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糯糯倒在时淮之怀里嘟囔着。
时淮之把人揪了起来:“别想逃避，必须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可没那么好骗。”
余糯糯咬着唇瓣软肉:“强制法则嘛，就是确定人鱼双方触发命定概率，由各族长老举办仪式。”
时淮之挑眉:“不止如此吧，继续。”
余糯糯手撑额角:“与普通人鱼不同，触发命定概率的人鱼会举行回溯仪式，双方命运共享，生死同归。”
余糯糯放下手:“当初定的就那么多，现在的法则内容我不太清楚有没有变化。”
时淮之刮了下余糯糯的鼻梁:“宝贝儿，还有一条呢？”
余糯糯不解:“我真的都说完了，没有了。”
“判定方式呢？是固定的还是非固定的？还有这个东西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万一你搞错了怎么办。”
余糯糯捂住耳朵:“什么一对多，人鱼都是很专一的！”
时淮之晃了晃余糯糯，她想了想，指了下身后图书角:“盒子里的珍珠就是唯一判定方式。”
时淮之顺着看了一眼，恍然大悟:“那是珍珠？深蓝色的珠子？一般不都是白色。”
余糯糯脸红了一下，躲进时淮之怀里:“润白色的那是蚌珠，人鱼的就是海蓝色，里面是本体形态以及相对应的情绪，白色的也有，很少。”
时淮之手掌抚上余糯糯背:“所以落泪成珠也不是传说。”
余糯糯没有立马应声，想了想才说道:“人鱼一般都只有一颗命定珠，那是出生自带的，但若是触发命定概率，就会在强烈情绪驱使下落泪成珠，这也是判定的唯一标准。”
时淮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余糯糯被死死按在怀里，听着胸腔震动。
等时淮之笑够了才说道:“怪不得当初明灼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要不是靠着我们几个队友，他才娶不上媳妇。”
时淮之说着捏了下余糯糯耳垂。
余糯糯抬头，神情冰冷:“伤你的叫明灼？”
时淮之放下手:“做什么一幅杀鱼的样子，明灼是无心之举，想了不少法子，他可不是罪魁祸首。”
“那是谁？”
时淮之见余糯糯紧追不放，好笑地凑过去点点余糯糯鼻尖:“去了ISAL联赛我给你指，女王陛下给我报仇？”
余糯糯翻了个白眼:“时学长还是想想我的期中考能不能免考，若是暴露了，我可参加不了什么联赛，连青珩都得回去。”
“那可不行，人鱼族签了协议，青珩得毕业了才能回去。”
余糯糯咬紧后槽牙:“签卖身契都签到了人鱼王子头上，那群长老怎么不自己卖。”
时淮之轻轻点头，给余糯糯顺气:“人鱼族内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近几年派出去的人越来越多，全面搜寻你的踪迹，明灼当年没人怪他，却还是回了碧海星。”
余糯糯气呼呼的翻身躺倒在床上:“我看他们好得很，敢围攻给我下毒，出什么事都自己担着，人鱼抗揍，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时淮之把人搂到怀里，盖好被子，轻言细语的哄着。
睡着的余糯糯突然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人鱼语，时淮之觉得肯定是骂人的脏话。
时淮之撑着床站起身，第一次没有依靠双臂挪腿，走了两步后坐在轮椅上。
来到图书角取下木盒，将两颗珠子握在手里。
时淮之为它想到了一个绝佳去处。
回到床上，亲了口嘟囔不停的余糯糯，一夜无梦。
时淮之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窗帘拉得很紧，还用几本书压住了窗帘角，时淮之收回视线，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才想起余糯糯还是对他有所隐瞒，不过已经交代了这么多，再想让她开口，怕是难了。
起身坐上轮椅来到窗边，拉开窗帘，拿起书本上的纸，字体依旧是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
【我去吃饭，等你。】
时淮之摇了摇头，心下熨贴，短短时日写成这样已是不错。
时淮之抬起手环，此时正好八点，洗漱后便给余糯糯发去通讯。
画面展开却是口水快要从嘴巴里流出来的青珩。
镜头一转林栖无奈的神情出现。
“时学长，糯糯还在吃饭，您大概什么时候过来，我看青珩快不行了。”
时淮之笑了下:“你带青珩直接去医务室，我立马过去交代几句，让糯糯在食堂等我。”
时淮之挂断后立马出门，路上就给段柏发送信息，他今天正好在，就不用再多费口舌。
与段柏聊完，林栖带着青珩赶到，手上提的满满当当。
段柏无声笑笑，赶紧带着两人去做体检，时淮之赶到食堂，余糯糯正在食堂门口，抱着一盒五彩斑斓的小果子吃的开心。
蹦蹦跳跳的奔向时淮之。
“今天结果会出来的吧？”
时淮之点头，咀嚼着嘴里的小果子，余糯糯一路走一路喂。
到了目的地后，徐九微笑容满面的招呼两人，余糯糯将手中早饭摆好，乖巧的坐在时淮之身边。
徐九微收了点笑意:“淮之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让糯糯照顾你。”
时淮之捏着勺子小口喝粥，心中一片清明:“徐姐，你这是有了新欢不要旧爱了呀。”
徐九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眼中有些热热的，嗔怪一声:“又瞎说。”
时淮之咧嘴笑得灿烂。
徐九微差点落泪，赶忙拿出余糯糯的六维评估报告。
余糯糯双眼一亮，坐得愈发端正。
“经过综合评估，余糯糯同学目前判定为双SS级，极端适应力、战场解读力、水中格斗力、极限生存力皆为双SS，战术执行稍弱了点，只有A级，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的异能开发度，我们并没有看到你的稳定发挥，但异能测试舱显示为A级，且有继续增长的趋势，所以综合评估为b级。”
时淮之放下勺子，略皱起眉头:“异能一项评估过低吧，糯糯的确没有展示太多，但她的实力有目共睹，可以说远超新生，甚至校队。”
徐九微把报告放到时淮之手边:“这个结果不只是教练组单方面决定，还与校方、ISAL蓝星总处进行了共同商议。”
余糯糯听得半懂，看向时淮之，等着解释。
时淮之心下不安，握住余糯糯的手问:“商议结果呢？”
徐九微看向余糯糯，笑容和蔼:“糯糯是蓝省文科状元，过一个水域赛事规则通识应该不在话下，对吧。”
余糯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徐九微说道:“至于异能开发，ISAL非常看重，正在搜寻合适的老师，争取尽早激发你的异能指数。”
余糯糯终于说出了口:“还得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