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从湖岸边的方向把意识传了进来，带着一层持续的偏急。“引。怎么引。直接抓不就行了。”
“这可是它们的主场。怎么抓。引起众怒吗。”柳飘飘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把探杆握在手里没有动。
蟾蜍从湖岸边的方向把意识传了进来。“不知道它们有毒没。”
“小心它们拿你煲汤喝。”
九尾狐从湖岸边的方向把意识传了进来，比之前几条都更急。“不知道它们有什么好东西。你们看湖底那里是什么。是不是夜明珠。帮我弄几个。我要大的。”
丧彪从湖岸边的方向把意识传了进来。“你们是想明抢吗。”
柳飘飘在水里蹲着朝四周看了一圈，之前从湖岸方向下来的几道影子正在从水层外侧朝着她的位置持续接近着。
泥鳅贴着湖底的沉积层快速游了过来，蟾蜍从侧翼蹦跳着跟进，四条腿在沉积层表面持续弹跳着，九尾狐从另一侧游过来在沉积层上蹲下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丧彪从湖岸方向化为了一团暗色的雾体在水层中持续穿行着。
“你们怎么都下来了。”
泥鳅从沉积层上盘起来把尾巴尖弹了一下。“不是怕你嘎在湖里。”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丧彪从水层中重新凝聚回兽形在柳飘飘旁边蹲下，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我去帮你探探路。顺便再挖点夜明珠。”
柳飘飘蹲在核心旁边把探杆撑在沉积层上朝四周看了一圈。
那七八条银灰色的轮廓在持续的汇聚中形成了一个持续的半圆队列，从核心的外围朝着他们的方向缓慢推进着。
它们的双臂在身体两侧持续展开着，手指之间的蹼在持续的展开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偏亮膜，像是一道正在被持续展开的屏障。
“它们围过来了。”泥鳅从沉积层上把尾巴尖收回来盘成了一个紧凑的圈。
蟾蜍从侧翼蹦上来在柳飘飘旁边蹲稳，四条腿收拢了一些，疙瘩表面的毒液在持续的紧张中从暗绿色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荧光色调。“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别动。”柳飘飘把探杆收回了空间里。“它们没有攻击的意思。那个半圆队列是防御阵型，跟之前在毒沼里遇到的蛇群一样。它们只是在保护核心。”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那湖底那边那些亮闪闪的东西是什么。”
柳飘飘朝她示意的方向看了一阵。
在湖底核心外围的沉积层上，有几处持续的偏亮光点分布在阵法纹路的交汇处，光点的颜色从偏亮的银白色过渡到一种偏暖的浅金色，在弱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荧光。
那些光点的位置和阵法纹路的节点保持着一致的节奏，像是一颗颗被镶嵌在纹路交汇处的珠子。
“是核心的附属结构。跟阵法连在一起。”她把探杆从空间里重新取出来握在手里。
丧彪从旁边站起来把尾巴甩到身后，朝着最近的一处偏亮光点走了几步。“管它是什么。挖出来看看。”
柳飘飘伸手拦了一下。“别动。那些光点跟阵法连在一起，挖了可能会触动核心。”
“那怎么办。”泥鳅从沉积层上把尾巴尖弹了一下。
“先上去。湖底的底细摸清了。核心的位置和结构都跟之前毒沼的类似，那些鲛人是核心的护卫。硬抢不合适。”
蟾蜍从侧翼蹦上来在柳飘飘旁边蹲稳。“那夜明珠就不要了。”
“谁说要夜明珠了。”柳飘飘把探杆撑在沉积层上。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我说的。”
丧彪从偏亮光点旁边走回来在柳飘飘旁边蹲下。“你刚才说不要明抢。那能不能暗抢。”
“别想了。先撤。”
柳飘飘从核心旁边站起来朝上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七八条银灰色的轮廓在持续的半圆队列中保持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但队列的方向从他们所在的位置朝着核心的方向缓慢偏转了一些。
她在水层中把身体转向湖岸的方向，朝着沉积层上方的水层缓慢移动着。
“走。”她把手搭在丧彪从旁边展开的雾体上。
泥鳅从沉积层上快速游上来贴着水层朝上方移动着，蟾蜍从侧翼蹦上来在沉积层表面持续弹跳着朝着水层上方的方向前进着，九尾狐从另一侧游上来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平衡结构跟着队伍朝上方的方向持续移动着。
丧彪从旁边化为了一团暗色的雾体在水层中持续穿行着，把雾体在柳飘飘周围形成了一层持续的保护层。
那七八条银灰色的轮廓在他们离开核心区域的过程中从半圆队列中缓慢散了开来，没有继续追赶，只是从远处持续观察着他们朝上方移动的方向。
丧彪从柳飘飘旁边化为了一团暗色的雾体，在水层中持续穿行着朝着湖底核心的方向掠了过去。
雾体在接近核心的过程中把密度收拢了一层，从一团持续的暗色逐渐过渡到了一种更散更薄的分布，贴着沉积层表面的纹路缓慢游动着，从核心外围的那七八条银灰色轮廓之间持续穿行着。
柳飘飘带着三小只撤到了湖底边缘的一块礁石后面。
礁石的体积不大，大约只有两步见方，表面覆盖着一层持续的暗色苔藓和细碎的沉积物。
她在礁石后面蹲稳之后把防护服的封口逐一检查了一遍，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壶灵泉水灌了两口。
泥鳅贴着礁石边缘盘稳了身体，竖瞳朝着四周的暗色水层持续扫视着，尾巴尖在沉积层上拍了一下。“怎么感觉后面凉凉的。”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竖瞳朝着身后转了一下。“别吓我。”
蟾蜍从侧翼蹦上来蹲在礁石旁边，四条腿收拢了一些。“回头看看。”
柳飘飘回头看了一眼。
礁石后面大约两步远的位置悬停着一条大约只有半臂长的小人鱼，通体呈现出一种偏亮的银白色调，体表的鳞片比成年鲛人更小更密，在弱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
它的鱼尾比成年鲛人更短更圆，尾鳍在持续摆动中划出了一道持续的偏亮轨迹。
它的头部比成年鲛人更圆更小，眼睛更大更圆，在暗色水层中泛着一层持续的偏亮光泽，像是一对正在持续放大的银白色圆环。
“好漂亮的小人鱼。”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几根棒棒糖握在手里朝着小人鱼的方向缓缓递了过去。
小人鱼在持续的悬停中把头部朝着棒棒糖的方向缓慢转动着，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偏亮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暖色。
它在悬停了一阵之后朝着柳飘飘的方向缓慢游近了几步，鱼尾在身后持续摆动着维持着稳定的位置，一只小手从身体侧面伸出来朝着她的脸的方向缓慢靠近着。
它的指尖在接触到她面罩外侧的瞬间快速缩了回去，整条身体在持续的撤退中朝着后方退出了大约一步远，鱼尾在持续的摆动中划出了一道偏亮的轨迹。
“怎么了。”柳飘飘把棒棒糖收回来握在手里。
泥鳅从礁石边缘把尾巴尖弹了一下。“要不，我们跑吧。”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它应该是回去摇人鱼去了。”
蟾蜍从侧翼蹦上来在礁石旁边蹲稳，四条腿收拢了一些。“我躲在这，应该看不见吧。”
柳飘飘朝四周的暗色水层看了一圈。
小人鱼在退出了大约两步远的位置悬停着，头部朝着她的方向持续转动着，银白色的圆环瞳孔在持续的观察中从暖色重新过渡到了一种偏亮的银白色。
而在更远处的湖底方向，之前那些银灰色的成年鲛人轮廓在核心外围持续游动着，没有朝礁石的方向移动。
“咱们往那边走。我看那边有不少珍珠。”柳飘飘朝着湖底东侧的方向看了一眼。
九尾狐从另一侧蹲着把九条尾巴收拢成了一束。“哪边。走。”
泥鳅从礁石边缘盘稳了身体。“那有什么用。”
“美容。好看。”
蟾蜍从侧翼蹦上来在礁石旁边蹲稳。“又不能吃。”
柳飘飘从礁石后面站起来朝着湖底东侧的方向缓慢移动着。
小人鱼在持续的悬停中跟着她移动的方向把头部转了一下，但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只是从远处持续观察着。
她在沉积层上移动了一段之后湖底东侧的偏亮光点在持续的接近中逐层显露出了更具体的轮廓。
那些光点分布在沉积层表面的阵法纹路交汇处，每一处都缀着一颗大约拇指大小的偏亮珠子，珠子的颜色从偏亮的银白色过渡到一种偏暖的浅金色，在弱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荧光。
九尾狐从侧翼快速游过来在最近的一颗珠子旁边蹲下，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这个比刚才看到的那些大。”
柳飘飘蹲在珠子旁边看了看它的位置和周围纹路的走向。珠子嵌在纹路交汇处的浅槽里，周围的阵法纹路从珠子边缘朝着四周持续延伸着，像是在用自身的存在把珠子固定在特定的位置上。
她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把匕首把刀尖沿着珠子边缘的浅槽缓慢切入，在珠子底部碰到了一层持续的偏硬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