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刚才没叫啊！”万方遒眼波微微流转，“刚才哼哼唧唧的，看着着实可怜。我也能听得懂！”
“呵呵……”系统闻言笑出了声，“它很通人性，明天一定是干干净净的。”
“你这么确定？”万方遒眉峰陡然跳了一下看着它问道，见它给了个小土狗的表情包，“它怎么洗干净自己。”
“你是不是忘了，狗会游泳的，跳到汴河里，游上两圈，就干净了。”系统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那就看它能听懂人话不？”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它说道，忽然想起来，“听说土狗很聪明的，你确定它愿意跟着我。”
“当然，不然怎么来找你，就是被卤肉的香味儿给吸引来的。”系统面板中央出现一个手舞足蹈的小土狗，“这条街上有食肆的，为啥不找别人。”
“也对！”万方遒了然地点点头。
“留下吧！”系统无比确定地说道：“狗狗很忠诚的。”
“我很怕这种大型狗，我也不喜欢撸狗。”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它说道：“我不会让狗上床，更不会对它亲来亲去的。”摇头如拨浪鼓似的，“受不了太亲密了。”
“土狗很规矩的，你不过分，越界。人家只是看门，才不会跟你亲香的，人家有分寸的。”系统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那行吧！”万方遒浅褐色的眼眸看着它说道。
“刀子嘴，豆腐心。”系统声音暖暖地说道。
万方遒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将水牌上写着猪头肉二十文一碗，猪下水六文钱一碗。
“老板娘，俺来了。老远就闻到这肉香了。”
“香，实在太香了。”
一个个像小狗似的，使劲儿吸鼻子。
“咋卖的？”
“水牌写着！”万方遒指指柜台上挂着水牌说道。
“整整一碗都是肉吗？”
“我就做了卤肉，啥也没有。”万方遒回头指指自己的灶台，“你们自己看。”
“这不贵啊！”
“一碗肉丝面还八文钱呢！”
“不是！你们不能只吃肉吧！还是得吃主食。”万方遒闻言立马说道。
“俺们买馒头就好，一文钱三个，两文钱六个馒头，绝对能吃饱了。”
“先给俺们盛猪下水吧！”
“喂喂！能不能别叫猪下水，这是肉，炖肉。”
“好好好！炖肉。”
“卤肉，跟炖肉不一样。”万方遒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说道：“卤肉。”
“好！给俺们盛卤肉吧！”五哥爽朗地说道，“安排两个人去抬馒头。”
“俺们去。”
万方遒将卤肉很快就切完了，端上桌。
“猪头肉，放这里。”五哥见状招手道。
“好！”万方遒将猪头肉麻溜的切好了，装盘，都不用自己端，码头工人迫不及待地端上来桌。
“我这桌子坐不下你们。”万方遒看着聚集在大堂的码头工人说道。
“没关系，俺们挤挤就好。”
“实在不行了，俺们站着吃。”
“站着还能多吃些。”
一个个抄起桌上的筷子夹进嘴里……
“好吃，太好吃了。”
“这才是肉的滋味儿，只有香味儿，没有臭味儿。”
“哎哎！咱们正吃肉呢！别提……”
“不说了，不说了，只说香。”
“肥肉滑溜，一点儿也不腻。”
“瘦肉不柴，也不塞牙。”
“猪耳朵脆生生的。”
“猪肝沙沙、面面的。”
“想不到它们这么好吃。”
“咱们究竟错过了多少好吃的。”
……
“好吃的能吞了舌头。”
“长这么大，俺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你们慢慢吃，我给你们做点儿清淡的排骨汤。”万方遒明媚的桃花眼看着他们说道：“卤肉太咸，喝点儿清淡的，免费赠送。”
“这怎么好意思？”五哥挠了挠头看着她说道。
“感谢你们捧场。”万方遒感激地看着他们说道，“这大骨是猪头上取出来的，不能浪费了。”
“那谢谢了。”五哥爽朗地笑道。
万方遒忙活的将大骨给炖了，渐渐的大堂弥漫着淡淡的肉香。
“这味道咋这么好闻呢！”
“特别的勾人。”
“在浓郁的卤香味中，还能闻见淡淡的肉香。”五哥黑眸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道。
“鼻子够灵敏的。”万方遒惊讶地看着精瘦的他说道。
“俺这鼻子可没少受罪。”五哥食指蹭蹭鼻尖不好意思地说道。
“明白了。”万方遒闻言了然地说道，好吃的味道加倍，这不好吃的……
“就是这个意思，俺五哥，啃馒头多。”
“馒头好吃！”万方遒笑盈盈地看着他们说道：“甜丝丝的，麦香浓郁。”
“嗯嗯！”五哥忙不迭地点头。
“老板娘，来斤卤肉。”
“抱歉已经卖完了。”
不断地有人闻着味儿进来，结果都是遗憾地离开。
“老板娘，你这明儿要多做些卤肉了。”五哥声如洪钟地说道。
“多做不了，没有灶台了。”万方遒婉言谢绝，“做卤肉很麻烦的，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啊！”五哥抓耳挠腮的，感觉有钱不赚，亏了。
“老板娘你可以招人嘛！”
“目前没这个打算。”万方遒态度坚决地看着他们说道。
“有钱也不赚吗？”
“赚不了。”万方遒耸了耸肩看着他们，“我本来打算就中午做两锅，卖完就散。”笑着又道：“这么受欢迎才决定晚上也卖。”
“老板娘你这肉俺们包圆了。”
“一直吃会腻的，猪头肉吃得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赵亮站在门口，犹豫地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这大堂满满当当的，站的地儿都没了。
“进来吧！”万方遒朝门口踌躇不决的他招招手。
原本吵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五哥他们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赵亮。
被这么多人盯着，赵亮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们，轻扯唇角，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都吃着呢！”结结巴巴地又道：“我……我也来吃饭。”
“那就进来吧！”五哥扬声笑，看着一身儒袍，斯文清秀的他，“俺们都是粗人，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