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对付,此等阵法专克这天罗地网阵,这一次定叫十二卫有来无回!”
厉老头显得大喜过望。
“荷丫头,布置阵法的事情交给老头子我就好了,今夜你只管守在屋内不要出来!”
听到厉老头如此自信满满,宋荷的心里多少有些放心下来。
“别担心,我也会安排好人保护大家的!”
凌骁眸色变得幽深起来,不止是十二卫,就连这暗血阁他也要想办法尽快除掉。
夜色深深,整个上原村都似乎沉浸在梦乡之中,有一种十分诡异的安静。
突然,一阵风刮过,带动树梢摇晃起来,紧接着“嗖嗖”几道黑影朝着宋家小院而来。
“几个乡下贱民,也需要出动咱们十二卫来对付,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其中一道黑影有些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赶紧杀完离开,别浪费时间!”
另一道身影满是杀气和冷意。
“需要结阵攻击吗?”
“几个泥腿子结什么阵!”
话落,这些人便轻松落入院中。
只是院中突然又起一阵奇怪的风,瞬间飞沙走石起来,将十二名黑衣人全都裹挟其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人刚发问,便觉身后一阵劲力袭来,而且是朝着他的致命之处攻击而来。
“不好,有埋伏,是高手,快结阵!”
十二卫瞬间明白过来,他们不但遇到了高手,而且还陷入某种奇怪的阵法中,这阵法极其厉害。
他们每行一步遇到的都是杀招,而且一时之间他们被困其中,怎么也找不到生门。
“啊!”
突然一声凄惨而又短促的声音响起,十二卫中的一人已经被抹了脖子,紧接着又是一个倒下。
接连死了两人,剩下的十二卫成员顿时心头一紧,天罗地网阵他们已经无法结成最厉害的阵法。
“不过是一帮泥腿子,他们怎么这么厉害!”
他们可都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杀手,没想到刚到这农家就陷入更厉害的阵法之中,而且成了瓮中之鳖,被人轻易地就宰杀了。
接下来,厉老头和凌骁还有四隐、墨羽和墨影他们利用八阵图的优势,将剩下的十二卫轻松就给解决了。
宋荷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外面连十二卫的尸首都不见了,此时天还没亮。
果真有高手在身边护着,这安全感就是不一样。
“荷丫头,回去睡个好觉吧,以后这村子里里外外都有人护着,不会有事的!”
厉老头笑呵呵地对宋荷说道。
同时他心里也在盘算,像宋荷这样有大本事的女子,身边光有四隐这些高手护着还不行,他得想办法再从江湖上招几个高手过来,尤其是他那个徒弟。
凌骁也深知厉老头身份不凡,定是江湖上厉害的老前辈,说不定此人的身份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水泥和起重机的图纸凌骁已经连夜让人送往京城,相信皇帝看到之后也会龙心大悦。
解决了杀手危机,宋荷接下来的重心便是即将到来的春耕。
上原村这边的田已经交给了京城来的农官负责,宋荷想的是皇帝赏赐给她的那五百亩良田。
“今天我要去五十里外的避暑湖畔看看,二柱,三妹,你们留在家里照看弟弟妹妹,遇到大事就让厉爷爷做主!”
宋荷对宋二柱和宋雪说完,又来到了苏氏和小十的面前:“家里也要麻烦你们多照应着,尤其是念安他们几个小的!”
“大姑娘就放心吧,家里这些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苏氏的病这段日子经过宋荷的诊治已经大好,就算宋荷不交代,她也会细心照顾宋家这几个小娃。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单从面貌和从村民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她几乎可以确定宋荷一家同自己必有某些关联。
只是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不能贸然相认,需要更多证据才可以。
凌骁是必定要陪同一起的,没想到裴毅也要跟着一起去。
“我听说前两日夜里你家里遭了贼,还是江湖上挺厉害的贼,你现在可是我的合作伙伴,你出门我不跟着不放心!”
裴毅给自己找了个必须跟着的理由,宋荷上了马车,他也跟着钻进了马车里。
凌骁本来是要骑马的,见裴毅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还一个劲地黏在宋荷身边,他冷着一张脸也钻进了马车里。
这马车本来就不大,两个大男人再加上宋荷,就显得十分拥挤。
原本要跟在宋荷身边的青月和青萝,也只得骑马而行。
马车内,宋荷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而且他们还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这一路上的气氛可想而知。
好在只有五十里路,马车不算慢,行了一个半时辰便到了皇帝赏给宋荷的别院。
这座皇庄别院处在青云镇和永宁镇的相邻之地,依山傍水,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
别院占地足有五百亩,曾经是前朝一位叫凤阳公主的休闲避暑的皇庄,庄子外是一处碧水微澜的天然湖泊,相邻的便是五百亩良田。
皇庄内一直有两名管事管着内外院落,还有几名洒扫下人。
前朝覆灭之后,凤阳公主的家产都被新帝收回,这里的管事和下人也都是后来安排的。
庄子很大,一时半会儿也逛不完,宋荷就先去看那五百亩良田。
放眼望去五百亩良田竟然长满了荒草,而且荒草之外亦是荒草,一眼望不到边。
“张管事,这地里怎么全是荒草?”
良田变荒地,宋荷不禁皱紧了眉头,春耕在即,她这地怎么种!
张管事是个年过半百的宦官,因为在宫里得罪了上官,就被安排在这偏远的皇庄里当个管事。
听说这皇庄被皇帝赏给一个农家女,他这心里还百思不得其解,如今见这新主子身边不但跟着裴世子还有皇帝的宠臣凌骁,头上都吓得冒了一层汗。
见宋荷问,忙恭敬地回道:“回禀县主,此处皇庄原本是前朝凤阳公主的别院,被皇家收回后,朝廷并没有拨发银两到庄子上,这几年老奴们也就靠着朝廷给的俸禄糊口,并无多余银两来修缮别院和耕种隶属别院名下的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