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粘/腻的低吟舔//舐着于惜的耳畔,哨兵滚烫的体温像个火炉一样引得于惜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嗯?”
他的声音很好听,细碎清哑,又带点漫不经心的惑人,让人忍不住地听了还想听。
在这个晃神间,一个轻吻又落了下来,他咬着于惜的耳垂,湿/热的she尖/试探地舔上去。
于惜失神的眼睛渐渐聚焦,清醒后,她立刻抓起地上的针剂,往他的背上狠狠扎去。
身后的重量渐渐轻了,他顺着于惜的脊背慢慢滑落倒地,那双偏长的桃花眼还闪着迷离的欲望和困惑。
嗯?
他伤痕累累的手指不自然地抖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于惜慢慢离开,自己却动弹不得。
那道小窗口继续向两边拉开,留出了一个足够于惜身量通过的大小。
于惜:……
她是狗吗?还要爬出去?
无语。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惜把头探出去后,两手撑在地上一用力,整个人就穿出来了。
出来后,于惜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感觉外面的温度起码低了五度。
她慢吞吞地抬眼,倏地顿住,眼中划过一丝惊艳。
好……好妖孽啊。
这人给她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即便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但依然可以从他那优越的轮廓勾勒出他的样子。
有的人,不用看清脸,就已经足够好看了。
于惜眨了眨眼,很快收起这丝惊艳,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眼神重新凝起警觉,冷冷道:“你要带我去哪?“
“站过来点。”
“哦。”
于惜迈了一大步,在离他半米的地方站定,还没等她站稳,突然她眼前一阵晕眩。
便下降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布置很简单,只有普通的桌椅还有用来储物的柜子。
锋利的靴底碾过金属地面,一声声有节奏的轻响如同于惜的心跳声一样。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男人,未知的处境,一点点地蚕食于惜的冷静。
男人漫不经心地拉开椅子坐下,淡漠地瞥向于惜:“过来。”
“好。”
于惜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强忍住心中升起的慌乱走到他面前,他的身材很高大,坐在这把小椅子上显得有些拥挤。
即便他是坐下来的,于惜也才堪堪能同他平视。
“释放你的精神力,进入我的精神图景。”
玉晏澜的情况太糟了,浅层根本没有效果,所以谛夙决定直接教她进行深度。
“哦,我试试。”
随着于惜意念一动,一丝冰蓝色从她的指尖飘出来,然后不断拉长,落在谛夙的额间。
在于惜精神力出现的时候,谛夙的眼神就变了,妖异的紫瞳微微紧缩,渐渐幽深,吐出喑哑的低喃:“继、续。”
几乎在这一个瞬间,谛夙就知道眼前这个向导的匹配度会和自己很高。
“我不知道……怎么继续。”于惜瞪着无辜的圆眼,怯生生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的精神图景在哪里……”
她是真没学过啊。
谛夙微微掀开眼皮,透过银灰色的碎发,淡淡地睨了她一眼。
紧接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精神力出现,以强硬的姿态勾缠住那缕冰蓝色,将它带到自己的精神图景里。
于惜惊讶地睁大眼,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目之所及之处只有空洞的碎裂镜面,凝重的黑雾飘荡在这中间,一丝裂痕伴着破碎的声音慢慢延伸,最后炸出一个幽深的洞来。
里面钻出更多张牙舞爪的污染气息。
怎么会这样?他的精神图景没有精神体吗?
碎掉的残镜以一个绝对保护姿态将那缕冰蓝色包围,那些浑浊恶臭的污染物靠近不了半分。
从其中一块残境上,于惜看到一个跟野狗抢食的男孩。
“抓住他!”
“汪汪!“
男孩一边飞奔,一边快速地吃完了手上的肉干,他抹了抹脏兮兮的脸,眼中只有对活下去的渴望。
画面一转。
一个男人看着用小身板打败了十几个流浪者的男孩,问:“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可以培养你。”
男孩拿着自己的战利品——一坨鲜血淋漓的肉,淡薄的紫眸里闪着坚定的光。
“好。”
于惜还想再看下来,一声淡漠而性感的声音打断了她。
“专心点。”
于惜没有回答,她看着这些布满裂痕的镜面,一种本能的冲动带领着她穿梭其中。
冰蓝色的精神力化作了无边的飘雪,一点点地落在那些裂痕上和污染物上,恶心的黑浊物质一点点被溶消弥,不断生长的裂痕也停止了生长。
于惜还想再继续。
一声低哑的声音止住了她:“好,可以了。”
狭长的眼尾漫出一丝嫣红,谛夙缓缓睁开的眼眸像被水雾浸润透了,带着少有的迷茫和恍惚。
他几乎从未有过这么放松的时刻,这种完全放空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地沉浸下来。
不过在眨眼间,这丝异色便被他收敛好。
他轻揉着眉心,从椅子上起来,脸色算不上好看。
“好了,我们上去吧。”
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不迫,银灰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扬起,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忍不住地放慢呼吸。
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悸动。
于惜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在心里祈祷,希望之后一切顺利,能早点回去吧。
这次打开的窗口宽大多了,约莫有一米二高,于惜弯下身就能进去。
等那道严丝合缝的门关上前,于惜怔怔回头,正好对上正在下降的谛夙,他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手套,狭长的凤眸淡漠而克制地看着她。
眨眼间,门便关上了。
刚才见到的人好像只是个错觉一般。
唯一的光线没了,里面再次陷入了漆黑。
于惜用手撑着地板摸索,不一会,便摸到了一个发烫的额头。
“诶,你醒醒啊。”
她摇了摇他,没摇醒。
于惜思索了两番,最后决定不管他了。
应该晕倒了也能做吧。
那他昏倒了更省事。
于惜不再浪费时间,将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有了刚才的经验,冰蓝色的精神力直侵他的精神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