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糯宝给爹爹当手下(n_n)~
昨夜的皇宫阴森无比,光是惨叫声就让半个皇宫的主子睡不着了。
糯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昨晚声音太折腾,她要好好补觉。
醒来时,父王刚上完早朝回来。
叶如馨放下手中刺绣,站起身给夫君擦汗:
“殿下眼下乌青,可得注意点身体,搞得满头大汗,身子怕是吃不消啊。”
人在又累又困的状态下最危险了。
司徒瑾猛地给自己灌茶:
“今日,户部礼部不出所料,都提出了立大皇子为雍王的奏折。”
“雍王,偏偏是这个雍字,历代各朝有不少天子出身于雍王。”
叶如馨蹙起眉头,跟着一块气愤。
亲王封字本是圣上的一片心意,由圣上来抉择哪个字作为美好寓意。
可朝臣如此一说,便是有些胁迫之意,圣上左右为难,封也不是,不封也不是了。
话说回来,这不过是封亲王罢了,皇子封亲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雍王”这一封号,往往出现在储君未立之时,意味着有意属于此人储君之位。
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封号,圣上若不给,反而落人口实,说连个亲王封号都不愿意给到刚从宫外流落回来的大皇子。
十年未见的父子情,已经淡化到连个亲王的名分都不愿意给了吗?
司徒瑾喝了水才消了些气:
“皇兄想要封王,孤也无话可说,可偏偏他想要雍王!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叶如馨问:“圣上可否应允?”
“圣上只说雍字确实好,可他还得细细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字称得皇兄。听这意思只是先暂暂此事按下罢了,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父皇还是想要稳住他的太子之位的。
可那些不轨之臣,怎会这么轻易就安定下来?他们定会想办法到处拱火。
理性拉回来之后,司徒瑾注意到了边上露出一只眼睛的糯宝。
瞧他这口无遮拦的,本来过来糯宝这里是想看看乖宝昨晚睡得好不好,一下子没压住火气,把上早朝的怒火带到了这里。
“揽月过来,昨晚有没有被吓到?”
糯宝两眼惺忪,头发长长披在后边。
小手伸得直直的,伸了个懒腰,在爹爹的召唤下,慢吞吞地跑了过去,抱住了司徒瑾。
“睡得不好,有人半夜鬼哭狼嚎……”
哎呦呦,这两眼都睁不开的样子,小嘴一扁,可委屈喽。
“那今晚父王和娘亲都过来陪你睡可好?”
叶如馨的手给糯宝麻利地扎起小辫子。
她在待字闺中的时候便想过,有一天她也要将她所会的所有编头发的花样全部一个个给女儿试。
在女儿头上试出千变万化的花来。
这愿望终于实现了。认真想来,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实现了梦想呢?
糯宝是很想答应的,有娘亲在身边,奶香奶香的,晚上睡觉打雷都不怕了。
只是看爹爹的眼睛稍稍垂了下去,怕是不舍得娘亲。
“糯宝的床太小啦,娘亲过来糯宝便没办法到处打滚。娘亲还是去爹爹那里吧,爹爹的床够大够宽敞。”
司徒瑾暗暗感慨,他还没开口呢,女儿便这么懂事。
一个眼神给到太子妃,希望她能懂。
太子妃当然懂啊,昨天夜里折腾的不行。
鬼哭狼嚎是一方面,宫中莫名出现尖叫,更多的是某个人自己身体力行累着了。
叶如馨同样瞪了他一眼,作为回礼。
又莫名想到昨夜太子在她耳畔中说,外头的声音这么大,正好可以遮盖住他俩之间的动静,让她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娘亲今天的胭脂颜色好漂亮呀,好红好粉,糯宝也想要涂一点。”
编好了辫子,糯宝又在娘亲身上蹭了蹭,沾沾奶气。
“父王,方才糯宝听到户部和礼部的叔叔伯伯说了些你不喜欢听的,那他们是我皇伯父的手下吗?”
手下便是听从指挥的人。。像他们一家三口之中,爹爹的手下是最多的。
糯宝进宫之后才知,手下也是要给银两的,手下越多,这个人也就越有钱。
“对呀。”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瞒糯宝的,糯宝机灵古怪,即使不回答她,他也会想办法搞清楚。
“哦,那爹爹的手下和皇伯父的手下谁更多呢?若有一天皇伯父想要找我们打架,爹爹的手下够用吗?要不要糯宝和娘亲的手下借给你?”
司徒瑾还想细细品味一番,父皇赏给糯宝的江南细春茶,他一下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只听糯宝继续道:
“皇伯父并未娶亲,他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三个人。
爹爹,你不是孤单作战,糯宝和糯宝的手下都可以随时加入一块对付皇伯父!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过一个诸葛亮,何况我们不是臭皮匠,我们是香皮匠!”
司徒瑾笑得前俯后仰,肚子都快笑抽了,抱起糯宝在腿上:
“糯宝放心,爹爹有吏部和兵部,还有娘亲的大理寺,都会支持爹爹,糯宝只需安安心心的学认字,为父已经给你挑好了教书先生,过几日便去国子监上课。”
什么嘛!糯宝关心爹爹会不会打输,爹爹只想着学习的事。
糯宝气鼓鼓地从爹爹腿上蹦跶下来。
哒哒哒,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内室榻上,趴在被窝上边,脸埋在被窝里,像只生气的小鹌鹑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徒瑾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糯宝用完膳之后,便从榻上偷偷溜出来了。
爹娘二人回寝殿歇息去了,而他早上回笼觉睡得太久,根本不困。
“糯宝,你的小花园什么时候弄好?这样我就不用在硬邦邦的青石路上打滚了,那石头又圆又小,硌得我的后背不舒服。”
花花四只脚爪抵着红色墙,整只猫身向后仰,太阳直射过来,将它毛茸茸的肚皮照射得晶莹无比。
肚皮最中间有一块圆圈,没什么毛发,粉粉嫩嫩的肉就这么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花花舒服地来回滚了两圈,最后四敞八躺地躺在糯宝脚边。
忽然,不知哪里嘀嘀咕咕地有声音传来。
“大皇子殿下每天晚上要是都这么吓人,我可不敢近身伺候啊。”
“再看看吧,昨夜我值守的时候,他在床上来回蜷动,出了满身的汗,早上一摸那被子全是油,昨日穿的衣裳根本没法洗,浣衣坊的嬷嬷说只能烧了……”
“这事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堂堂大皇子殿下,十年后回来变成了比猪还胖……晚上还抽搐不已,痛苦嚎叫……”
“这话你我之间说说便是了。
大皇子刚回来,晚上做噩梦也是有的。
你我都是从小服侍殿下的人,殿下归来,如今在边上能信任的也只有我们了……”
“左旋,殿下痛苦成这样都不愿意叫太医,也不知我们是帮了殿下,还是在害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