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握紧手里的圆球,在心里哼了一声,【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看,我回到现代了,只是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嗳。】
她垫着脚尖往周围看。
入眼看到的是,车水马龙和高楼大厦,而她站在街边。
这里,她没有来过嗳,是哪儿啊?
她抓了抓自己的脸,却是一点儿都不慌,爸爸妈妈说过,遇到事情不要慌,慌了也没用,还不如想想办法。
她在原地站了三秒钟,便决定找警察叔叔打电话。
但,等她找到了巡逻的警察,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她记不住阿姨叔叔哥哥姐姐们的手机号。
她蹲在地上,唉声叹气,这下要怎么办哩?
两个警察对看了一眼,跟着蹲了下来。
“小妹妹,你是记不住家里人的手机号吗?”
娇娇嗯嗯嗯地直点头,“我一个都记不住。”
两个警察见多了这样的事。
一个警察抱起娇娇,将她放在椅子里,“小妹妹别急,你跟我们说说,你家住在哪儿,家里人在哪儿上班,有什么特点。”
娇娇晃悠着小短腿,条理清晰地说道,“叔叔,我住在京市……”
“这里是海市啊!”警察大吃一惊,“小妹妹,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还是有谁带你来的?”
另一个警察递给娇娇一盒饭和一瓶水,“小妹妹吃点儿饭,喝点儿水。”
娇娇努力将圆球塞进衣兜兜里,才伸手接过盒饭和水,“谢谢叔叔。”
“我是一个人……也不对,我是跟着大人来这里的,但我跟大人走散啦。”
两个警察交换一个眼神,京市离这里,坐飞机都要三个多小时,一个小姑娘出现在这里,恐怕有很大的问题。
一个警察留在那继续问娇娇,另一个警察则是向警局汇报了情况,想调监控查查看。
这边,娇娇老老实实地说着情况。
那边,桑秉等人快要找疯了。
“快!给我查,一定要查到娇娇有没有回来!”
桑秉威严的脸上满是焦急,人却很冷静,娇娇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冒那么大的风险。
是他们这些大人没本事,才会让娇娇冒这么大的风险。
几个军人站在他的身后,一脸的自责和歉意,他们明明跟着娇娇的,却在出通道时失散了。
他们回到了部队里,但娇娇不知所踪了。
希望娇娇有回到现代。
假如,她穿到了其他位面,那就糟糕了。
“老桑,我跟你说,我们这边研究出一个……好东西……”老者一进来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走到桑秉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极少看到你这样的。”
桑秉捏了捏眉心,将事情说了一遍,“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娇娇回没回来。”
“要是娇娇回来,是在国内的某个地方还好,要是不小心穿到了其他位面,那就出大问题了。”
老者琢磨了一番,“娇娇身上的定位器呢?”
“坏了。”桑秉说道,“可能是在通道里出现了问题,所以我们现在定位不到娇娇的位置,也有可能是她在其他位面。”
老者道,“你也不要着急,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桑秉叹道,“希望是这样。”
现在这情况,他们又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寻找,容易出很多问题。
……
海市。
娇娇在警局里溜达着,她是刚被送过来的。
有警察在,不用担心她会出事。
娇娇也不打扰警察们工作,也不乱动任何东西,也不离开大厅,就在大厅里走着。
她转了两圈时,看到几个人满脸怒容的拉拉扯扯进来了。
“你们赶紧退彩礼钱,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我呸!我女儿都嫁到你家了,断没有要回彩礼钱的。”
“你女儿都死了,她死之前没有嫁到我们家,你别想着讹诈我们家的钱。”
听到这些的娇娇来了兴趣,躲在旁边听,彩礼钱?死了?这是在说什么呀?
而几个警察看到这几个人来,相互看了一眼,又是他们。
“不要吵!”年长的警察站了起来,拧着眉头,“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家,不准再吵了。”
几个人这才没再吵,但都看不惯对方,一副随时会打起来的模样。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家评评理。”约莫五十多岁,微胖的中年妇女,微微抬着头看人。
“这彩礼哪里有要回去的,再说了,我女儿是嫁到他家才跳楼自杀的,跟我家没有关系。”
男方这边不干了。
“你什么意思?”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看着西装革履的,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你女儿是在出嫁那天死的,都没到我家,别想着能诈骗我家的钱。”
紧接着,他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他们一家就是骗钱的,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年长的警察严肃脸,“这件事我们处理过很多次了,还是那句话,你们直接走法院。”
“你们这样扯皮,是一辈子都扯不清楚的。”
两方人不依不饶的,非要在警察帮他们。
说着说着,双方吵了起来,还动起手来。
“你们这一家骗子,还钱!”
“我看就是你们一家故意害死女儿,好骗彩礼的,我可是听说,你们从小虐待女儿,还多次不让她读书。”
“你们少在这里胡说,我看是你们设计害死了我女儿,好骗我家的钱。”
“你们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家的钱,都是留给我的,谁都别想拿走一分。”
“都给住手!”年长的警察高声道,“谁敢在警局动手,我就抓了谁!”
“不想被抓的,都给我安分点儿。”
一听这话,双方都不敢再动手,却是怒瞪着对方。
年长的警察道,“你们要么立案,要么走法院。”
“要是立案的话,那我们是会按规矩查整件事的。”
双方听到立案,都变了脸色,再三表示不用立案,自己能解决。
随后,双方骂骂咧咧地走了。
“伯伯。”娇娇凑了过去,努力踮起脚尖趴着台子,“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呀?”
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