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主,历史五大艳后之一,懿安皇后张嫣
下午六点,张健放下刻刀,长出一口气,欣赏着他刚完成的杰作;
面前的衣柜高两米,宽三米,通体选用老榆木,复古样式。
柜门上雕着一幅《百鸟朝凤图》——凤凰展翅,羽翼根根分明;百鸟环绕,神态各异,连眼珠都透着灵气。
张健原本是个半吊子木工,也会点雕刻,后来转行当了食雕师,在一家私人会所工作,每日的工作就是用各种食材雕刻一些摆盘的造型装饰。
收入勉强养家糊口,28岁的他,掏空积蓄,才在徽省省城贷款买了一套一百一十五平的三居室房子,还是顶楼,34层的顶楼,没人爱要的那种,这也是为什么刚交了首付,办了贷款手续就可以装修的原因吧。
虽改行了,但木工手艺还没忘,反而有所精进。这不,衣柜、床、沙发什么的家具都是他自己打的。
眼前这个衣柜他雕了一个月了,第三个月房贷都还完了,今天总算是成了,明天上遍漆,过几天主卧就能住了。
没错,除了这间主卧,次卧、客厅、厨房什么的早就布置完毕。
这个衣柜,是张健有生以来最满意的作品。
他伸手摸了摸衣柜上凤凰的尾羽,指尖传来细腻的木纹触感……
突然,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食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往外渗。大概是刚才被刻刀划的。几滴血落在柜门上,顺着凤凰的翅膀缓缓淌下。
“操。”他赶紧缩回手,转身去找创可贴。
正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咯吱——
张健猛地回头。
柜门开了。
那扇他亲手雕刻的百鸟朝凤门,正在从里向外打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一只白皙的手从门后探出,扶住了门框。
张健瞳孔骤缩,腿不由自主的哆嗦,不听使唤,跑都忘记了。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指节修长,腕骨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腕处露出一截素黄的衣袖。
然后,一个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华贵的礼服,是古装常见的交领样式,头戴凤冠,面容端庄秀丽。女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张健脸上。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陛下……”
女人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陛下,您瘦了,却是比以前壮实了许多,头发怎么剪了?”
女人冰凉的手指贴上他脸颊的那一刻,张健浑身汗毛倒竖。
“卧槽!”
他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三步,撞上光板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跌坐在床上。右手下意识摸向工具箱。
“你……你是人……是鬼?!”
张健声音都劈叉了,冷汗直冒。
女人被他这一嗓子喊愣了,收回的手悬在半空,凤冠下的美眸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化成温柔的笑意:“陛下,您还是这般爱闹。臣妾是您的皇后啊,是你的宝珠啊。”
张健脑子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凤袍、凤冠、绣着金线的云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博物馆文物成精的气息。她那张脸,身形和他姐姐张雅有些像。
不对,比姐姐漂亮多了。而且姐姐是个植物人,家里父母照顾,躺了两年,瘦得脱相,哪有这般红润的气色。
自己买房的事,还没跟家里人说,他还计划让父母过来住,既方便照顾姐姐,也方便即将来省城上大学的妹妹,一家五口也能团圆。
“你别过来!”张健抄起一把凿子横在身前,声音发紧,“什么陛下皇后的,你认错人了!我叫张健,就是个破打工的!”
女人停住脚步,歪了歪头看他。
那神情,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陛下,您是不是摔到头了?”她语气担忧,“当年您在乾清宫做那张黄花梨龙床时,也是这般跟臣妾玩笑。后来您说,若有一日您不认得臣妾了,就让臣妾提那架水车。”
张健愣住了。
水车?
他确实给姐姐做过一架水车摆件。姐姐出事前经常拿着那架水车逗妹妹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咽了口唾沫,握着凿子的手指关节泛白,“你从哪来的?怎么从我柜子里出来的?”
女人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雕花柜门。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百鸟朝凤图上,凤凰翅膀上还残留着他干涸的血迹。
“陛下忘了?”她轻声说;
“天启七年,你给臣妾做了这样一扇门,您说过,只要臣妾走进这扇门,就能见到您。你走了三年了,臣妾每日都尝试,今日终于打开了。”
看着她眼中汹涌而出的深情,张健看了看地上,有影子,这不是鬼。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股荒谬至极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他喜欢历史,也爱刷某音,最近经常看短剧。
可特么人家家里来的不是可爱的大唐公主小兕子就是呆萌的皇孙朱雄英啊,而且人家也不找穷人啊。
怎么轮到自己,就来了个皇后?人家穿越的媒介不是玉佩就是玉如意的,怎么自己做的柜门也有这功能?似乎那皇帝也做过一个这样的门?莫非这木头有些特殊?
“你……”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到“天启”、“宝珠”的字眼,试探着问,“你叫张嫣?”
女人眼睛一亮:“陛下想起臣妾了?”
“不是!”张健连忙摆手,“我是说……历史上明朝有个皇后叫张嫣,是天启皇帝的皇后,对吧?”
女人似乎没有听到“历史上”这几个字,微微颔首:“正是臣妾。”
张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天启皇帝,朱由校,木匠皇帝,果然如此。
“等等……”他喃喃道,“你不会是想说……我就是朱由校吧?”
张嫣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浓浓的期盼。
那眼神让张健头皮发麻。
“不可能!”他猛地摇头,声音拔高,“我叫张健!我爸叫张德厚,我妈叫李秀兰!我家在淮西农村,我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我怎么可能是皇帝?!”
他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说服自己。
爸,妈,高中毕业,打工?
奇怪的词被张嫣过滤,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您从前也是这样,总说自己只是个木匠。可天下最好的木匠,就是天子。”
她走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他攥着凿子的那只手。她的掌心变得温热柔软,和刚才冰凉的触感截然不同。
“你虽然头发短了,服饰也怪异,可这俊秀的模样,消瘦的身材,宝珠怎能忘记?”
张健尴尬的抽出手:“好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饭,跟我来。”
“怎敢让陛下做此等事?”
“我不是陛下,或许我是,但上辈子的事我不记得了,你先跟我来,待会再慢慢讲给你听。”
上辈子?
张嫣一愣,这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她更加坚信他就是朱由校,随即又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臣妾遵旨!”
懿安皇后张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