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手臂上细腻的肌肤短暂蹭过男人的脸,从她肌肤里溢出的体香似春日融雪浸润过的娇花,清甜馥郁,异常好闻。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脖颈,留下细密的痒意。
男人线条冷硬的喉结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很轻的往下压了压。
她很轻,这点重量,对他而言堪称微不足道,身体还很软。
尤其是胸口。
隔着制服他都能感知到她柔软的胸部那轻柔的体温。
这么香软,难怪兽人大多数都喜欢养人宠。
男人背着少女往探测到的方位走,步伐沉稳。
云姒棠挺享受被人背着走路,比起顾凭阑抱着她的时候还要更有安全感。
毕竟顾凭阑都是单手抱她,还总在躲闪魔兽的魔力攻击,她必须要紧紧抱住顾凭阑的脖子,那样就会很害怕自己从他身上掉下来了。
这位特工先生背着她很稳,他肩膀宽,把脸靠上去很舒适,在他背上也是安全感满满。
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气息真的很好闻,没有顾凭阑身上的气息那么冷沉霸道。
上一个背着她走路的男人,还是哥哥呢。
男人眼眸里的红光跳动了两下。
大脑深处传来的声音说:“峥,你正在做什么?”
男人回答:“出了点意外。”
“什么?”
云姒棠听不到通过植入在他大脑内部的机械芯片里传达过来的声音,听见他说话,还以为是在跟自己说的。
但身处克维尔帝国首都的那位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少女娇甜的声音。
“你身边还有别人?是个雌性?”凌执瑜问。
他没有回答云姒棠,只是先和凌执瑜说:“殿下,她是不相干的人。我的原因,牵连了她,所以我现在要把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不会影响到殿下交给我的任务。”
凌执瑜素来宽和,没有纠结他身边的雌性,“好。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必再去搭救顾上将了。你以我的名义,去见卡伦拜尔帝国的南寅司令,除掉他。”
“作为超越联邦所有兽人特工的机器人特工,你是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的,不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吧?”
“属下明白。”回答完,他眸底极淡的红光消散。
后面他与凌执瑜交谈过程中云姒棠没有出声。
她听出了这位特工先生是在跟他的上级打电话。
但是她都没有在特工先生身上看到什么光脑或者是戴了蓝牙耳机,是怎么做到通话的呢?
顾凭阑通话,都是用光脑或是通讯器和耳机来着。
不过他刚才称呼他的上级为殿下,该不会是凌执妄吧?
确认他跟对方结束了通话,云姒棠才问:“你在和谁说话呢?”
“克维尔帝国七皇子。”男人回答得很干脆。
七皇子啊,那不是凌执妄,是凌执妄的弟弟了。
“所以你是七皇子派来的人啊,你是来做什么的呀?”云姒棠好奇的问。
男人理性反问:“小姐,你觉得问一个特工他是来做什么的,这合适吗?”
云姒棠一噎,小声喃喃道:“好像是不太合适......”
她之前又没接触过特工,在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们的观念里,特工就是又酷又帅身手矫健智商超群的人。
而且这位特工先生,还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之一,且是唯一纯帅的男人。
特工先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云姒棠也没再出声,就静静地倚靠着他宽阔的肩头。
没有沉静几分钟,云姒棠小腹处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坠痛感!
她来这个地方已经半个月了,生理期正好就是这几天!
小腹的坠痛一阵接着一阵,热流来势汹汹,她的睡裙立即就湿了一片。
恰好前头出现了帝国军队建起的防御塔,这证明他们已经到安全地带了。
这个姿势,会让睡裙被沾上更多血不说,还会弄到他身上。
她只是没穿鞋,不是不能走路,为了避免那种尴尬的事情发生,云姒棠拍了拍男人的肩。
“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路。”
“你的脚会被磨伤。”男人回答。
云姒棠指着前方的防御塔说:“没关系,不是快到了吗,没几步路了。”
“好。”
他选择尊重云姒棠的意见,屈下膝去,让她自己下来。
云姒棠双手捏着荷叶边裙摆,站在特工先生身后,“那你在前面带路......”
她能确定她身后的睡裙上已经被血迹浸湿了,粉色的睡裙沾上鲜红色的血迹,那会非常明显。
男人回过头来看她,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一双冰灰色的眼眸注视着少女略显苍白的小脸。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是我让你的身体难受了吗?”
他很清楚的记得,他背着她之前,她的脸色不是这样的。
况且没有让弱小的雌性走在雄性身后的道理。
云姒棠连连摆头,“我没事,快走吧。”
她只是觉得,让陌生男人看到自己裙子上的血迹,和弄到他身上,这是件很尴尬的事。
少女越是想掩饰什么,在男人眼里就越是显得心虚。
男人转过身来,上前一步靠近云姒棠,伸手就将温热的掌心贴到了她柔软的胸口,没有情绪的冰灰色眼眸盯着少女正轻微颤动着的鹿眸。
就在云姒棠大脑因惊愕处于短暂的空白中时,男人平稳低沉的声音像是动听的系统机械播报:
“你的心率是134次每分,你的瞳孔收缩了0.01毫米,你在说谎。”
掌心贴在少女胸口,他后知后觉,那温暖柔软的肌肤就天真无邪的吸附上了他的手指。
她人很瘦,胸口脂肪倒是挺厚。
如果不是他有感测能力,根本不能凭借触碰就测量到她的心率。
真的好柔软,好想揉......
他这一举动,吓得云姒棠险些尖叫出声。
应激反应之下,她抬起手就对着男人那张建模脸扇了过去。
“流氓!”
少女掌心带来的香风先扑到了男人脸上,随之而来的就是半张脸火辣辣的痛感和清脆的掌掴声响。
鼻腔里充盈着她身上的甜美香气,不知道是他对疼痛的感知能力弱,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竟觉得脸颊上的那点痛感化为了很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