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场陨石坑的火光映在苏晨的金色装甲上,香槟色的甲壳在赤红余烬中泛着冷光。银河站在陨石坑对面,银灰色的装甲纹丝不动,背后的Gravi Sail披风在热浪中缓缓展开。两人隔着一片还在燃烧的碎石对视,谁都没有先出手。
庄吾从碎裂的岩壁上挣脱出来,最强极限剑撑着地面,时王二阶的装甲上布满陨石碎片划出的细密裂纹。盖茨半跪在陨石坑边缘,右臂的旧伤再次崩裂,血沿着时间严斧的斧柄滴在碎石上。黑沃兹扶着月读站在采石场入口,预言书翻开停在空白页。
“三阶都打不过的家伙。”盖茨咬牙撑着斧柄站起来,“你要一个人上?”
苏晨没有回答。他右脚踏前一步,超越形态的金色装甲在陨石坑的火光中亮起,胸甲中央的南洋大兜虫纹章在高温空气中微微颤动。银河缓缓转过身来,银灰色面甲下那双泛着冷光的复眼第一次正眼看向他。这个金色骑士身上的能量波动与前几个完全不同——不属于时间流,不属于任何单一世界,是多个世界轨迹的杂糅体。
“又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银河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你的力量,值得我亲自粉碎。”
他抬手。银灰色的重力波动在掌心凝聚,采石场地面以他为中心向外塌陷,碎石被重力场压成粉末。庄吾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银河已踏前一步,右拳裹挟着足以改变行星轨道的力量朝苏晨正面砸来。苏晨没有躲。超越形态的拳锋在同一瞬间迎上去——香槟金色的拳劲与银灰色的重力波在半空中碰撞,冲击波将两人脚下的碎石全部掀上采石场边缘的岩壁。重力扭曲了空气,金色与银灰的冲击环层层扩散。
两人在采石场陨石坑上空再次对冲。金色与银灰的冲击波将坑壁的碎石震得簌簌落下。庄吾举臂挡住飞溅的碎石,看着那道金色轨迹与银灰重力场在半空中不断碰撞。苏晨绕开银河的正面重拳,金色残影在重力场边缘不断切入,右拳击中银河左肋护甲接缝,左膝跟进顶在同一个位置的装甲压迫点上——这几击将银河的重力场短暂撕开了一道缺口,银灰色护甲上出现了一道细密裂纹。
就在这时,商业街方向传来异类Kiva的嘶吼声。盖茨按住还在渗血的右臂,咬牙撑着斧柄站起来,朝商业街方向奔去——佑子还在那里。庄吾看了一眼采石场上空仍在缠斗的金色轨迹与银灰光柱,也握紧最强极限剑转身冲向商业街。
北岛佑子站在商业街十字路口,背上的魔翼在月光下完全展开,血红与暗黑色的异类Kiva装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她的狼人、鱼人、弗兰肯三个魔族部下已被庄吾用极限剑劈得步步后退。盖茨从侧面冲出来,时间严斧分别击碎鱼人的水弹和弗兰肯的巨拳。庄吾伸出手,朝佑子喊她不是凶手,是被冤枉的,他可以帮她。佑子的血红复眼在暮色中闪烁了一瞬——不是被说服,而是记忆深处某个片段忽然闪过:多年前她在涩谷公园的石板路边替摔倒的小男孩擦去膝盖上的血,那个孩子说的话和眼前这个少年此刻说的一模一样。
“你是……那时候的……”
“是我。”庄吾把手伸得更近了一些,“那时候你保护了我。现在让我保护你。”
佑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握住了庄吾的手——那只手不再是冰冷的暗紫色甲壳,而是人类女性的手指,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摘下手套时未撕干净的旧指甲油残迹。异类Kiva装甲从她身上褪去,恢复成那个穿着一身素净长裙、发梢微卷的女人。靠在他肩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在他的校服衣领上。庄吾将那只深红色手套轻轻放回佑子掌心,告诉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没有弄丢。佑子低头看着手套掌心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字母Y——那是母亲亲手为她缝上的,针脚从不曾拆过。
采石场上空的战斗仍在继续。苏晨与银河从陨石坑上空打到采石场岩壁边缘,金色拳劲与银灰重力波反复碰撞。但银河依靠太阳不断恢复,而苏晨的超越形态开始出现能量损耗的迹象。香槟色装甲上多出了许多道深浅不一的凹痕,银河的重力场却随着正午阳光的直射愈加稳固。
庄吾和佑子赶到采石场时,正好看到苏晨被银河一掌震退撞在岩壁上。庄吾按下Zi-o II手表,庄吾的时王二阶从右侧切入,最强极限剑劈向银河左肩。盖茨的复活者刚烈从左侧攻来,时间严斧砍向银河右膝。黑沃兹的woz装甲从后方包抄,时间绝望刺向银河背甲。三人的攻击同时命中,银河的重力场在三面夹击下短暂紊乱,银灰色装甲上的裂纹扩大了几分。
斯沃鲁茨站在采石场入口的阴影中,深紫色大衣在陨石坑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扎眼。乌尔和奥拉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时王和时劫者,面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物,暂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斯沃鲁茨抬手,银灰色时停在采石场弥漫开来。银河的重力场在时停中短暂失效,部分装甲被时间锁定。庄吾、盖茨、黑沃兹、乌尔和奥拉同时发动攻击。五道轨迹在静止的时间里交错切入,庄吾的最强极限剑劈在银河胸口的裂纹上,盖茨的时间严斧砍进左膝的接缝,黑沃兹的时间绝望刺入背甲,乌尔的能量弹和奥拉的时停锁定同时命中。银河的重力场被五方夹击彻底撕裂,银灰色装甲大面积崩裂,身体被轰得离地飞起重重摔在陨石坑边缘。碎裂的装甲碎片在坑壁上刮出无数道细密的划痕。
银河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修复速度明显减缓。他太长时间脱离太阳直射,能量已不足以支撑修复损伤。庄吾、盖茨和黑沃兹三人同时跃入空中,三重骑士踢的光芒在脚尖凝聚——Zi-o II的银色、复活者盖茨的红色、woz的暗绿色交织成一道三色光柱,从陨石坑上空贯穿而下。骑士踢正中银河胸口的裂纹核心,银灰色装甲大面积崩裂,身体被踢得离地飞起重重摔在陨石坑边缘。碎裂的装甲碎片在坑壁上刮出无数道细密的划痕。
一枚泛着银灰色光晕的银河手表从银河碎裂的装甲中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斯沃鲁茨抬手,手表稳稳落入他的掌心。银灰色的光晕映着他的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黑沃兹已经从侧面冲过来,时间绝望劈向斯沃鲁茨握手表的手腕。斯沃鲁茨被迫松手,手表再次飞向半空。黑沃兹一跃而起,右手稳稳接住银河手表,落地的同时将手表按进超越驱动器卡槽,暗绿色的光幕从驱动器中涌出裹住他的全身。装甲在光芒中重新凝聚——暗绿色的woz基础装甲上浮现出银灰色的银河纹路,胸口的银河驱动器亮起,背后的Gravi Sail披风从暗绿转为银灰色。
“庆贺吧!假面骑士沃兹,银河最终形态!宇宙最强的战士在此诞生!”黑沃兹自我庆贺的声音在采石场上空回荡。
他抬起右手,银河的重力波动在掌心重新凝聚——但这一次是为他所用。他看向巷口,异类Kiva的残余魔族部下正在袭击便利店。黑沃兹抬手,银灰色的重力波将几只残余的魔族全部震飞,当初需要几人联手的敌人如今被他一掌荡尽。他随即跃入空中,银河形态的太阳之力在脚尖汇聚,一脚将正在商业街边缘试图再次攻击佑子的残影连同其身后的巷口碎墙一同踢入次元裂隙深处。碎裂的动力层在空气中落下细密闪光。次狼站在采石场边,看着银河沃兹一脚终结了那只曾在1987年从他手中逃逸的魔族残躯,微微摇头。那条他曾孤身在与城堡连通的地下走廊驻守很久的封印通道,如今终于被另一个自己亲手封死。月读低头看着未来平板上那些被重力波震得不断跳动的读数,低声说了一句——这股力量不是用来记录的,是用来终结的。
苏晨从岩壁上走下来,超越形态的金色装甲上还残留着刚才与银河缠斗时留下的细密凹痕,随后解除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