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整个人的身体都是不受控的,但是意识一直非常清醒。她眼睁睁看着黄书明给她灌药,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脱衣服,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有了变化。除了最开始的眩晕、混沌、四肢无力,现在身体里一股股说不清的热流慢慢上涌。
哪怕她从来没有经历过,但是她知道,这个药意味着什么。
“不要。”她气息微弱,但是仍然挣扎开口,“沈,沈君尧……”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沈君尧的名字,其实是想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以此来警告黄书明。
只不过,黄书明已经被欲望冲顶,叶蓁的话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叶蓁,我比那个废物徐浩聪可强多了,放心,我会好好对你。”
说完,他抽掉腰间的皮带,解着裤子扣,一步上了大床,直接骑跨在了叶蓁的大腿处。
他倾身下压,一只手拄在叶蓁的头侧,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头发,脸颊,顺着就想继续往下。
叶蓁眼睛通红,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抬起自己的右手,直接将一把锋利的微型匕首插向黄书明的大腿外侧。
这把小匕首一直放在叶蓁手机壳背后,跟那个定位装置一样,都是程熠给她自保用的。
哪怕她现在已经浑身无力,这把匕首就是她最后的希望了,用尽了自己所能的最大力气。
但是,她以为的最大力气并没有将刀子插进去,而是从他的腿边擦过。即便如此,刀锋锋利,黄书明的大腿外侧立刻血肉翻开。
开始,黄书明并没有痛感,片刻后他才察觉出不对,侧回头就看到自己大腿的血已经流了很多。
他恼怒地转回头看向叶蓁:“你找死!”
随即,抬手掐住叶蓁的脖子,另一只手就上来扯她的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主卧的门被人大力踹开,门撞到墙上引起巨大的声响。黄书明根本没有机会回头看来人是谁,就被人一拳直接从床上掀翻,滚落在另一侧的床下。
“叶蓁!”沈君尧冲到床边,看着叶蓁混沌的样子,一脸的肃杀气息,眼睛通红,手也在颤抖。
他拉过被子盖在叶蓁身上,转身快速来到床的另一侧,直接抓起黄书明的头发,一句话不说,接连几拳狠狠砸向他的命门。
莫屿风和陆晟霖跟着沈君尧一起过来的,莫屿风看着沈君尧对着黄书明下死手,赶紧上来从身后用力钳制他。
“君尧,先去看叶蓁。”莫屿风大声喊他。
沈君尧根本不顾莫屿风的钳制,仍然拼了命地往黄书明脸上打。而黄书明已经满脸是血,跟个死人一般瘫软在地,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陆晟霖进门后看到叶蓁躺在床上,被子也已经将她盖好,赶紧上前看她的样子,明显是中了药的状态。
他快速扫视周边环境,一眼就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小药瓶,也仅是扫了两眼就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沈君尧还在疯了一样打黄书明,他快速过去也帮着莫屿风拉住他的胳膊道:“别打了,叶蓁中了药。”
沈君尧听到他的话,停了手上的动作,他喘着粗气将一滩烂泥般的黄书明扔到地上,踉跄起身。
“这边我来收拾,你去带叶蓁走。”莫屿风用力拉着他往后,气喘着说。
沈君尧转身来到叶蓁那一侧的床边,看着她面色红得不正常,他的心如绞痛一般,“别怕,我来了。”
叶蓁看到了沈君尧,她心底里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全部释放,眼泪顺着她的眼眶倾泻而出。
沈君尧看到她哭,更加的难受,给她轻擦眼泪,“坚持一下,我带你走。”说完,他就准备掀开被子抱人离开。
让他没想到的是,被子下的情形让他心下狠狠一颤。叶蓁的右手边模糊一片都是血。
刚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看叶蓁的情况,自然也就忽略了手边的血,给她盖上被子也是出于本能。
沈君尧轻轻的过去打开她的右手,才清楚地看到手心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很窄小,上面都是血,掌心里也都是血。
他不敢想刚刚她拿着这把刀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不管怎样都是让他不敢想象的。
“叶蓁,我们回家。”
沈君尧颤着声音,将她抱起,抬步就往外走。
陆晟霖看到了叶蓁的伤,一句话都没说,跟在沈君尧他们后面一起出去。
沈君尧将人放进车子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陆晟霖从自己车上拿出一个医药箱给沈君尧:“里面有纱布,也有冰袋,给她简单处理下。”
说完,他就关上车后门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程熠开着车也赶了过来,他远远就看到了叶蓁被沈君尧抱上车,停下车子后直接过来。
“我要看一下叶蓁。”程熠语气焦躁地对陆晟霖说。
“君尧在,你放心。”陆晟霖拦住他。
“叶蓁怎么样,我要看到她才放心。”程熠坚持。
“她中了药,你能做什么?”陆晟霖皱眉看他。
程熠还想再说什么,陆晟霖低声打断他,“君尧和叶蓁是夫妻。”
一句话,似是在提醒程熠,也确实让他瞬间清醒。
程熠没再拦着,陆晟霖直接去了驾驶位,开着车子从这边离开。
栖云湾在市中心,现在他们所在的别墅在市郊,就算是晚上开高速回去,也要差不多半个小时时间。
叶蓁体内的药效已经发作,沈君尧抱着她明显感觉到她身体逐渐地滚烫。
而且药物的作用下,叶蓁的身体不断地扭动,哪怕她的意识还在,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她的药你知道怎么解吗?”沈君尧烦躁地问正在开车的陆晟霖。
陆晟霖神情严肃地说:“她吃的这个很常见,我不知道她吃了几个,现在不好判断。”
想了想,他又说:“这种药怎么解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但是如果你和叶蓁都不想用,我只能给她输液,循环掉体内的药性。但是效果肯定不好,她会很受罪。”
“所以,到底怎么做,你想好。”
说完,陆晟霖将车子中间的挡板升起。
作为一个医生,他说的都是最真实的话,如何选择,只能看叶蓁和沈君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