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只是动了动耳朵,没有听到具体的名字,又乖乖吃自己手里的简易版水果捞,吃得津津有味。
林清清余光看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怎么回事,该不会也是受他们两个的影响吧。
真是......差点说漏嘴了。
祁修和凌凛都听懂她的意思,也知道她现在无意让暖暖知道这件事。
凌凛表情呆滞中,好像脑子宕机了。
祁修想了想,替他说了,“清清,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不过,除了前面两次,凌二姑在场之外,后面她都没有在。”
林清清淡定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她刚好都有事出门了?”
祁修:“.......”
凌凛:“........”
看他们两个呆愣住的表情,林清清都不需要再问,也知道结果了。
她不由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凌二姑,年纪不大就有很深的心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任何手段也要达成。
这种人,比明面上的坏人,还要危险和阴毒可怕。
说不定,凌二姑和林婉婉就是同一种人。
不过——
想到了某种可能,她眉头皱起来。
林清清看向他们,“你仔细想一想,你二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常的?”
“比如以前还会表达她不喜欢,或者你奶奶偏心凌小姑,后来又突然安分起来,不争不抢了?”
凌凛闻言。
回想起小时候,他在家里见到最多的就是凌二姑和凌小姑。
不过,小姑聪明,还没毕业,就已经被录取成为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工作。
而二姑比较呆笨,脑子不太灵活,成绩什么的都比不过小姑,每次考试成绩一出,她都会偷偷躲起来哭。
这些事,他是从爷爷那边听来的。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奶奶不喜欢说二姑的事,甚至是除非必要,奶奶都不想见到二姑的影子。
凌二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的.......
凌凛想到,那时候奶奶跟他说小姑才是家里唯一的女儿的时候。
凌二姑的表现就有些过于平静,这不太像她以往会哭会闹的作风。
“......不对,好像是从她听到奶奶告诉我,小姑才是家里唯一的女儿的时候,她的态度不像震惊和恐惧,过于平静,好像......”
林清清替他说了,“好像她早就已经提前得知她不是凌奶奶的亲生女儿一样。”
“那这事就有趣多了,你该查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又是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
“如果你有查出这个人,那么,或许当年凌奶奶生产的事件,也就迎刃而解了。”
凌凛抿紧唇,心里发凉。
越想越觉得,他一直认定的二姑,可能真的是一切事情的幕后者。
不仅意外,也觉得陌生。
从林清清分析的话中得出,他认为可亲内向的二姑,和外人解析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二姑,像是两个人一样,让他觉得陌生。
林清清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拧眉提醒他。
“这件事她绝对脱离不了关系,如果你不想你家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任由一个陌生又狠毒的女人,霸占你们家的家产的话——
那你就该下定决心,查清楚这桩桩看似意外的背后的幕后者,把她的罪证摊开在你们家人前面,才有可能阻止她再次犯罪。”
也是在暗示他。
如果他不想暖暖被那个女人发现的话,他就该狠下心来处理这件事。
按照那个女人的心计,她是绝对不会任由谁来夺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就算那个人是凌凛还是凌小姑,都不可以。
凌凛什么话也没有说,喝完手里的水果捞之后,匆匆离开祁家院子。
林清清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本来挺直的腰身,好像微微有些弯曲下去,背影看起来有些沉重。
“祁修,你会不会怪我把话说得太绝情?还是太绝对?”
本来按照凌凛的行动,他从凌奶奶生产双胞胎的地方,一点一点顺着线索摸上去。
找出真相,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清清本来不该多管闲事,也不该多这个嘴,她虽然是祁修的新婚妻子。
对凌凛来说,她只不过是个有点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祁修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说,按照重感情的凌凛来说,最后查了那么久的真相,居然一直藏在自己的身边,还是他认定的‘亲人’,到时他才更加绝望和不知所措。”
林清清转头看向他,确定他不是说说而已,心里才松了松。
祁修朝她笑了笑,“我今天才发现,清清你对这种事情,真的很敏锐。”
这些事,凌凛跟他说过好几遍了,他都没有从中发现凌二姑这个盲点。
凌清清看着他,摇头,“不是我敏锐,而是那个女人聪明,陷在局中的人,又怎么看得到这么显着的事实呢。”
“我觉得这件事啊,你还是再和凌凛商量商量吧,就他一个人,又是在部队里,他再怎么强,也只是一个人,做不了多少事。”
祁修:“.......”
“你的意思是,凌二,咳咳那个女人还会对谁下手?”祁修蹙眉。
“不太可能吧,凌小姑和凌奶奶才去世没有几年,她再怎么着急,凌家的东西也轮不到她手——”
祁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边的话顿住。
“难道她想——”
林清清摇头,“不是,凌爷爷两个儿子一个在部队,一个在行政,常年不在家,她就算想做什么,也没有那么大能力。”
“我说的是凌老爷子,凌家现在是不是就剩下她和凌老爷子住在一起?”
林清清眼眸冰凉,说出来的话,让祁修颈骨凉飕飕的。
“你要知道,世界上除了明面上看得到的东西之外,还有很多入口又能检查不出来的毒素,悄无声息除掉一个人,也是很简单的。”
祁修:“.......”
手里的甜水,他感觉重量怎么越来越重,有些下不去口了。
林清清喝完水果捞,带着也早就喝完的暖暖去洗碗,收拾东西,准备进屋里休息会,任由外面呆坐着的祁修沉思。
到下午。
林清清醒来,刚出来,就见凌凛又笑嘻嘻来到她家,正在院子不知道和祁修嘀咕着什么。
见到她出来,热情地朝她挥手打招呼。
“弟妹,弟妹,快过来,这是我给你们带的见面礼,一条重达二十斤左右的大草鱼,快,今晚我们就吃这条大草鱼吧。”
林清清看到大草鱼,脑海中迅速闪过好几种处理这鱼的做法,眼睛亮晶晶的。
“麻烦你帮我把这大草鱼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