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不解:“爸刚刚说什么太像了?”
沈砚也敏锐地看向沈父:“您是觉得婠婠跟谁长得很像吗?”
林婠婠期待地看向沈父,心中好奇不已。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不记得书里写过原主跟谁长得很像。
难道是书中原主一直又黑又胖,五官都变了形,所以没人能够认出来?
林婠婠觉得这应该就是真相。
她还想起一件事。
之前为了合作社的事,她一直借住在县城的李家,很少回家。
林父林母忙着农活,只偶尔才会进城来看她。
自从她瘦下来,皮肤也越来越白,林母看她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可惜她当时太忙,并没有多想。
只当林母是在惊叹她的变化。
直到刚刚听见沈父说她太像某个人,林婠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林母的不对劲。
所以她也看着沈父,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不想沈父的表情十分复杂:“可能是我记错了,你们别多想。”
说完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林婠婠好一阵,又问沈砚:“对了,你刚刚叫她什么?她也叫婠婠?”
他刚刚才回来,还不知道林婠婠的身份。
沈茉看着他这副反应,忍不住有些得意:“她就是林婠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什么?她……”
沈父不敢置信地看向林婠婠,张口结舌了好一阵,倒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震惊地问:“你真是林婠婠?”
林婠婠笑得十分客气:“是我,沈叔叔好久不见。”
沈父:“……”
他看看林婠婠,又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不然怎么会看见这样的林婠婠?
他可还记得,两个多月前,林婠婠还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她这变化也太大了!
再看林婠婠的脸,沈父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和震惊。
于是他故作平静地跟林婠婠打了招呼,然后迫不及待将沈砚叫去书房询问。
他还特地关上了书房门,然后压低声音问沈砚:“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你真确定她是林婠婠?我记得……林婠婠不长这样啊!”
沈砚郑重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林婠婠。我刚跟林婠婠结婚的时候,她还没有后来那么胖,五官也没有变形。
所以父亲不用担心林婠婠被人调包。她只是减掉了身上的肥肉,皮肤变得白了一些。”
至于怀疑林婠婠换了芯子这种事,沈砚不打算说。
这毕竟只是他的怀疑。
而且借尸还魂什么的,属于封建迷信。
沈砚看着沈父,见他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又忍不住问他:“父亲是觉得林婠婠像什么人吗?能否将那人的情况跟我说说?”
沈父瞥他一眼,犹豫片刻后,这才神情凝重地说出实情:“你爷爷有个怀表,里面贴着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
我曾经无意间看到过,还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你爷爷不肯说,只是将那个怀表收了起来,还不准我说出去。
但我有次听到你爷爷奶奶吵架,你奶奶也看过那个照片,还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我本来还想着,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都已经过去了。那人就算还活着,肯定也是个老太太。
而且她一直没有出现过,你爷爷也从来不提。
谁知道林婠婠跟她长得这么像!你爷爷奶奶要是看到现在的林婠婠,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沈父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沈砚,“对了,她之前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又来了?她有说过这次来海城的目的吗?”
沈砚的脸色沉了沉:“是我让她来的。她想跟我离婚,我没答应。”
沈父惊讶地瞪大眼:“你……你说她想跟你离婚?你还没答应?为什么?”
傻乎乎地问完之后,他猛地猜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砚:“你……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沈砚抿了抿唇:“我觉得她现在还不错,打算跟她试试。”
沈父表情古怪:“你想跟她试什么?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她像以前那样缠着你不放?”
“她不会。”沈砚语气笃定,还有些郁闷,“她现在这么漂亮,根本用不着吊死在我身上。只要她跟我离了婚,多的是男人愿意娶她。”
他今天下午去实验室的时候,就有同学跟他打听林婠婠的事。
沈父听出沈砚语气里的酸意,表情越发古怪。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沈砚露出这副样子!
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平静得不正常,如今居然为了林婠婠,露出这副表情!
沈父有点恨铁不成钢,只是想到自家老子一直珍藏的怀表和照片,突然觉得根子在沈老爷子身上!
他皱起眉头,表情凝重:“林婠婠长得太像那个女人,你奶奶要是看到她,估计不会喜欢。”
沈砚听他这么说,眉头也紧紧皱起来:“那女人不会是爷爷的初恋情人吧?”
沈父语气沉重:“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爷爷一直珍藏着她的照片。”
沈砚直接问道:“那父亲能找爷爷打听一下吗?”
沈父噎了一下:“你让我去问这个?我可不想挨你爷爷的收拾!”
沈砚一脸无辜:“我倒是可以直接去问,只是这样一来,爷爷肯定会猜到,父亲你泄露了他的秘密。”
沈父气得心头一梗:“!!!”
他不满地瞪着沈砚,突然问他:“如果那女人真是你爷爷的初恋情人呢?你要怎么做?跟林婠婠离婚吗?”
不想沈砚理直气壮地说:“就算她真是爷爷的初恋情人,那也早已经成为过去。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过去的人,跟林婠婠离婚?我和林婠婠有没有血缘关系。”
沈父:“……”
他就知道!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气人!
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就没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沈父气得往木沙发上一坐,突然冷笑起来:“要是你爷爷奶奶让你跟她离婚呢?”
“爷爷不会这样做。”沈砚面无表情,“奶奶也不会,她最疼我。”
沈父:“……”
他郁闷地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冷笑:“我记得你前不久还想跟林婠婠离婚。”
“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父亲何必再提?”
沈砚谴责地看他一眼,“我先出去了,父亲记得别在林婠婠面前胡说。她明显什么都不知道,不该被老一辈的事情所牵连。”
沈父气得简直想拿皮带抽他!
可惜他从来没有抽过人,等他笨拙地伸手去摸皮带,沈砚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还帮他拉上了房门。
沈父只能瞪着紧闭的房门生闷气!
而另一边,沈砚刚走出去没多久,就被沈茉拦了下来:“父亲找你说什么了?林婠婠到底长得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