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人员在确定阿菊倒下后,立刻拿出一个老旧的金属眼罩放在了阿菊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显然这是他们用来对付驭鬼者的灵异物品,解决完阿菊,队长示意其他队员快速清理基地里的其他人,一时间惨叫声不断从黑暗中传来。
刚刚睡下的米娅猛的睁开眼睛,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动静,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当她仔细听后却猛然发现这竟然是枪声,有人闯进来了。
快速穿戴好,米娅小心的离开自己的房间,朝阿菊的房间小心的走去,可是等她快接近阿菊房间的时候,却猛的发现阿菊竟然已经倒在了地上,几名武装人员正小心的在她周围警戒。
一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米娅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的后退,然而就在她刚刚退出一步后,后脑忽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她浑身一僵,想要回头,然而对方拉枪栓的声音已经传来,显然是要直接击毙她。
恐惧瞬间在她的脑中蔓延,米娅浑身颤抖着,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绝境下她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个僵硬冰冷的女声缓缓在她耳边传来。
‘你、有罪吗?’
......
基地里忽然的变故方世民他们并不知道,当然此时的他们也无法知道,因为他和威廉已经成为了两具诡异的干尸。
就连他们体内的灵异似乎也被抽干了,无法出现一丝的波动。
擦擦擦的发牌声在酒馆里传出,尼尔有些无聊的开始自顾自的玩起了牌,他还需要等上一点时间,到时候会有人来处理这两个麻烦的。
虽然他的灵异很特殊,但是想要直接杀死两名驭鬼者还是有些勉强,况且他也没有下死手,毕竟对付驭鬼者可比直接对付复苏的鬼要容易不少。
“嘶,怎么有点冷呢?”正在发牌的尼尔缩了缩脖子,明明是酒馆怎么会有冷风传来呢?他有些疑惑的朝周围看去,并没有异常。
于是他再次拿起桌面上的拍就要继续发牌,可是他却忽然停下了。
“咦?我的手怎么了??”他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背,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空洞,而且随着他的观察这个洞还在缓缓扩大,一股诡异的黑风不断在这个洞上穿梭。
每穿梭一次他手背上的洞就会莫名的扩大几分,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他的一只手掌就变成一只白骨,然而这还不止,就连他的骨头也在快速分解崩化。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就算他的一只手被伤成了这样,他却无法感受到一丝的疼痛。
呜呜的黑风仿佛化作了女人的低泣,不断在尼尔的耳边萦绕,转瞬间他的一只耳朵不见了,竟然被黑风穿透直接给吹散了。
“不、不可能!!”他嘶吼一声,就朝着方世民两人的干尸冲去,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被袭击了,而能够袭击自己的只有在场的两具干尸。
这不可能啊,明明他只是压制了两人,并没有彻底的杀死他们,毕竟他也怕两人身体里的厉鬼复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能对自己出手??
不等他来到干尸前,尼尔的眼前却浮现出一片红色,紧接着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惊恐的抬手摸向自己的眼睛,只剩下两个诡异的空洞。
呜呜的风声还在继续,尼尔想要做些什么可是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他的五官被黑风吹散,他的血肉被很快的带走,紧接着是他的肌肉和骨骼,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尼尔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般,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妈的,好险,差点就被你个阴逼给暗算了。”随着声音的传出,一个塑料人偶缓缓从酒馆外走了进来。
“嘿,好在老子提前和李明要了一个人偶,否则今天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声音听起充满了塑料的质感,但依旧能够分清是方世民的口气。
“该死的海森堡,敢暗算老子们,等着吧!”塑料人偶方世民看了看自己已经变成干尸的身体,和威廉,又是一阵低声的咒骂。
如果不是在进入酒馆前他留了一手,也许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来到自己的干尸前,方世民摸出了手机,很快解锁后给阿菊打去了电话,可是竟然没人接。
一股不好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
“该死的,我们不会被算计了吧。”思维敏捷的方世民立刻结合了自己的遭遇和刚刚这个叫尼尔和海森堡的对话,心中顿时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李明的电话。
‘方老哥,有事吗?’电话那头很快被接起。
“李明,我们、出事了......”
太平古镇依旧那么的冷清,就算鬼市已经开业,可是依旧没有人愿意来这里。
一张轻飘飘的人皮缓缓从天空中落下,就在人皮即将落地的瞬间,一只脚结结实实的踩在了地上。
李明扭了扭脖子发出几声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的声音,这才看向巨大的牌坊。
“如果不是有事我还真不想来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李明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李明的身影出现在一个蜡烛铺子前,看店的是个诡异的蜡尸,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蜡尸脸上的蜡液已经有了融化的迹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李明站在店铺前看着这具一动不动的蜡尸,犹豫了一下后这才不太确定的开口喊道。
“姜老爷?姜老爷??”蜡尸没有反应,不过就在李明想要伸手到蜡尸眼前晃晃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几声咳嗽声。
咳咳咳。
李明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姜、姜老爷。”李明还是认识他的,也知道这老家伙很不一般,所以神态方面也很恭敬。
“什么事?”姜老爷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而是缓缓的走入蜡烛铺子里,靠坐在阴暗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