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指向不远处的水井,“呐,我早就起来把瓜果放到水井里泡着,果肉就是通过水井的冰凉,你们才感觉到凉凉的。”
水井底下,用盛水的桶把瓜果放在里面,放到水井里泡着,几个小时就能消掉上面的热气,变得带有水井的凉意。
不过——
林清清扫了眼,好像还少了一个人。
“你那位朋友呢?刚刚他洗碗把自己洗不见了?”
洗碗可以在水井旁边,边压水边刷碗,很快就搞定。
祁修愣了下,朝外面看了眼,刚好看到从院门那边过来的某人。
“你怎么出去了?碗呢?我们家就几个碗,你别搞丢了。”
不好买不说,这种天气出去,遭老罪了。
凌凛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担心他就说担心他,还故意说什么碗,口是心非的闷货。
他把一大袋东西放到地上。
“这是我让我战友送过来的瓜果,听说他家种的,特别甜,吃着特别好吃,你们——”
凌凛看到他们手里奇奇怪怪的水,愣了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拎了一路的瓜果,又看了看屋檐下一溜烟瓜果,额头布满黑线。
祁修无奈地拉他坐下,亲自给他盛了一碗简易版的水果捞。
“吃吧,那边的瓜果是我媳妇之前去救援灾区,帮人抓到人贩子窝点,救出几个被抓的人家里送的,吃都吃不完了,你还带一袋过来。”
凌凛看着手里的奇奇怪怪的水,又看了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试探性地喝了一口。
他以为味道会很奇怪。
甜滋滋的,入口还伴有细碎的瓜果滑进来,他咬了一口,瓜果的甜味爆出来,和牛奶充分融合在一起,让人眼睛一亮。
“哇弟妹,这水是你做的吗?你怎么想到要把水果和牛奶怼在一起?很好喝耶。”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铁定又得暗搓搓骂林清清败家。
什么玩意。
一个水还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浪费了粮食不说,还把牛奶和水果都给浪费掉了。
林清清表情淡定,“就是随便弄着喝的,我喜欢弄这些,也是暖暖和祁修捧场,你要是吃不习惯,可以喝白开水的。”
凌凛一下子干完一碗,笑嘻嘻地给她看了自己的空碗。
“弟妹别这么谦虚,我是真的觉得好喝,别说我了,就以前,祁修他才不会碰这些甜水,现在都能干掉几碗,就已经足够说明你手艺厉害了。”
话音刚落,他的脚又被人狠狠一拐杖压了下去,这次力道还比刚刚重了几分,把他的鞋子都压出一道印子。
“嘶——”凌凛暗暗倒抽一口气。
抓着碗的手攥得冒青筋。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狠狠瞪向某人,要不要这么过分?
林清清喝水的动作一顿,不由奇怪地看向祁修。
“你.......不喜欢喝甜水?”
这事她还真不知道。
之前做的几次奶茶和甜水,祁修都连喝了几碗,她以为他是喜欢喝甜口的东西。
祁修眼底闪过慌张,顾不上身边那个蠢货,赶忙解释。
“清清你别误会,我没有强迫自己去喝,我是真的喜欢喝你做的甜水,以前......以前我是不太喜欢甜腻腻的东西——”
“但是,你做的甜水和外面卖的汽水一点不一样,甜而不腻,又带点独特的奶香味,我很喜欢,不信你可以问问暖暖。”
暖暖第一个点头,认真地说,“姐姐做的甜水独一无二好喝,比外面卖的甜水好喝一百倍,姐姐最厉害。”
林清清:“.......”
祁修朝她讨好地笑了笑。
“清清,你要相信你的手艺,不需要和外面比,看我们两个吃的这么开心,你就该知道你做得甜水多好喝。”
林清清沉默了会。
实在受不了某人热烈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手动把他的脸转到其他方向去,假装低头喝水。
祁修眼尖看到她发烫的耳朵和布满粉红的脖子,无声地扬起唇角,笑得一脸荡漾,差点把凌凛看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凌凛问了一句傻话,“你.......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笑得那么——”
“啪——”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碗被没收,又被一掌打出去,屁股一歪,差点坐在地上。
祁修朝他露出一个假笑,“你不喜欢吃可以不吃,呐,去把自己的碗洗了,也别在这里碍眼,看完我,你可以回家了。”
凌凛:“.......”
“诶别,祁修你不能这么对待好兄弟我吧?我好不容易跑来这边,你就是这么对待好兄弟的?”
林清清和暖暖边嘶溜,边吃瓜,排排坐着,当吃瓜群众。
祁修呵呵,“好兄弟我记着呢,我都记着你一来,我是怎么倒大霉的,要不要我给你细数细数?”
凌凛尴尬脸,“这......纯属巧合,你不能这么........”后面的话,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林清清倒是有些好奇,“祁修,为什么你说跟在他身边会倒大霉?现在不是不让说这些吗?”
祁修无奈,“就我们几个在,我才说的,清清你是不知道,从小我被这货连累得有多惨.......”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祁修就注意到,只要凌凛来找他玩,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出,总会出现大大小小的意外。
第一次是在他五岁,刚好凌凛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男孩嘛,都好动又好玩,相约出去那绝对能疯玩一整天。
本来大家玩得好好的,凌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往后倒,后面是人工湖,一米左右,还是很深的。
祁修眼尖看到了,想拉他一把,结果被他一起拉下水,差点嗝屁。
还有一次。
凌凛过来找祁修,打算约他去家里玩,还有他奶奶做了好吃的。
两人吃着正开心。
凌凛突然就口吐白沫,一口血喷到祁修脸上,害得他脸上起了奇奇怪怪的红点。
最终两人一起被送进医院抢救了一夜,才保住他们的小命。
....
后面还出了几次意外,把祁母都搞怕了,每次都拦着凌凛,不让他继续找祁修玩。
林清清把碗放下,沉思了会,抬头看向凌凛。
“你每次去找祁修玩,你二姑知道吗?或者说,每次你们玩的时候,她有在现场吗?”
一句话,把在场的两个男人给问蒙逼了。
祁修和凌凛相视一眼。
凌凛喃喃了一句,“不可能吧,她......没有理由要这样做啊.......”
林清清看向祁修。
“你说过,凌家除了你凌家小姑和二姑,凌老爷子就还有两个儿子,其中孙辈就只有凌凛和暖,咳咳,你小姑生下的女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