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寒四人走后，办公室只剩下周郑和院长两人。
年轻男人负责开车送她们回去，离开前，他还细心地把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里。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周郑起身，走到姜秀施展过小净尘术的窗前，伸出拇指一抹而过。
他低头看去，指腹依然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他收回手，转头看向院长，开口问道：“老陈，这件事你上报林部长了没有？”
院长摇摇头，“还没有，我打算等她们的体检报告出来之后，和辟谷丹的实验数据一起上报。”
周郑轻“嗯”一声，走回沙发边坐下。
“对了，老陈，你有灵根，有没有试着修炼一下？”
院长苦笑一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清元引气诀：“说实话，我利用碎片化时间，把这本功法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不懂的地方专门问了网店的客服，基本理解了清元引气诀。”
他放下清元引气诀，叹了口气，道：“只是一直没有完整的空闲时间，静下心真正修炼一次，连入定都做不到。”
周郑表示理解，仙界网店的事还处于摸索阶段，最近的确有些忙。
“修仙管理局那边，我们已经找到五个有灵根的人，你抄录的清元引气诀，他们每个人都背得滚瓜烂熟。”
院长挑起眉梢：“有进展了吗？”
周郑摊了摊手：“没有任何进展，他们之中，甚至有人只花六个小时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全拿来修炼，但还是没有吸收到一缕灵气。”
“看来蓝星真如仙界网店所说，灵气稀薄，修仙必须得利用灵石。”院长缓缓道。
“我每次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对劲。”
周郑神色有些凝重：“老陈，既然蓝星上灵气稀薄，那仙界网店的灵石是从何而来？还有那些丹药、修仙功法，全都不像凡物。”
院长沉默半响，才抬眸看他，“老周，最近网上不是有个地月一体，存在天宫的说法吗？说不定仙界网店就背靠天宫呢。”
周郑一愣：“你说真的？”
院长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的绿树：“如果仙界网店的灵石和丹药不是蓝星产物，那只能是来自蓝星之外，真来自天宫也说不定。”
周郑摇头失笑：“老陈，你真是越来越会开玩笑了，营销号胡说八道，毫无证据，听听就过了。”
他走到窗前，和院长并肩站立：“事实如何，你我再清楚不过。”
院长道：“话虽如此，但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摆在我们眼前，传说中的修仙确实存在，或许很多以前觉得离谱的言论，是真的也说不定。”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门外响起“扣扣”的敲门声。
院长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年轻医生，手里捧着一沓体检报告。
“院长，您加急要的体检报告全出来了，电子版也已经同步发到您的工作账号。”
“好，知道了。”
院长接过，刚关上房门，就翻开体检报告，站在门口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姜晓寒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正常，但血液中同样检测到有特殊的能量载体。
姜兰和孙晴的报告也类似，能量载体同样存在，数值随着服用辟谷丹的时间长短略有差异，和她们服用辟谷丹的先后顺序吻合。
院长一页一页翻过去，直至看到姜秀的体检报告，他猛地顿住了。
报告上每一项数据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令人心惊。
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数据。
特别是免疫系统，抗体检测几乎是一片空白，各种常见病毒的抗体都呈阴性，包括乙肝、麻疹、水痘等成年人理应携带的抗体，全部没有。
实在太干净了。
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周郑等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动，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那份体检报告，翻看起来。
他对医学没什么研究，但也清楚这些数据不在正常范围内。
“老陈，这份体检报告问题很大？”
院长回过神，拿回体检报告，指尖点着某个数据道：“你看，姜秀的身体，干净得不可思议，各种常见病毒的抗体，全是阴性，成人该有的抗体她一样都没有。”
周郑皱眉：“没有疫苗？那岂不是很容易生病？正常人没有这些抗体，出门都危险。”
“所以说她不是正常人。”
院长指了指后面的几项数据：“她免疫系统的各项指标都显示处于巅峰状态，免疫球蛋白、t细胞活性、NK细胞活性全部远高于常人的正常值上限，但完全没有自身免疫攻击的迹象，这是一个理论上不可能出现的平衡状态。”
“正常人体内打完疫苗之后会留下记忆抗体，有些病毒会终身潜伏在身体里，随时可能复发，这些痕迹在姜秀身上全部消失了。”
“她的身体像被彻底清洗过一遍，比刚出生的婴儿还干净，但免疫系统却比成年人还要强大精密。”
他把体检报告合上，看向周正：“我说的干净，是指她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外来的，潜伏的病源和人工干预痕迹。”
“她像一块精心雕刻过的玉石，所有瑕疵都消失了。”
周郑听懂了：“那岂不是说她的免疫系统超级强大？”
“没错。”
周郑摸摸下巴：“可据我所知，免疫系统过强，不是会攻击自身细胞吗？”
院长笑着摇头：“免疫系统过强攻击自身细胞的问题，在她身上完全不存在，她免疫系统的识别能力精准得不可思议。再说……”
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叹：“修仙者又怎么会和普通人一样。”
周郑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你说得对，修仙者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样。”
院长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体检报告：“我马上把辟谷丹的实验结果和姜秀修仙成功的事情，一起汇报给林部长。”
周郑没有意见。
院长拿起加密手机，拨通了林部长的专线。
对面响了三声便接了起来。
“林部长，我是陈建州，辟谷丹详细的研究成果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