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丫头快断气了!”
屋外的奔跑和叫喊声,吵醒了昏迷的左其月,她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房顶的稻草。
她不是被老鹰扔下来的乌龟砸死了吗?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突然一段陌生的记忆袭来,等回过神,左其月只想说:“艹!”
她堂堂古医世家唯一继承人,居然穿越到了古代14岁农女身上。
原主也叫左其月,爹娘都死了,只剩下药罐子瘸腿养兄和8岁的弱小妹妹。
没爹没娘的三个孩子就成了爷奶、大伯二伯一家的牲口,但凡有活,都是他们的。
爷奶还给原主定了亲,对方是打死了三个妻子的屠户,愿意拿出二十两做彩礼。
原主不愿意嫁,可爷奶说彩礼是为了给堂哥读书用,不嫁也得嫁。
一气之下原主撞了墙,熬了两天,左其月就来了。
老天啊!
我辛苦学医三十载,才继承了十几亿家产,还没来得及花呢!
试问现在死还能回去不?
悲痛让左其月直接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泥土墙,泥土地,这应该是一个套间的里间。
因为太穷,门口只是掏了个洞,没有丝毫遮挡。
房间不大,除了她身下的木板床,就只摆了一张缺了角的小木桌。
唉,这家是真穷。
“咕噜噜”左其月肚子饿得叫,要是有小面包就好了,念头一起,她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包。
莫非...左其月心里默念“回去”,手中的面包就消失了。
啊!!太棒了,自己的空间也跟着来了!
十八岁那年,自己无意间把血滴到了祖传手镯上,空间就出现了。
而且空间能将两米内的活物、死物都收进去,简直是保命神器。
哈哈哈!这下还愁啥,用了原主的身体,就带着剩下两人走向人生巅峰吧!
不过,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先把剩下的人解决了,她可不想被一堆蚂蟥吸血。
正当左其月畅想未来时,突然外间传来一声急促的叫喊。
是小妹!
不知道是不是受原主感情影响,左其月听到声音也跟着着急。
顾不得再感慨,左其月急忙下床,因为动作太快,她感到一阵眩晕,撑着木桌站了几秒,才大步走向外间。
一进外间,左其月就看到趴在床边叫着的小妹。
她再把视线移到床上,上面躺着的是大哥左其山,他闭着眼,满脸淤青,大哥被人打了?
可仔细一看,他面色却潮红,还伴有轻微的抽搐。
来不及询问,左其月快速上前挤开小妹,抓住大哥的手腕,就要把脉。
被挤开的小妹一看是二姐,惊喜道:“二姐,你醒了?”
面对小妹的询问,左其月来不及搭理,她摸了摸大哥的额头,又掀开眼皮看了下。
是高烧三十九度以上引起的惊厥,情况非常危急,要是不赶快控制,醒来也会烧坏脑子。
而且大哥体内似乎还有其它问题...
不管了,先扎针缓解惊厥,左其月转头吩咐小妹:“去烧点热水来。”
小妹飞快地点头,跑出去了。
左其月从空间拿出针包,抽出银针。
自己每次把银针放入空间前都会仔细消毒,空间又是静止的,这次不消毒应该也能用。
接着,她手法熟练且快速地上针,上完针等待的时间,又从空间里拿出治疗发烧的口服溶液喂给左其山。
等小妹带着热水回来时,左其山已经稳定下来,左其月就拧了帕子敷在大哥额头上。
见此,小妹问道:“二姐,大哥好了吗?”
左其月回答道:“嗯,好多了,等他醒来就没大碍了。”
“呜呜呜,太好了,二姐,这两天我都快担心死了,你和大哥都病在床上,我想找大夫,可我没钱,大夫都不来。呜呜呜。”
看着哭泣的小妹,左其月给她擦了擦眼泪,说:“小妹,大哥之前不是好点了吗?怎么又突然严重了?”
“那天大哥砍柴回来,知道你被逼着撞了墙,就去找他们理论,却被大伯和二伯打了个半死,
他们还说左家养大了大哥,大哥就该是左家一辈子的狗,没权利狗吠。”
听罢,左其月心里一阵怒火,tm的,这群畜生。
因为大哥是原主爹捡来的,平时就各种欺辱他,如今还差点把人害死。
不对!原主已经被他们害死了,这加起来就是两条人命的仇。
本来还想好好计划一下,如今,还计划个屁,直接开打才是上策。
...
被左其月惦记的人,此时正在房里小声嘀咕。
“娘,我刚去看了,左其月快不行了。”左其月的大婶秦桂花皱着眉说道。
“嘁,轻轻碰一下就能死?估计是那死丫头装的。”阿奶林翠花不屑道。
“可万一是真的,咱家收了人张屠户的一半彩礼钱,可咋整?”
“没了她,不还有那个小的,大不了剩下一半彩礼不要了。”
站在旁边的二婶谢菊没吭声,有啥好事娘和大嫂自会去争,好处又不会少了自家,何必费事。
林翠花又想了想,还是不甘心那另一半彩礼:“不行,我亲自去看看。”
三人刚走出门,阿奶林翠花就喊道:“你个死丫头,都偷懒两天了,还不出来干活,皮痒了?”
屋里愤怒的左其月听到声音,心道来得正好,叮嘱小妹看好大哥,就出去了。
大嫂看到左其月好好地走出来,眼前一亮:“你还真是装死啊,演的可真像!”看来彩礼还是自家的。
“既然好了,那就准备准备等会有人来接,真是不知好歹,这么好的亲事,还要死要活。”阿奶林翠花道。
左其月冷笑:“这亲事这么好,你自己怎么不嫁过去?”
林翠花指着对方大骂:“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还有没有孝道?我是你奶,你爹娘不在了,
就是我做主,别说把你嫁了,就算我今天把你卖了,你也得照做!”
说着话仍觉不解气,还想推左其月一把。
看着鸡爪一样的手伸向自己,左其月一把捏住对方肘关节内侧的麻筋。
“麻麻麻...你个贱人,赶紧放手。”
阿奶林翠花使劲抽胳膊,可没抽出来。
再抽一次,左其月直接放手,林翠花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见此,大婶秦桂花呼:
“娘!”赶紧上前扶起林翠花。
林翠花大叫一声,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拿起旁边的扫帚,向左其月冲了过去。
左其月侧身一躲,又抓着她的肩膀,用银针在她背上快速扎了几下。
“啊!”林翠花当即痛呼,倒在地上。
左其月扎得这几下可不简单,既不会留下伤口,又能让林翠花疼上三天三夜。
林翠花疼得冷汗直流,还不忘大喊:“你们俩还看着干嘛?给我打这个贱人啊!”
大婶和二婶这才回过神,大婶秦桂花上前抬起手要扇左其月。
左其月抓着她的手腕,拧到身后,也给大婶来了几针,然后把人推在地上。
秦桂花也痛得站不起来了,二婶谢菊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再动。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阿奶,我来接月月过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