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线条好看的弓唇一张一合:“想要什么?”
辛夷面无表情:“饿得心发慌。”
她抓着他的大手伸入她睡衣里,让他摸到自己心口,大掌的宽幅足够,完全罩托住她心口。
她平波不起:“你摸摸是不是?”
谢却谦俊面微滞,和她在枕上四目相对,但他还是温声问:“要这样吗?”
“嗯。”
他伸手抚了抚,他指腹的薄茧磨蹭过带来一阵麻痒。
辛夷微微咬唇,越发贴近他怀里。
谢却谦看着她头顶,浓密乌黑的脑袋钻进他怀里,可爱得人心软。
但她忽然抬头:“你怎么不摸了?”
谢却谦继续,温声问:“怎么这么想要?”
隐秘的心绪游走过一轮,但辛夷只是说:“你管我。”
他轻轻亲吻她的额头:“我也想要,但不行,再等等好吗?”
辛夷忽然没头没尾说:“我经期一般是四天。”
“嗯?”
“明天就结束了。”
意识到什么,谢却谦轻声说:“好。”
他手在辛夷衣服里游走,又舒服又温暖,不知不觉辛夷就被摸睡着了。
午觉睡了三个小时,辛夷醒的时候还和谢却谦抱在一起,他阖着眼,距离感很强的脸就这样贴在枕头上,手臂枕在她颈后。
为了抱着她,他是侧着睡的。
辛夷看着他。
过了会儿,她把谢却谦摇醒:“死处男,起床了。”
但她的声音悦耳,像串银铃把谢却谦唤醒,谢却谦醒了才发现她在叫什么。
谢却谦淡定:“这里哪里还有处男?”
“你。”
谢却谦:“早就不是了。”
辛夷:“不是处男不好玩了。”
他却说:“对你来说还是。”
辛夷垂着眼看他:“什么意思?和我玩得不爽?”
谢却谦坐起来,泰然自若靠着床头说:“医院验处男是看有没有女性独有菌群,现在我身上的女性菌群也是你的,我们做的时候,谁分得清是谁的?每次和你做我都是处男。”
“你不要脸。”辛夷骂他。
他平静说:“要脸我就没机会躺在这里了。”
辛夷静静看着他,她长发安静垂落一绺在脸颊前。
片刻,他先服软,从后面抱住他,大手贴在她小腹上:“还难受吗?”
辛夷背对着他,看着他落在小腹的大手,忽然说:“胸还有点胀痛。”
谢却谦好似懂她意思,轻声说:“我摸摸。”
“这里痛?”
辛夷:“旁边也痛。”
炙热的大掌把成结的感觉揉散,整个笼罩下来抓握着她,她坐在他大腿根微微弓着腰。
谢却谦问她:“还痛?”
她靠在谢却谦怀里,被他铺天盖地罩在身体里,轻声说:“嗯。”
辛夷下来的时候,因为休息过,脸色已经比刚刚好多了。
温峻言终于在酒店大堂等到她,开口说:“我们一起去附近拍照。”
辛夷拎着包,看见了他手里的相机,但她说:“哦,不用了,我自己出去玩。”
这个答案让温峻言一愣:“刚刚你不是带了相机吗?不想拍照?”
他以为她是要和他拍照,所以她特地带了相机。
辛夷目光沉静平直:“我带去想给芊慧拍的。”
温峻言怕她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以为是他要给她拍照,他说清楚:
“是我和你一起拍。”
但这句话说出来,辛夷没有任何改变,只是道:“我自己去就行了,只想出去走走。”
明明上一次来日本,她很想和他拍照的。
温峻言迟疑:“你自己出去玩吗?”
不明情况的朋友们还笑着:“不可能吧,辛夷怎么可能扔下老温自己去玩。”
“是啊。”
但辛夷背着包直接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
温峻言下意识就想马上让人查,文柏言是不是在日本。
这个该死的文柏言,简直无孔不入。
有朋友叹气,把他思绪拉回来。
“老温,梁嘉欣过来挑衅这个事我真帮不了,我是辛夷我也生气。”
“你怎么能告诉梁嘉欣你在哪里呢,这段旅程相当于你和辛夷的弥合旅程,你还把梁嘉欣叫过来,你看谁会把小三叫来蜜月旅行?不把原配气死啊。”
而谢却谦闻言,并不出声,安静拿起要给辛夷穿的外套,从后门往外走。
朋友还在抱怨:“你知不知道我们费了很多心思,还给你安排了一些情侣活动的。”
温峻言百口莫辩,他根本没有叫梁嘉欣过来。
是梁嘉欣看见他的动态,从他各路朋友的动态,定位到了他所在酒店,直接就过来了,他看见梁嘉欣的时候甚至还阻止过。
之前听过温峻言解释的朋友无奈,帮温峻言解释了一遍。
但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辛夷和温峻言吵架,但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能闹这么多这么久,感觉就是要分手。
这个朋友都忍不住说:“而且你会追梁嘉欣,你为什么不追辛夷。”
温峻言才反应过来。
再一看,辛夷已经没影了。
辛夷拿着相机,翻过礁石和石阶,远远有当地居民或在海上玩皮划艇、冲浪板,或在打沙滩排球。
她往前走,已经能看见海岸线的另一端,乌色的富士山顶着雪顶出现。
她看见的一瞬间,心境开阔起来,忍不住露出微笑。
这边的海滩是黑色的,但沙子是白色的,和富士山一个配色,也就显得画面纯净。
她曾经是想在这里拍点照片的,倒无所谓身边是谁。
因为她觉得当时的她是最美丽的状态,但此刻,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也不差,或许这一刻的她更自由,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想做的。
她在这里拍照,一定更好看。
她路过咖啡厅的时候,谢却谦已经在里面等她,拿了两杯饮品,他将她的那杯递过来,辛夷发现是热的蒸汽奶。
辛夷微微扬了一下细眉:“你也不帮我插吸管。”
“怕你嫌我。”谢却谦接过来,戳穿吸管包装的一段开口,插进杯口,一直到插到杯底,他才将剩下的吸管包装抽走,没有碰到要喝的那个口。
辛夷接过,看着远处的富士山,美滋滋地喝着。
谢却谦看她好像心情很好,也不自主地有些开心起来。
他拿出相机,单手调试着:“用这台相机,这个焦距拍你好看一点。”
辛夷提着相机的手一滞。
谢却谦打开相机,随意给面前的辛夷拍一张,递到她面前:
“你看,是不是?”
照片里辛夷都还懵着,但她在海风之中,头顶疏影轻摇,极有质感,她唇微张,拿着咖啡杯,人像清晰又动漫质感,感觉下一秒煤炭精灵、龙猫就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头。
的确是很好看。
她拎着手里适合拍谢却谦的相机,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关心是有来有回的。