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兄弟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性子啊!
这是怎么了!
“那我将妹妹送过来可不可以!”
陆彦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江承,江承猛然间反应过来。
妹妹现在本就被牵扯了进去,若是独自来赵王府,别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是我考虑不周!”江承一脸无奈,“你怎么这么小气!我看你也没给苏糖糖安排什么事情,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也是我的人!”
江承被气得无话可说。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陆彦靠在椅背上,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斜睨着江承:“我家我说了算!”
江承被噎的说不出话。
只能站起身气呼呼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将桌上的那张纸拿起来离开。
在亭子里等了半天,江承也没来。
难不成不让自己出去?
她这段时间啥也没做啊!为什么又不让她出门了。
锦华笑眯眯的走过来,对上苏糖糖满是期待的眼神轻咳一声:“姑娘,陆公子已经走了。”
这人真是……
离开都不知道来和她说一声,就算是不能带自己出去也没必要不告而别吧!
“走了就走了吧!”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锦华藏不住嘴角边的笑意,姑娘还真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王爷请姑娘过去说话。”
苏糖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歪着头凑近锦华套消息:“那王爷心情如何?”
锦华摇头:“看不出来。”
也是,陆彦一直面无表情的,就没见过他笑什么样。
也不对,每次见到他笑,不是讥笑就是冷笑,看着更渗人。
磨磨蹭蹭的跟在锦华身后,一路上不是在看花就是在摸绿叶,明明很快就能到的路程,硬是磨蹭了快小半个时辰。
锦华也不点破,就安静的等着苏糖糖。
等到了主院门口时,磨磨蹭蹭的苏糖糖忽然加快了脚步,三两步就绕过了锦华进了室内。
锦华只是无奈摇头。
听着动静,陆彦头也没抬:“过来磨墨!”
苏糖糖挽起袖子,想要辩驳些什么,一想到她的工资是陆彦发的,就乖乖的过去磨墨。
“给我磨墨很不乐意!”陆彦手中的动作没停,语气听不出什么。
就算是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能这么说。
她可是有职业操守的。
“当然不是,能为王爷分忧解难是我的福气。”
“口是心非。”
放下笔,陆彦从书案后走出来,坐下。
松香上了茶,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这是要长谈的架势?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广恩侯府的事情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之后没必要再做什么。”
为什么?
像是看懂了苏糖糖的疑惑,陆彦接着说道:“看来虞城的教训没让你学到什么!”
苏糖糖不是蠢人,想到了这件事关系到两家。
在虞城不过是让县令和几个富商落马,她就被报复了。
若不是跟着陆彦离开,现在的她还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这里可是京城,各种势力盘根错节,陆彦虽然是皇子,是王爷,但不一定护得住她。
“我明白了!我会乖乖地呆在府里不出去。”
虽然遗憾不能和巧姐儿说话,但她还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真的明白了?”
这人看着乖巧,实际倔强的很。
“明白了。”
“明日跟着我一起去大理寺。”
苏糖糖睁大眼睛,她去大理寺?她不是女儿身吗?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先进了,女子能入朝堂?
“那我需要扮成你的书童吗?”
“不必!”
带着满心疑惑苏糖糖回了自己院子,心中纠结。
心里有事,连晚饭都不香了。
寻常这个时候都已经添饭了,怎么今天这个时候一碗饭还剩下大半。
锦华心里猜测苏糖糖为什么事情心烦,还是因为今晚的菜不合口味。
“姑娘,不合胃口?厨房那边还没退火,想吃什么我吩咐一声。”
苏糖糖这才发现自己饭都没吃多少,摇头:“和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没什么胃口!”
锦华便不再多问,她不需要探究苏糖糖的真实想法,只需要观察就好。
焦虑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苏糖糖整晚都没有睡好,像是陷入了一个复杂毫无头绪的梦,醒来之后依旧像是沉浸在那个梦中一样,头脑不清楚。
这一晚就好像是没睡一样。
陆彦看着苏糖糖蹙眉:“你昨晚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就是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做梦?
“走吧!”
陆彦走在前面,苏糖糖紧跟其后。
马车上苏糖糖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不经意的叹气。
陆彦什么都没说,到了地上只是带着人一起进了储华殿,这是刑部办公的场所,大理寺就在其中的几个房间。
见到陆彦进来,所有人都起身行礼,大理寺少卿的官职不高,但陆彦可是超一品的亲王。
而苏糖糖本以为会收到一波责怪或者奇怪的目光,但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人注意她,甚至她在来往的官员之中看到的有几个女子。
大梁居然有女子为官,为何在原身的记忆中没有这方面的回忆。
跟着陆彦进了主殿,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长者端坐主位,见陆彦进来先起身行礼。
“葛大人不必多礼。”
陆彦随意坐下,大理寺一般有棘手的案子时就会联系赵王。
“织造局下属的绣坊死了几个绣娘。”
陆彦没抬头:“织造局不是周成在管吗?让周成去查就是了!”
葛大人无奈摇头:“若是事情这么简单,就不必找您了!周成去看过,说那几个绣娘是自尽而亡,家属已经将人带回去下葬了。”
“既然家属没意见,为什么会找我?”
葛大人拿出了一封信:“这是有人前几日放在了我的门口,我本以为是戏弄我的,可今天我才知道信中提到的绣娘自尽了,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死了五个绣娘,这太不寻常了!绣坊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培养出一个绣娘,可不论是绣坊还是绣娘的家眷都没有任何反应,这太不寻常了。”
“知道了,我去查!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必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