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沈飞砚嘶吼出声,手都不敢打开手中的照片来看,最后一抖,照片撒了一地。
如此,他还真的看到那些照片了。
照片上的周衍和林若玩得确实花,跟真实的恩爱情侣一样,偎依在一起互啃,
而且甚至还有一些花样运动的照片,简直不堪入目。
“这些,你应该知道的。”温知夏语气很淡,就像是讨论天气今天不错一样。
她也没有刻意去嘲讽沈飞砚了,毕竟这样的现实能够让他的心千疮百孔。
“哦,不仅是周衍哦,还有李昊。”温知夏不是圣人,也没有打算隐瞒他什么。
抬手。
贺朝又把一叠照片送上。
沈飞砚脸上如丧考妣,面如死灰,颓唐得近乎废人一个,压根没力气去接照片。
贺朝很贴心,直接把照片摊开在地上,甚至还有些摊开在桌子上,确保沈飞砚睁开眼无论看哪里,都能看到那些照片。
照片里的林若和李昊,也是亲密到令人发指,无论什么镜头,他们都如胶似漆一般,简单的互啃基本都满足不了他们,而是各种高难度动作和场景。
温知夏紧了紧眉头,突然发出灵魂拷问:“沈飞砚,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呀?”
“你!”听到这一句,沈飞砚似乎灵魂被猛地重击了一样,整个人气得破防,“你踏马说什么?!”
“不然,林若怎么看着很爱你,但是转身又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呢?”
温知夏皱着眉头,思索着,“你条件也确实不差,唯一能解释这种现象的,那就是你不行,你太废了,让林若都嫌弃了。”
“靠!”沈飞砚气得马上抄起旁边的椅子。
沈烬二话不说,一脚踢飞他手中的椅子,顺便给了他一拳头。
瞬间,沈飞砚的一双眼睛都变成熊猫眼,睁开都难的那种。
“啊——”他不顾形象地哀嚎着。
当然,也没法顾及形象。
“不行就去治,恼火干什么!”沈烬冷冷骂道。
沈飞砚气得肺都要炸:“我、我没有!”
不,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以前他认为是为了心中那个白月光守着,但是后来,他发现好像……好像跟林若那次之后,有些不行了?
一直以来他还觉得是心理问题呢,但是,但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怀疑了!
不是不是,他怎么可以怀疑自己不行呢?
沈飞砚马上又把这样的想法甩到脑子后去。
行不行这个问题,是关乎男人的尊严,他怎么可以怀疑自己!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嘛,是你的,还是周衍的,甚至是李昊的,你可能要查一下哦!”
温知夏好心地提醒,“毕竟你头顶的绿帽子好像不止一顶哦,真可怜。”
“我不用你可怜我!”沈飞砚大声喊道,努力睁开眼盯着温知夏,
“温知夏,你也小心你自己!沈烬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国外,肯定玩得很花!”
他指着沈烬,将矛头指向沈烬,希望温知夏和沈烬关系破裂。
温知夏看向沈烬,沈烬也看回她。
两人对视了大约十秒,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气氛都霎时间微妙了。
沈飞砚愣了:“你们、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后一句,他几乎是恼怒地吼了出来。
温知夏抬手,很尊重地示意沈烬:“你说。”
“沈飞砚啊沈飞砚,我和姐姐之间,是真爱是彼此信任,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就产生缝隙。”
沈烬蹲下来,凑到沈飞砚的耳边,压低嗓音说,“你还记得姐姐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吗?”
沈飞砚哪里记得那么多?没回答他。
沈烬嘴角带着笑容:“她说过,对你是生理性厌恶,而对我,她悄悄地跟我说,是生理性喜欢。”
“恰好,我对她也是生理性喜欢,是无时无刻的那种。”
“从我们大二那个暑假交往开始,我就一直藏着她的照片,有需求的时候都会盯着她的照片。”
“现在有了她,我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她入睡,她想要的时候我都能吃到,你觉得,我还需要其他什么女人?嗯?”
“你龌龊,不代表我龌龊啊。”
沈烬说到这,轻轻地拍了拍沈飞砚的胸口。
“我珍惜姐姐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背叛她?”
“哪会像你,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才后悔,甚至想着要毁掉她。”
“沈飞砚啊,你不仅可怜,还可悲啊。”
沈烬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回到温知夏的身旁。
“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沈飞砚恶狠狠地说道,“明明早已经背叛我,却还装作深爱我的样子,真是可恶!”
这话一出,温知夏彻底明白沈飞砚这人是无药可救了。
不,他应该是选择了最利于他、最能让他减轻痛苦的方法,那就是通过转移和看别人比他更痛苦,这样他才会觉得林若的事情没对他造成太大痛苦。
“行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温知夏摆手,“我奉劝你早点找到林若,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吧!”
说完,她和沈烬对视一眼,离开。
贺朝走在最后,经过沈飞砚身边的时候还踢了他一脚:“真像一条狗。”
沈飞砚整个人麻木不已,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不敢继续深想,也不敢去乱猜。
他想逃避这一切。
累,前所未有的累。
他闭上了眼睛。
“沈总,沈总!!你醒醒!”
耳边似乎有人呼喊,但,他好像听不到,也不愿意听。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飞砚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打着点滴。
他张开嘴,想喊人,发现喉咙干涩,很难开口。
还是周栋这个特助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伸手想去够水,才跑进来给他端水喝。
“我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周栋说道:“沈总,您伤心过度,吐血昏迷过去了。”
吐血昏迷?
他的身体真的一点点不行了么?
周栋一直低着头,似乎很多话想跟他说,但是,又不敢说。
沈飞砚抬手:“扶我起来。”
周栋赶紧伺候他,让他坐起来,背上放几个靠枕。
“你有话就说。”沈飞砚沉声,“还有,温知夏和沈烬,当时离开之后,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