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当着外人的面，揭露乔欢的不足，让别人用一样的目光，这样看着乔欢。
而她，是目的达成以后的幸灾乐祸。
乔欢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点点头，站起身就走了，她说她听话，不给嫡姐添麻烦。
香凝想做点什么，但她人微言轻。
而且那是乔大小姐，和她作对，没有好下场。
“既然是你们夫妻商量好的，那我要同睿王说的话，也可以直接跟你说了。”
“这睿王府，我一个坏了名声的女子，不配高攀，所以这侧妃，我当不得。”
“明月……”
卫氏没想她这样直接拒绝，慌了。
“不嫁？”
“世人只会以为，是你爬床不成功，被睿王厌弃而已，你确定吗？”
余氏有些震惊。
她也不信，乔明月不嫁，因为除了这条路，她还能有别的选择？
“流言而已，况且，就算我嫁了，这流言难道就不穿了吗？左右都不好听，那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她说的满不在乎。
然后又看向余氏，眼底充满了戾气。
“昨日的事，是不是我设计，睿王妃应该清楚，他日，我定会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你这是何意？”
余氏皱着眉，眼神冰冷。
“真相，不是你们睿王府说了算的，我只是要个公道而已。”
乔明月轻笑。
余氏离开时，气急了。
所以她的意思，是她胡编乱造，是她泼的脏水？
可要不是她自己和睿王暗通款曲，又怎会……
再说，昨日之事，也并非是她操控的，她就算气愤乔明月，却也不会毁了睿王的清誉。
乔明月更不会这样毁了自己名声。
那是何人算计？何人所为？
余氏眉头轻蹙，车窗外，恰好看到献王妃在前面走着。
昨日她也在。
“停车。”
乔欢听到后面的人喊了一声。
马车就在她面前停下。
她记得，那是睿王的马车，里面坐着睿王妃。
果然，露出头来的，就是她。
乔欢看了一眼，不想搭理了，就往前走。
余氏有些懵。
早上还热情的，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喊她，和她打招呼的人，不是她吗？
这怎么说变就变了？
余氏有些苦笑不得，但她既然是个傻子，那能有什么复杂的心思呢？
肯定就是单纯的不想理她而已。
“路远，不如我送你一程？”
余氏不生气，好心问道。
我自己有腿，能走，乔欢并不想搭理。
“不想知道，我与你嫡姐说了些什么吗？”
可余氏拿捏了她。
知道她是傻子，那还不好拿捏吗？余氏十分自信。
也果然，乔欢就那么随便的上当了。
她上了马车。
香凝倒是没阻止，甚至她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甚至期待，乔欢能好好发挥，让乔大小姐狠狠的遭个跟头。
“吃点心吗？”
睿王妃给她递吃的，乔欢想了一下。
这是她放在马车里自己吃的，遇到自己，应该就是巧合，所以被下毒的可能性不高。
而且，她好像也在吃。
所以她拿了一块，咬一口，酥酥脆脆，咸口，而且芝麻香味很浓，却一点也不腻。
乔欢吃的眼睛都亮了，没忍住，又拿了一块。
余氏看她是真的喜欢，一盘都放在她腿上，让她尽情吃。
哄孩子嘛，哄高兴了，她才愿意配合。
“谢谢。”
乔欢想了想，决定还是因为点心，感谢她。
“这是我小厨房里做的芝麻酥，每日新鲜现做，你若喜欢，明天一早，我派人送去献王府。”
余氏耐心解释着。
“献王和我家王爷，是兄弟，按理说，他受伤这么久，理应去探望的，只是……皇家的兄弟关系复杂。我们，算妯娌，是亲戚。”
对待孩子嘛，要用最简单浅显的语言，否则她会听不懂。
我家夫君怕是不想见你们。
但她觉得，睿王妃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待我回去，问问夫君。”
她想了想，还是让夫君决定吧。
“嗯，那我等你消息。”
“昨日，我见你瞧着那盆白芙蓉出了神，可是喜欢？我也一并带过来。”
她想起昨日百花宴上的细节，她应该是爱花的。
送花？
乔欢真的要心动了。
从小到大，没人又给她送点心又送花。
“你等我消息。”
可不能这样被哄骗，还是要问过夫君。
乔欢认真道。
余氏险些就笑了，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不是要跟我说，我嫡姐的事吗？”
乔欢一边吃，一边问。
心想着还是要快点结束，不能让她把自己送到家门口。
万一夫君误会她和睿王妃是一伙儿的，可就解释不清了。
“是，你嫡姐……拒绝了进睿王府的门，她不嫁给睿王。”
“那她嫁给谁？”
乔欢听到了，没太听懂。
这话问的，余氏接不了。
全京都都知道，她丢了清白，谁会娶她？谁又敢？
所以余氏觉得她不是不嫁，而是要逼睿王妥协，让睿王给她一个交代。
只是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乔欢大概听不懂。
“不知道。”
“既然她不想嫁，那我也没了法子，左右被人嘲笑的也不是我。”
余氏还叹了口气，说的好像很委屈。
乔欢一脸不解，她这是又委屈什么？
“你嫡姐说，并非她不知廉耻，而是被人算计，我记得昨晚你们是一起离开的，可发生过什么？”
余氏趁机套话。
乔欢一脸的迷茫，但确实是在思考。
可对于一个傻子，这事儿明显很难，所以余氏很有耐心，还觉得有趣，盯着她的表情。
真奇怪，昨晚竟是把她给骗了。
只记得她的美貌，愣是没看出，她是个傻子。
“昨晚，我们在池塘边，有位嬷嬷过来说，王爷找她，后来嫡姐就去了。”
“那嬷嬷是何模样？”
余氏没想到真有线索。
或许，可以在乔明月之前先弄清楚真相，捷足先登，就算她是被人算计，那也活该。
在余氏看来，她那些手段，本也就不算光明。
“头发白了一半，梳的很整齐，眼睛不大，也不亮……”
乔欢细细说起。
余氏想着，在睿王府找个这样的人，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