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部的种植区旁边被清理出了一块大约两步见方的空地，柳飘飘把杀好的羊架在了临时搭起来的烤架上。
羊在空间里养了一段时间，体型比外面的野羊更肥更沉，剥下来的皮在旁边的石板上摊着，内脏已经被处理干净收进了储存区。
炭火在烤架底部持续燃烧着，羊身在持续的烘烤中从浅粉色逐渐过渡到了偏焦的褐色，油脂从皮下持续渗出滴在炭火上发出一阵持续的滋滋声。
柳飘飘把调料从空间仓库里取出来逐一撒在羊身上，盐粒在高温中融化渗进了肉里，辣椒粉和孜然粉在火光中泛着一层偏亮的色泽。
九尾狐蹲在烤架旁边，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竖瞳锁着烤架上的羊身看了一阵。“能给我再加个烤鸡吗。”
丧彪蹲在烤架的另一侧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舔了一下爪子。“有的吃，你还挑起来了。”
蟾蜍从种植区旁边蹦上来蹲在烤架外围，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我不挑。”
泥鳅从空间内部的阴影中快速游上来在烤架旁边盘稳，尾巴尖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我也不挑，只要是肉，我都吃。”
柳飘飘翻动了一下烤架上的羊身，油脂从皮下持续渗出滴在炭火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的火焰。“想吃，动手。”
丧彪从烤架旁边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沙土，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蹬了两下。“这一只羊，会不会太少了。”
“你那肚子多少是个够。”
泥鳅从烤架旁边把尾巴尖弹了一下。“最起码再来两只吧。”
柳飘飘转头看了它一眼，把烤架上的羊身翻了个面。“没说你。你那全身有五斤重吗，还敢吃两只。”
泥鳅把尾巴尖收回来盘成了一个紧凑的圈，没再说话。
丧彪把耳朵往前转了一下。“啊，我还以为说我呢。”
九尾狐从烤架旁边站起来在空地上走了几步，九条尾巴在身后重新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一只是有点少。”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那把新打的刀在手里掂了掂，朝着空地的方向挥了一下。“想吃，自己杀去。一人一只，谁也别说谁。”
丧彪从烤架旁边蹿了出去在空地上化为了一团暗色的雾体，朝着空间养殖区的方向快速掠了过去，尾巴在雾体后面甩出了一道持续的暗色轨迹。“瞧好吧你。”
九尾狐从烤架旁边站起来跟了上去，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步伐比丧彪慢了一些但更稳。
蟾蜍从烤架外围蹦上来在空地上蹲稳，四条腿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跟上队伍的节奏。
泥鳅贴着地面快速游了出去，身体几乎和地面融为一体，只留了一截暗色的轮廓在空间内部的暖光中隐约可见。
柳飘飘蹲在烤架旁边继续翻动着羊身，调料在持续的烘烤中逐层渗进了肉里。
空间养殖区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持续的鸡叫和蹄子跑动声，混着丧彪的吼叫和九尾狐的尾巴拍击声。
过了一会儿丧彪从养殖区方向掠回来在烤架旁边重新凝聚回兽形，嘴里叼着一只比预想中更大的鸡，鸡毛已经被它自己拔干净了。
“处理好了。直接烤。”丧彪把鸡放在烤架旁边的石板上。
柳飘飘把那只鸡拿起来翻看了一下，鸡身确实已经被处理干净了，毛拔得比预想中更彻底，皮下的脂肪层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持续的油光。
她把鸡穿在了另一根细树枝上架在了烤架的另一侧，然后继续翻动着羊身。
九尾狐从养殖区方向走回来在烤架旁边蹲下，嘴里叼着一只处理好的鸡放在了石板上。
蟾蜍从后面蹦上来把嘴里叼着的鸡放在了石板上，四条腿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才蹲稳。
泥鳅从地面上快速游上来把嘴里叼着的一只小鸡放在了石板上，尾巴尖在石板上弹了一下。
“三只鸡。”柳飘飘把石板上处理好的鸡逐一穿在了细树枝上架在了烤架的另一侧。
丧彪蹲在烤架旁边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舔了一下爪子，耳朵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转了转。“外面毒雾散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出去了。”
柳飘飘翻动了一下烤架上的羊身和鸡，油脂从皮下持续渗出滴在炭火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的火焰。
她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了几只陶碗和几根备用的细树枝分给了围在烤架旁边的人。
蟾蜍蹲在烤架外围接过了细树枝放在面前的地面上，四条腿收拢了一些。“毒雾散了之后那片毒沼里的东西能不能收。”
泥鳅从烤架旁边把尾巴尖弹了一下。
“收。毒沼里有好东西。那具大型妖兽的遗骸烂出来的脓水形成了毒沼，但骨架和牙齿这些东西泡在毒液里不会烂。骨架能做工具，牙齿能做武器。毒沼里的液体本身也能收，配药或者做毒。以前在魔域东边那会儿，手底下的人专门收集过类似的毒沼液体。”
九尾狐从烤架旁边站起来在空地上走了几步，九条尾巴在身后重新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
“明天出去之后先去毒沼那边看看。把能收的收回来。”
柳飘飘把烤架上的羊身翻了个面，羊皮在持续的烘烤中变得焦脆而均匀。
她把最后一批调料撒上去，然后用刀从羊身上切下了一块尝了尝——肉已经烤透了，外焦里嫩，调料的味道渗进了每一层纤维里。
她把刀收回了空间里，从烤架上切下了几块分给了围在烤架旁边的人。
丧彪接过肉块在嘴里嚼了两下，耳朵往前转了一下。
九尾狐把肉块咬在嘴里用九条尾巴围成了一圈慢慢吃着。
蟾蜍蹲在烤架外围把肉块放在地面上用舌头卷着往嘴里送。
泥鳅在烤架旁边盘成了一团把肉块卷在尾巴尖上一点一点地啃着。
一群人蹲在空间内部的暖光中各自吃着烤好的肉，空间入口外面的毒雾在持续的沉降中比之前更淡了一些，通道口附近的岩壁轮廓在弱光中重新变得清晰可辨。
修整了一夜之后众人从空间里出来，空间的入口在身后合拢时毒雾的浓度比昨天收工的时候又涨了回来。
通道口附近的暗色雾气在持续的积累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浓雾带，浓度比昨天收工时的状态还高了一截，连空间入口外侧的岩壁轮廓都被雾气遮得模糊不清。
柳飘飘穿着防护服在空间入口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外面的状态，面罩内侧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把面罩拉下来喘了几口气，喉咙里的烧灼感比昨天轻了一些但依然存在。
“没完了。这到底是哪来的。毒窝嘛。”
丧彪从空间入口旁边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沙土，四只爪子在地面上蹬了两下。“怕啥。我在这，你又死不了。”
“甭废话。继续抽。我就不信抽不完了。”
柳飘飘从空间仓库里把那只吸尘器拖出来放在了空间入口旁边，把电源线接在了空间内部的供电端上。
吸尘器在持续的嗡鸣中开始运转，吸口处的负压把空间入口附近的空气持续抽进了集尘箱里。
她把吸尘器朝着丧彪的方向推了一下，让机身正对着空间入口的窄缝方向。
“你抽。我监工。”
丧彪蹲在吸尘器旁边把耳朵往后贴了一下，四只爪子在地面上抓了抓。“你还让我抽吸尘器。”
“你说你在这我死不了。那你抽。”
丧彪盯着她看了两拍，把尾巴从身后甩到前面抱在怀里，用前爪按住了吸尘器的机身。
吸尘器在持续的运转中把外面的浓雾持续抽进了集尘箱里，吸口周围的雾气在负压的持续作用下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漩涡。
丧彪用前爪推着吸尘器在空间入口附近来回移动着，把通道口外面的浓雾逐片抽进了集尘箱里。
蟾蜍从空间入口蹦出去在浓雾中蹲稳，四条腿收拢了一些，腮帮子在持续的呼吸中鼓得比之前更圆。
它在浓雾中持续吞吐着，把雾气中的暗色粒子卷进嘴里混着疙瘩表面的毒液一起蓄进了体内的毒囊里。
泥鳅从空间入口快速游出去在浓雾侧翼盘稳，竖瞳朝着蟾蜍的方向转了转，然后也开始装模作样地吞吐着雾气，嘴里的毒牙在接触到雾气中的暗色粒子时发出了一阵持续的细碎声响，像是在一颗一颗地补充自己的毒素储备。
九尾狐从空间入口走出来在浓雾外围跑了一圈，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成了一道持续的扇形，但它的步伐比平时更快更急，鼻尖在接触到浓雾的瞬间皱了一下，然后转身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跑了回来。
“赶紧带我走。我要进空间。”
柳飘飘从空间入口旁边站起来把九尾狐从地面上捞起来塞进了空间里。“知道了。知道了。”
九尾狐进了空间之后在种植区旁边蹲下来把九条尾巴重新收拢成了一束，竖瞳朝着空间入口的方向转了转，像是在确认外面的毒雾没有追进来。
柳飘飘把九尾狐塞进空间之后站在空间入口旁边看着丧彪用前爪推着吸尘器在通道口附近来回移动。
吸尘器在持续的运转中把浓雾一层一层地抽进了集尘箱里，箱底的液态收集槽在持续的积累中从浅绿过渡到了偏深的墨绿色，液面比昨天收工的时候又高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