展开中比之前更密更亮。
它在吐泡泡的间隙中从喉部发出了一阵持续的细碎声响，声响在空间内部的暖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声波。
“它好像一直在说什么。”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只之前用来装五彩蛛毒液的陶罐放在小人鱼旁边。“你们看，它吐的泡泡往那个方向飘。”
小人鱼吐出的泡泡在空间内部的暖光中持续上升着，从偏亮的银白色过渡到一种更深的暖色，在接触到空间顶部的时候逐一破裂消散。
有几颗泡泡在上升的过程中偏离了垂直方向朝着陶罐的方向缓慢飘了过去，在陶罐上方持续盘旋了一阵才逐一破裂。
“它在指方向。”泥鳅从地面上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陶罐的方向转了一下。“陶罐那边有什么。”
柳飘飘朝陶罐旁边看了一阵。
陶罐放在种植区旁边的地面上，周围是几排从沿途收来的矿石碎块和几只备用的布袋。
她从陶罐旁边站起来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它在指空间入口外面。想回去。”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那放它走呗。”
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在小人鱼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放它走可以。但得让它保证不叫人来。”
“你跟它说。”柳飘飘从空间入口旁边走回来在小人鱼旁边蹲下。
九尾狐把头部朝着小人鱼的方向转了一下，九条尾巴在身后持续摆动着。“我跟它说。它听得懂吗。”
“试试。”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根探杆在小人鱼面前的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小人鱼在探杆敲击的瞬间把银白色的圆环瞳孔朝着探杆的方向转了过来，鱼尾在身后的摆动中比之前更慢更缓。
她把探杆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然后用手指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指了指，又朝着湖底的方向指了指，最后把手指收回来在膝盖上拍了拍。
小人鱼在持续的观察中把银白色的圆环瞳孔从偏亮的银白色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
它的双臂从身体两侧重新收拢回身侧，鱼尾在身后的摆动中从更慢更缓过渡到了一种更稳的节奏。
它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喉部发出了一阵持续的细碎声响，声响在空间内部的暖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声波，声波的走向从空间入口的方向朝着湖底的方向持续扩散着。
“它看懂了。”泥鳅从地面上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转了一下。“它在说会回去。”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那放它走。”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台小型摄像机打开电源检查了一遍存储状态，然后把镜头对准了小人鱼的方向拍了一段。“留个记录。万一它回去叫人来，至少知道它们长什么样。”
九尾狐从侧翼走上来在小人鱼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你拍它干嘛。”
“不拍你。”
“拍它也不行。它叉了我屁股。”
“它叉的是你的屁股。不是我的。”
泥鳅从地面上把尾巴尖弹了一下。“你俩能不能别吵了。”
柳飘飘把摄像机收进了空间仓库里，从地面上站起来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她把空间入口打开了一道持续的缝隙，湖底的暗色水层从缝隙中持续涌入了一些，在空间入口外侧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反光。
小人鱼在地面上把鱼尾从持续的摆动中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双臂从身体两侧重新伸展开来，手指之间的蹼在持续的展开中比之前更密更亮。
“去吧。”柳飘飘把空间入口的缝隙扩大到了小人鱼可以通过的宽度。
小人鱼在持续的观察中把银白色的圆环瞳孔从暖色重新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银白色。
它在持续的观察中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缓慢移动着，鱼尾在身后的摆动中从更稳的节奏过渡到了一种更轻更缓的频率。
它在经过柳飘飘旁边的时候把头部朝着她的方向转了一下，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喉部从持续的细碎声响中发出了一阵更轻更短的音节。
“它在跟你说再见。”泥鳅从地面上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转了一下。
“好像是。”柳飘飘蹲在空间入口旁边看着小人鱼从缝隙中缓慢游了出去
。小人鱼的鱼尾在湖底的暗色水层中持续摆动着，银白色的轮廓在弱光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暗色，在持续的游动中朝着湖底核心的方向缓慢消失在了暗色水层深处。
柳飘飘把空间入口合上之后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蹲在灵泉旁边朝着九尾狐的方向看了一眼。“放走了。你那屁股的事，过去了。”
九尾狐从灵泉旁边站起来在种植区旁边走了几步，九条尾巴在身后重新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过去了。”
泥鳅从地面上快速游过来在灵泉旁边盘稳，尾巴尖在灵泉边缘拍了一下。“真过去了。”
“过去了。”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你之前说放屁臭死我们那事，也过去了。”
九尾狐把头部朝着蟾蜍的方向转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个也过去了。”
“那个没过去。”
柳飘飘从灵泉旁边站起来在空间内部走了几步，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灌了两口。“行了。都过去了。准备一下，等外面的鲛人散了，咱们继续往前走。”
泥鳅从灵泉旁边快速游过来在柳飘飘脚边盘稳。“往哪走。”
“湖底东侧。我之前探到那边有一条通道，走向和湖底核心的阵法纹路连着。可能通到更深处的地方。”
九尾狐从种植区旁边走回来在柳飘飘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那小人鱼要是回去叫人守在通道口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柳飘飘把水壶收回去在灵泉旁边蹲下。
空间内部的暖光在持续的亮着，种植区的植物在灵泉水的持续灌溉中缓慢生长着，蜂群区方向的嗡鸣声在持续的运转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背景音。
九尾狐从灵泉旁边站起来在种植区旁边走了几步，九条尾巴在身后重新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我要把那柄三叉戟。”
柳飘飘蹲在灵泉旁边把水壶放在膝盖上朝着九尾狐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说过去了吗。”
“过去是过去了。我觉得那东西好用。”九尾狐把九条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盘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
泥鳅从地面上快速游过来在九尾狐旁边盘稳，尾巴尖在地面上拍了一下。“它们人鱼用的东西，肯定是好的。我要是有手，我也想去拿。”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我有毒。我用不着。”
三小只把头部同时朝着柳飘飘的方向转了过去。
柳飘飘把水壶收回去在灵泉旁边站起来朝着种植区旁边走了几步。“你们看我干嘛。要去你们自己去。”
九尾狐从种植区旁边走上来在柳飘飘旁边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你带我们来的。你带我们回去拿。”
“那三叉戟扎过你屁股。你还想要。”
“扎过是扎过。好用是好用。那东西的戟身偏亮，尖端锋利，在水里挥起来还有一层偏亮光泽。一看就是好东西。”
泥鳅从地面上盘起来把尾巴尖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转了一下。“就是。那东西在水里能发光。你拿过来研究研究，说不定能仿造。”
“你一条泥鳅要三叉戟干嘛。”
“研究。我是神龙。研究兵器是我的本职。”
蟾蜍从另一侧蹲着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你本职不是吃吗。”
“那是兼职。”
柳飘飘从种植区旁边蹲下来在地面上坐了一阵。“外面全是成年鲛人。十几条。三叉戟扎人疼得很。你们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