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的一餐饭吃的宾主尽欢,而在这么好的情绪中司臣还没忘完成闫嫣想办的事。
苏慕雅看着手里刚被塞来的空白信封,有些疑惑,那人撞了自己一下就跑没影了。
打开里面只有一张没写完的纸,就两行字,上面说顾城已经离开,目前所待城市,后续会给具体位置和出行时间。
心里的激动让苏慕雅小心翼翼把信纸给叠了起来,藏进了衣服内兜,等一下还要回家,再等几天她就能立刻出发去找阿城了。
回到家就看到她爸黑着脸坐着,韩清姿也安静的坐在一旁喝牛奶,她进屋甚至没人和她说话。
她心里窝着气,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孩子,幸好以后亲妈给留的有底气,不然·····
“爸,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去港城的船票提前了三天,你明天就得离开,爸有些舍不得。”
苏绍只想让人赶紧走,不然一旦得知顾城的事她绝对得跑去找人。
舍不得也是真,他养了二十年的闺女这一走就得很多年见不到,国内形势更加严峻了,走了的人想再回来会很难很难。
苏慕雅却一点也不信,刚才她去看了亲妈留下的嫁妆,幸好她妈有先见之明,离世前就把嫁妆全搬到娘家给的宅子里,里面还守着个忠仆,嫁妆里连一个金镯子都没少。
“我会走暗线往家里寄信的。”
“好,每月来封信让爸能安心,遇到急事一定要去找老贺。”
“记住了。”
韩清姿瞅着如此乖巧听话的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这是他们父女俩的事,她无需此刻去玩虚情假意。
“慕雅,这是我送你的离别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谢谢。”
很漂亮的盒子,但苏慕雅只接并不打开,现在两人都只是尽力在维系可笑的面子活给苏绍看。
韩清姿淡淡一笑,起身上楼,给父女俩留下单独相处的时间,毕竟只剩一天了。
苏绍把车票和船票放在桌上,这张船票可是花了二十根大黄鱼,很是难弄到。
“我会让老张陪着你,路上千万要听他的话。”
“知道了,爸,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苏绍心酸呐,最开始娶媳妇只想着带回家好好帮着管教闺女,可现在却要亲手把人送走,有顾城很大原因,但不能否认也有他为韩清姿的私心。
“钱和首饰都带好,船上也可能遇见坏人,老张只能送你到上船,剩下就全靠你自己了。”
苏慕雅眼酸心酸,反正和她爸走到这一步哪哪都酸。
“我先上楼收拾行李了。”
“去吧。”
苏绍皱眉挥挥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顾城,这个顾城才是一切的祸端,既然他命好,那么就等着他没人看着,他的命苏绍要了。
还有司臣,他主动告知是因为闫嫣吗?他俩是什么关系,能和家人一起吃饭的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关系吧。
第二天是苏慕雅离家的日子,苏绍亲自送她去车站,并没带上韩清姿,至少离开前别让所有人不开心了。
“保重。”
苏绍红着眼眶搂住闺女,嗓子里像是堵了块石头。
“不管我后面再有几个孩子,属于你的那一份永远不会少。”
“谢谢爸。”
苏慕雅知道此时的爸爸在金钱方面还是能信任的,可未来谁能说的准,连她自己都有可能做不到去不去动那些宝藏。
上了车,苏慕雅亲自目送爸爸离开,身旁的老张去卧铺车厢里放行李了。海城,她应该还会回来的。
突然有人撞了她一下,转头时手里有被塞了张纸条,苏慕雅知道那人又来送顾城的消息了。
既然抓不到人,那苏慕雅就不去深究,她只需要找到顾城就好。
纸条上只写了一个电话号码,不明白意思,准备摆脱掉老张后就去打电话。
“苏同志,我的铺位在隔壁,有事叫我就好。”
“老张,其实你不必跟着我,以前我都有独自外出的习惯,不如你趁着这个机会回老家看看。”
条件确实很让人心动,但前些天大小姐的行为让他反而提高警惕,万一人不见了,他可是要担责的。
“不了,我过年时能回去,这次还是陪着你吧。”
苏慕雅没再继续纠缠,躺下就闭目养神,她准备夜里停车时离开。
至于她爸得知后会如何,那就不在她管的范围了,过个几年一切都会淡去。
凌晨两点多,火车停站三分钟,大多数人已经熟睡,苏慕雅拎着两个箱子随着人流悄然离开。
老张发现后她早就转车离开了,等他通知到家里人那就更晚了。
如苏慕雅想的一样,老张发现人和皮箱都不见后浑身吓出了冷汗,想下车都下不去,只能气恼的等下一站。
这个大小姐做事只讲自己,全然不顾办事的人事后会如何,丢工作是轻的,毕竟他真的弄丢了苏家小姐。
这一切都在司臣关注下,自从和闫嫣承认他得知了以前的一切事,现在传递些消息很是自然。
闫嫣在学校都能拿到司臣亲手写的信,关键是信里没他自己的事,只有顾城和苏慕雅。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苏慕雅能为爱做到这一步,“剧情”里只看到她为追爱不懈努力,可现在追爱力度更大了,竟然放弃了去港城的机会。
看完就撕,目前的自己没本事伸手,更没能力添堵,那就只能安静的先让自己进步,别的说什么都是空。
“闫嫣,海城另外两所大学代表来了。”
这次比赛先是本市大学间进行首选,然后获胜的几人再去和别市的获胜者进行比赛,并评选出前三名。
海城大学最大的礼堂,前排五排已经坐满了人,闫嫣到时和所有参赛选手去了后台,先拿到比赛顺序,然后等着。
闫嫣很幸运,拿到了第三位,有时间平复紧张的情绪,还能看到别校选手的实力。
“谁是闫嫣?”
正靠墙发呆的人突然被点名,伸个脑袋往出口看,是个年轻姑娘。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