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鲸成功进入了[秩序废墟]副本世界,这一次与之前明显不同,拥有通行徽章的她终于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上,地面没有了那种海浪一般的颠簸感,周围的空气物体不再扭曲,视线中看到的物体虽然依旧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好在不会因为看一眼就刺激得她头晕目眩,站立不稳了。
虞时鲸没有第一时间去挖矿石,而是握紧手中的通行徽章,感受了一下出口的状态,很好,她可以随时离开。
她踩在平稳的地面上,尝试着往深处走。
脚下踩的地面是各种矿石随意堆砌的嵌合体,并不平整,表面还有些嶙峋崎岖。
她这一次进来的落点和上一次不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上一次挖出来的那个大坑。
虞时鲸往远处的那些像是极光降落的区域走,各种颜色的流光纠缠在一起,其实很漂亮。
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往前走,那些流动的流光都始终距离她很远,她可以用肉眼看到,却不能靠近,触摸。
走了这么一会儿,累得她气喘吁吁,虞时鲸无奈只能放弃,抓不住天边的流光,那就开挖脚下的矿石好了。
她拿出自己的勤劳小手套戴上,一握拳,一旁立马出现一双白色手套复制体,手里没有干活的工具,小手套捏了捏空空的手心,整双手套都透着想要干活的急切。
虞时鲸自然是立马成全它。
进入副本世界之前,她直接一口气买了10把备用矿镐。
在这个副本世界挖矿,矿镐的磨损速度和她的生命值掉得一样快,她的矿工初始矿镐上一次就磨损得不轻,再次升级修复之前,她都不会在这个副本世界用它了。
至于备用矿镐,碎了就碎了,她完全不心疼。
勤劳小手套手里被塞了一把铁镐,立马风风火火开干,虞时鲸拿着另一把铁镐,也开始从脚下的地面撬矿石,不需要找位置,也不需要刨开废石泥土,闷头就干,每撬下一枚矿石,都会发出“嘎吱”一声响,其实有些像在赶海撬生蚝,莫名解压,当然,挖矿的时候生命值不要掉得那么快就好了。
虞时鲸有些想不通,她并没感觉到任何的身体不适,撬矿石也没有觉得很累,但是生命值就是掉得很快。
或许,这也是“失序”的一种表现。
她上一次进来明明没有待多久,出去的时候,外界却已经过了两天。
大概是时间流速快,所以影响了生命值的消耗。
好在,这一次虞时鲸的准备十分充足,她准备了一大堆恢复药水、充能药水、精神恢复药水,加上钱莱莱的随缘药水,光是药水,就占据了背包夹层空间的大部分位置。
这次依然是先以背包装满为目标,虞时鲸很快就摸索到了不让那些矿石爆炸的方法,只要不上手摸,矿石就不会爆炸,她可以用矿镐扒拉着收进背包。
这些会炸成液体的五彩矿石也都是大宝贝呢,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个一次性护盾,不比生命矿石差。
带走,带走,全都带走,出去后再去捏这些矿石才是最省时间的。
通行徽章需要花金币充能,在副本世界停留的时间越长,能量就消耗得越快,挖矿行动争分夺秒。
虞时鲸的背包经过上一次的扩充,容量已经非常可观了。
生命值恢复药水和充能药水一起当水喝,虞时鲸化身无情的撬矿石机器,加上一旁勤劳小手套的帮助,没一会儿,她就撬下来一大堆的各色矿石。
可惜她一次就只能穿戴一双手套,否则,坚韧小手套一定也会被她放出来干活,打野怪的时候那么厉害,想来挖矿也是游刃有余的。
虞时鲸在思考要不要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矿工队伍,在落日城这一点就不必考虑了,按照黑岩公会对矿工玩家的把控,她前脚刚组建采矿队,后脚对方就能杀上门来,并抢了她发现的矿脉。
离开落日城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只是可惜了和她同一批进入游戏的那些主要职业为矿工的新玩家,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安排的,落到落日城的这些新玩家中,抽到矿工职业的玩家格外多。
难道是因为有黑岩公会在,岗位需求大吗?
虞时鲸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拼命挖挖挖……
这是真拼命,生命值一直都在哗哗掉。
时间快速流逝,虞时鲸的背包终于被塞满了,与此同时,她刚合成的矿工小手套也再次遗憾陨落了。
不愧是【带有矿工勤劳意志】的小手套,干起活来那叫一个争分夺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戴者喝了充能药水的原因,也影响到了勤劳小手套,周围的空气都快被它摩擦出火星子了,这下也是彻底燃尽了。
虞时鲸这次倒是没有那么伤心了,只要之后再从升级宝箱里开出来矿工手套,她就还有机会重新合成。
背包装满后,她没继续在【失序废域】副本世界停留,一是因为外头还有人等着她,二则是因为通行勋章的边缘已经出现了一圈浅浅的红色。
背包已经装不下了,边挖边捏矿石太浪费时间。
虞时鲸捡起地上那一枚特意留下的透明矿石,入手的瞬间果然噗嗤一声炸开,有冰冰凉的液体落到身上,她只觉得像是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灵魂上,维持了好些天的小黑脸终于重新变得白皙透亮。
其他有颜色的护盾虞时鲸都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护盾,唯独透明矿石带来的护盾效果在面板上并不显示。
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比较特殊看不见。
虞时鲸没再继续停留,捏紧手里的通行徽章后,寻着副本出口跳了出去。
也不知道外头过了多长时间,裴承渊估计该等急了。
有通行徽章在手,出去时的落点和进来时的位置是一样的。
虞时鲸刚站稳,就被一旁突然冲过来的高大身影抱了个满怀。
“小鱼,你终于回来了。”
语气中是满满的委屈思念,好像她不是才离开了一会儿,而是离开了几个月几年了一样。
虞时鲸的心软了一下,抬手摸摸裴承渊的脸,“嗯,我回来了,等很久了吗?”
裴承渊的目光黏在虞时鲸的脸上,好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对,你离开了好久,再不回来,我的心都要空了。”
“噗嗤……”
“噗……”
接连几道笑声从身后传来,虞时鲸错愕地看过去,对上了几双灼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