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清看着他愤然离开的背影,眉头蹙紧,看向还在各种粘糊的人,抬腿往他脸上踹去:“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面对她的怒火,晏清时一点不生气,甚至很兴奋:“宝贝,你生气的时候最迷人了……”
……
季元清在泡菜国待了几天,晏清时就缠了几天。
临行前,她去公司探望晏礼。
晏礼刚排练完,听到她来了,连汗水都顾不上擦,朝她狂奔而来。
办公室内,他一眼看到人群中间众星捧月的女人。
房间的人撤离。
季元清看着眼前汗水淋漓的少年,禁不住感叹一声,年轻真好。
晏礼拿了毛巾,特地凑了上来,让她帮忙擦脸。
季元清从他手里接过毛巾,替他仔细擦拭,看着明显瘦了一圈的人,叹息道:“想回去,和他们说一声,他们会安排你回来。”
“嗯。”晏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眶又红了,眨巴着狗狗眼问道:“你希望我回去吗?”
“当然,家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季元清心道,他可是她的摇钱树,岂有推之门外的道理。
晏礼看着眼前容貌绝美,气场强大的女人,忽然伸手用力抱住了她,一如见面时,扑向她怀里。
季元清看着怀里的少年,虽然是利益捆绑,不过,她也确实把他当弟弟宠着。
她任由他抱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叹息道:“好了,我要走了,在这边好好照顾自己,想回去,随时回去,需要什么,缺什么,尽管和他们提。”
晏礼闷在她胸口,闻着层次复杂的香水,周身萦绕的都是她的体温。
难怪晏清时那样一个冷酷无情的恶魔,都喜欢赖在她身上……
季元清看着乖巧的晏礼,到底心软了,开口道:“你哥……以后不会为难你了。”
这是解释的意思了。
晏礼想听的却不是这个:“你是因为我……”
“不是。”季元清坚定的摇头,见他明显不信的神情,她伸手弹了弹他肩膀上衣服的皱褶,淡淡解释道:“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你不要多想。”
“你喜欢他什么?”晏礼不解的神情。
在他眼里,季元清有钱有颜,不明白怎么会喜欢晏清时。
喜欢晏清时什么?
季元清答不上来,不过,他能让她开心。
“唔,你不懂。”季元清笑了笑,把毛巾递回去,开口道:“我该走了。”
晏礼不舍,却只能目送她离开。
季元清和他挥手道别后上了车子。
车内,晏清时见她出来,修长的手臂缠了上来,脸埋进她的肩膀,很快抬起头,眉头缓缓蹙紧:“他抱你了?”
季元清知道他有狗鼻子,平时她和秦屹州在一块,他尚且能忍,换作其他男人才会计较。
季元清没有理会他,从一旁拿出文件看了起来。
这一趟的泡菜国也不算没有收获,收购的公司登记在晏礼名下,返现的钱却是到她账户里头的。
晏清时趴在她肩膀上,看她盯着文件,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抬头咬着她的下巴摩挲:“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其实不止对晏礼,她对秦屹州同样如此。
好的晏清时都有些嫉妒。
可他又觉得,季元清对他的感情最为纯粹,亦或者说,他对季元清的感情最为纯粹。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沾了利益,只有他爱的是季元清这个人。
晏清时这么想,又把自己哄好了,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季元清已经习惯了他的自娱自乐,车子到机场,一行人登机回去。
飞机落地,回到老巢,季元清长松了一口气。
晏清时回晏家了,那边一直等着晏清时带季元清回去。
晏清时被那些人压了这么久,说什么也不肯顺着他们的意思,那些老东西,拿他没办法,只能恨得牙痒痒。
不过,今天勒令他回去,显然已经动了怒气。
季元清落地洗漱后,换了一套睡衣,刚在沙发躺下,拿出手机,就看到手机的热搜推送。
手机一天到晚都是这种推送,季元清对八卦新闻向来没有太多兴趣,可这个推送挂着她的名字。
#季元清的两个男人!#
标题粗暴又醒目。
季元清挑了挑眉,点开了推送。
页面跳转,很快跳出第一张照片。
是前阵子她参加晚宴,秦屹州和她上了同一辆车子的画面。
摄像头很模糊,却还是能确定是谁。
下面侃侃而谈,季元清和秦屹州上车的时间,直到车子离开,足足两个多钟。
保镖和司机隔得很远,帮忙盯着情况。
第二个视频,则是晏清时和季元清一同出机场的视频。
晏清时搂着她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走路,黏黏糊糊,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疯狂生长的情欲。
季元清滑动的指尖忽然一顿。
她忽然明白过来,晏家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勒令晏清时回去。
季元清滑到底下的评论。
评论区的评论两种极端。
一种是骂她私生活混乱。
另一种……
【先不说她的财富,光她这张脸,谈两个我觉得太少了。】
【两个吗,那很少了。】
【第二个视频,隔着屏幕都嗅到了小说高干的味,男人的气质太有那味了。】
【第一个视频我认得!!秦邵他叔!!第二个是谁啊!!!这腰,这背影,绝了!!!】
【姐姐还是吃得太好了。】
【姐姐直接公开吧,让我们舔一下屏。】
【嘿,我以为什么事呢,两个男人,我还以为两百个呢。】
【我要是有季元清的实力,二十个都不多。】
【骂得都是男人吧,他们也不想想,一个男人要是有咱们季姐的颜值和财富,一个月30天不重复的好吗。】
【别说咱们季姐的颜值和财富两者兼得,但凡拥有一样,我特么都三十天不不重样。】
季元清翻了几页,退出页面。
正好看到晏清时打了电话过来,他那边已经查到谁了。
唐与君。
晏清时的语气很冷静。
季元清却很了解他的个性,淡声道:“这事也值得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